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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開陽回來了!
一踏進玄關,她馬上感覺到家里的不一樣。
不是說真的有什么不同,只是她的每一顆細胞都感應到他的存在他回家了!
她飛快脫下高跟鞋,踮著腳尖,走向主臥室。
房間里只有窗外流入的微光。那極度女性化的蕾絲床罩下,四仰八叉著一個性感昂藏的半裸男人。
他睡得極沉,像一頭被睡意馴服的猛獸,絲質被單僅蓋住他的男性部位,留下無限遐想。若妮躺進他身邊小小的空位,枕在他的肩膀上,無限滿足地呼吸著同一份空氣。
他回來了。
他的體膚散礬熱好聞的味道,她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讓自己沉浸在他強烈的存在感里。
一陣激切的感情沖刷過她的心頭,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從來不知道,只是一個男人出現在她的臥室里,竟然會帶給她如此巨大的滿足感。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即使以前跟麥特在一起時也不曾。
只有他而已。
這個世界上最愛惹她生氣、最會欺負她,但也最讓她安心的男人。
他會不會也變成最讓她心痛的男人呢?
她的眼眶濕潤,親吻一下他赤裸的肩頭。
男人在睡夢中蠕動一下,咕噥了幾聲。
她突然張口咬住他肩膀。
“噢!”他抓抓被她咬過的地方,睜開惺忪睡眼。
他的黑眸周圍都是血絲,若妮一看又心軟了。顯然為了趕回她身邊,他已累得精疲力盡。
她握住他的手,舔舔自己留下來的咬痕。他咕噥一聲,伸臂將她攬緊,閉上眼又打算睡了。
若妮抓起他手臂再咬一口。
“噢!”他再度張開眼,看起來既渴睡又困惑。“你咬我。”
“你食言了!”若妮這次含住他的手指,不過沒有咬下去。
“食什么言?”濃濃的嗓音糊成一團。
“是誰說我隨時想蹂躪他都可以的?”她的碧眸一瞇。他動不動就消失十幾天,她要怎么跳到他身上去?
“唔”他搔搔胸膛,終于清醒了一點。
一絲慵懶的火花回到他眸中,他緩緩巡一圈她妙麗的曲線,若妮的每一絲感官都活了過來,鼓起的床單告訴她,蘇醒的不只是他的神智而已
下一秒,她被壓進床墊里。
啊,她好想念他的體重!
“現在我回來了,隨你高興怎么蹂躪我,我絕對不反抗。”辛開陽的臉埋進她的頸間,輕咬她最細致敏感的肌膚。
“我現在不想要了,你起來!”她故意推拍他。
“恐怕我強烈要求你凌辱我。”
他懶懶地解開她的衣扣。每開一顆,便烙下一個吻,舔著相鄰的肌膚,等每顆扣子解開之后,兩個人都已經氣息急促。
“你想得美。”她不是很認真地捶他肩頭一下。
“我以前不是很習慣打電話通知任何人以后我會盡量記住。”他的唇滑回她的頸項,在她耳畔低喃。
這表示他并沒有和任何女人像她這樣認真的交往過嗎?若妮的心跳停了一拍,又為自己竟然為這樣一點小事就感到開心而唾棄不已。
“如果你肯帶手機在身上,我就可以隨時找得到你了,這些事情也都不會發生。”她聽到自己說,隨即感到后悔。
“手機?”他的表情滑稽得仿佛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想著他拿手機的樣子,若妮也不禁綻出笑意,那就像在野生豹子身上綁項圈一樣。而他身上有著屬于她的“項圈”卻也讓她感到一陣渴望。
不行,若妮,你又重蹈覆轍了!
不要開始要求,一有了要求,就會有所期待,然后她又會變成那個渴望人家給她承諾的女人。
“算了!我知道你沒有必要隨時讓我找得到人,你也有你的生活要過,這是個餿主意,忘了它吧!”她馬上說。
“我這輩子還沒有拿過手機”
“我不想讓你覺得被限制住了,所以如果你不想拿,你可以不要辦;我是說,你不必覺得對我有責任之類的,只是有時候手機在身上很方便,你知道的,例如你被車子撞了,四周都沒有人”她嘰哩呱啦地解釋。
“我就可以用我全身最后一絲力量,打電話告訴你,我晚飯會遲到?”
“對,或是你路過一家超商,里面有人正在搶劫,流彈不小心射到你,可是大家都在注意搶匪,沒有人注意到人行道上有一個男人躺在那里流血”
“我就可以打電話告訴,我沒買到牛奶?”
“對,或是你走進銀行的時候,不巧里面正在算了,我知道我沒有什么立場要求你隨傳隨到,剛才只是一時沖動而已,反正以后你要出去幾天,在冰箱門上貼個紙條算了,不用貼紙條了,總之我們不要再討論這個話題。”
“好吧!”
“很好,就是這樣。”她翻身躺回去。
“我辦手機。”
“我先去洗澡什么?”她猛然揚起眉。
他搔搔下巴,仿佛還在習慣這個主意。“如果這樣對你比較方便,我就辦支手機吧。”
若妮有好幾分鐘的時間說不出話來,然后,她的心又開始冒泡泡。
他沒有報平安和拿手機的習慣,但是為了讓她安心,他愿意試著去做。這表示,他其實還是有點在乎她的感覺吧?
她咬著唇,輕輕吻他一下,小聲說:“如果你不想用,可以不要開機”
“妞兒,閉嘴。”他干脆吻住她。“每次你一緊張就會開始碎碎念。”
“我才沒有。”她捶他一記,軟軟地枕回他胸前低語。
“我會開機的。”辛開陽嘆了一口氣。這女人怎么這么沒有安全感?
她笑得更開心,碧藍的眸子里都是星光。
“我”她突兀地頓住。
“嗯?”
“我我很想你。”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剛才差點不小心脫口說出什么話。
“我也想你,妞兒。”辛開陽輕聲一笑。
他雙手分開她的長腿,將自己安置其中,男性的勃發堅硬地抵著她,她的女性中心軟熱發燙。
他在乎她,或許,甚至有一點點點點的愛她她的全身迅速在融化。
阻攔在兩人之間的衣物,以最快捷的速度消失。很快的,她的背抵著細柔的絲質床單,身上則覆著一頭生氣勃勃的男獸。他不必做太多,即使只是這樣單純的覆著她,便讓她感到無限滿足。
辛開陽要的當然不只這樣。他分開她,一寸寸地占領她的軀體,直到她全身火熱滿漲,體內體外都是堅硬強悍的他。
他并沒有急著攀山越領,只是抵著她輕輕廝磨著,他粗糙的毛發磨著她細膩雪白的肌膚,帶來一陣又一陣酥癢的快感。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樣就受不了了?”他低笑,往下拉住她的腳踝,盤上他據的腰。
若妮嬌顏嫩紅,不禁又低頭咬他肩膀一口。
“噢,你這只小食人魚!”
低沉的笑聲從他的胸口震動到她的身上,辛開陽捧住她的臀,強悍地開始索求他要的歡愉
吵醒一只野獸是要付出代價的。
等他完全盡興之后,夜已經過去了大半。
若妮癱軟在床上,每一個細胞都滿足得不想動彈。最后是他強撐起身體,進浴室揉了條毛巾出來,替兩人粗略擦拭了一下,然后躺回她身旁。
她馬上拉開他的臂鉆進懷里,滿足地閉上水眸。
他的長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皓腕。頓了一頓,他突然睜開眼,圈住她的手腕。
一股電流突然從他的指間鉆入她的手腕里,像白天那個鷹眼男人做的那樣,試探一下后又消失無蹤。她張開眼睛。
“你今天見了誰了?”辛開陽懶洋洋地問。
“一個公司的客戶而已。”她有些疑惑地回答。
“嗯。”他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閉上眼拍拍她“睡吧。”
“怎么了?”她在想,要不要告訴他白天那個鷹眼男人的事,不過他好像已經知道了
“沒事。”有人欠扁而已,連他的女人也動!
他不想說就不要問了。若妮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轍。不要重蹈覆轍。她不要再當一個牽牽纏纏,乞求眷愛的女人。
可是他的床上技巧真的很高明,幾乎比她更了解女人的每一個敏感點。她就不相信有人天生下來就擅長做ài,這只代表一件事:他應該有很多練習機會。
“你在其他地方有女人嗎?”她突然問。
辛開陽輕撫她的動作頓住,眼簾馬上張開。
若妮幾乎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不是說不要多問的嗎?
“我只是好奇而已,并不是要干涉。畢竟你沒有承諾過我們之間是一對一的關系,所以我當然也沒有權利要求什么我是說,我們一開始就沒有給對方任何承諾當然,這是指,如果嗯,你其他地方有女人的話總之,嗯算了!”她強迫自己住口。
他又恢復慢慢撫摩她的動作,但眼神變得很詭異。
“你在其他地方有男人嗎?”
“當然沒有!”頓了一頓,她瞪他“是我先問你的。”
辛開陽深深嘆了口氣,覺得很無力。“妞兒,我已經搬進來快六個月了,你才問我這是不是一對一的關系,會不會太晚了一點?”
“所以,你只有我一個人?”她小聲問,心花在飛舞。
“是的,而且你最好也照做。”他的表情很不爽。
他只有她一個人!
他以前沒有和任何女人這么認真過,又答應“以后”會在意她的感受!
這表示他并沒有很隨便地看待這段關系,也不是只想找一個臨時床伴而已!
若妮的心滿漲充盈,幾乎想跳起來大笑大叫。
這代表她可以認真地經營這段感情嗎?
她突然坐到他身上去,送上一個火辣辣的香吻。
“睡不著?那再來做一點幫助睡眠的事好了。”
他邪邪一笑,突然握住她的腰。
“嗯”她輕吟一聲,感覺屬于他的部分又開始硬挺。
他怎么還可以剛才兩個人不是都榨干了嗎?
辛開陽分開她的長腿,調整好自己的位置,再度在她體內引燃另一場熱情之火
夜。
下半段的夜。
一抹黑影幽淡如鬼魅,無聲地躍過高墻。
警報器沒響。
黑影游上爬滿藤蔓的磚墻,翻身跳入三樓一座陽臺里。長窗半掩,他靈巧鉆入,動作之輕,甚至沒觸動窗臺上的感應器。
四柱大床里,一個瘦削蒼白的人正沉睡著,黑影游到床畔,猛然捂住主人的唇。
“唔”鄭買嗣大吃一驚。
下一秒鐘,一個沉重的力道印上他的胸膛,將他整個人困在床上。
所有驚叫被那只鐵掌封在唇內,連同他的呼吸在內!秀氣白皙的臉龐迅速漲紅,鄭買嗣用力去扳那只鐵掌,無論他多么出力,鐵掌分文不動。
“唔唔”他他快不能呼吸了救救命
“開陽,放開他。”一聲靜靜的嗓音從門口響起。
黑影動作一頓,仍然制住床上的人,不過手稍微松開,讓他大口大口地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