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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阿離有些懵懂的樣子,他繼續道,“我可以每月都派人來親自指點你,若是你覺得哪里想不明白,也可以寫信告訴我,這樣不就好了么。”
蕭淮循循善誘,聽得他身后的夜三目瞪口呆,聽聽,還說沒對人家孤兒寡母上心?主子就是口是心非!
至于屋子里的某個“寡母”,其實早早就醒了,一直躲在里面聽墻角。謝昭昭有些微訝,三年不見,蕭淮怎么瞧著像是換了個人,居然這么多話。從進院子到現在,就聽他一個人在說了。
還是說,是他已經知道了阿離的身份?
院子里,眼看著阿離就要松口,老胡卻連忙出聲阻止,“先生玩笑了,阿離不過是個鄉野孩子,怎能勞先生如此費心。先生若是有心栽培,不妨借著這幾日,指點一二便是。”
謝昭昭昨日便囑托了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阿離拜了蕭淮做師傅,否則總有一日會被他察覺端倪。
蕭淮想再說些什么,卻見一老一小都面露難色,心中輕嘆,強扭的瓜到底不甜。他又摸了摸阿離的頭,“既如此,我這幾日便抽空教教你。”
言罷,他接過夜三拎著的禮,“這是給你阿娘的。”
“先生萬萬使不得。”老胡連忙幫著推辭。
“不過是些薄禮,值不得幾個錢。我喜歡阿離這孩子,也感激他這些日子的陪伴。”說著,蕭淮慈愛的看向阿離,“張家嫂子將阿離教的這般好,受的這禮。”
老胡險些被蕭淮這一句“張家嫂子”嗆到,手下一松,三層的木匣子直接落在了地上。木匣被打翻,里面的東西也跟著落了出來,一朵天山雪蓮,一只百年何首烏,還有一包散開來的,像是鐵皮石斛。
老胡擅醫,見著如此名貴的藥材,直接傻了眼。蕭淮也沒想到夜三居然備了這般貴重之物,但眼下當著阿離和胡大夫的面,而不好發作,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夜三:他是不是又做錯了什么……?
院子里的這一番變故,引發了謝昭昭的好奇心,可一時間卻不見有人說話。她沾了點口水,大著膽子將窗戶紙捅了一個小洞,待看到院子地上的東西,也忍不住瞪圓了眼睛。
這叫薄禮?這是赤.裸.裸的炫耀!
謝昭昭不禁搖頭,蕭淮這男人,果然是變了啊。經年不見,反倒不若從前那般穩重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張靖浩媽媽”灌溉營養液~~mua~
☆、重逢
謝昭昭原以為,
蕭淮既沒有收成徒弟,
大約放下東西之后不久就會告辭,
可她左等右等,
等的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卻見這男人仍然一副和煦模樣坐在石桌邊,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眼瞅著午時將近,
安靜的屋子里又響起一聲充滿怨念的“咕嚕”聲。謝昭昭摸了摸肚子,瞥了眼屋外仍然有說有笑的男人,躡手躡腳的往廚房走去。
若是沒記錯,灶臺邊上應當還有兩個昨夜沒有吃完的烤紅薯,先拿來充充饑。可當她看到角落里的一地紅薯皮,和小破碗里不過棗子大的兩塊紅薯后,
恨得咬了咬牙。
阿離這個小兔崽子,
居然連口吃的都不給他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