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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段話,說得不卑不亢。只一本正經(jīng)里還偏生讓人覺出了幾分委屈,蕭淮聽得有些微訝,旋即笑笑,“朕看這宮中,就屬你伶牙俐齒。朕才說了一句,你就回了這么多,竟將都搬出來了。這般能言善辯,下回諫言堂開課,不將你帶去都可惜了。”
“皇上又在笑話臣妾。”謝昭昭嘟著嘴,面上雖不高興,也知道點到即止,不能跟蕭淮真的鬧脾氣。至于蕭淮說的諫言堂,倒是讓她想起一個人來。只是如今宮中事務(wù)繁雜,她又在適應(yīng)賢妃的身份,想要去尋這個人,看來只能等百花宮宴過后了。
謝昭昭正在走神,冷不防的被蕭淮握住了手。對于這樣突然親密的肢體接觸,她本能的有些緊張。
“用過午膳了嗎?”蕭淮將人拉到身邊,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謝昭昭搖頭,她忙活了這大半日,現(xiàn)下倒也覺得有些餓了。只是手被蕭淮握著,男人的指腹有些粗糲,貼在手背上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她覺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元寶,讓御膳房把午膳送過來,朕就在這里和賢妃一起用。”見元寶躬身退下,蕭淮才從慢慢的從懷中摸出一只鐲子,神色竟還有些別扭和不好意思。
鐲子通體透碧,是極為少見的滿綠冰種,也因此得了個了不起的名字,叫做“帝王綠”。手腕上傳來冰涼的觸感,透著盈盈水色的碧玉鐲將一截皓腕襯得愈發(fā)白皙若凝脂,謝昭昭卻有些傻眼。
這鐲子,應(yīng)該值不少錢。
“御賜的東西,朕已經(jīng)著內(nèi)務(wù)府送到你宮里了,這個……”蕭淮頓了頓,“是私物。”
他握著謝昭昭的手,撥了撥她手上的玉鐲,似乎是想調(diào)整到一個讓自己滿意的位置。片刻,他才抬起頭來,深若寒潭的眸子里竟繾綣出些許溫軟,那是一種不屬于帝王的情緒。
“謝凝,你可還記得,我答應(yīng)過你的話?”他沉聲開口,神色專注又認真。
這還是謝昭昭第一次聽蕭淮叫這個名字,而他稱自己為“我”,將兩人的地位放在了同一個水平線上。這樣的蕭淮,讓謝昭昭更加看不懂了,對于他的問話,自然也不敢貿(mào)然回答。
半晌,倒是蕭淮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處在那個位置上,總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朕知道,不管怎么補償你,都還是委屈你了。”
其實……也不委屈吧,這鐲子瞧著就很貴,比馮婕妤那只不止好了千萬倍。謝昭昭心里很慫的想著,她摸不清蕭淮現(xiàn)在的心思,便也不敢與他對視,只垂著頭看向手上的鐲子。
“喵~”
一聲軟軟的貓叫,打斷了兩個人的思緒。謝昭昭下意識抽回手,想起身將小家伙抱過來,卻不想小貓十分警惕的看了眼蕭淮,一溜煙,跑沒了。
謝昭昭:……
她回頭瞪蕭淮,男人的眸子里卻有隱隱笑意,“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喜歡貓?”
額……這叫她怎么回答?
“這是明太妃的貓,你若喜歡,可以時常去明毓宮里坐坐。”蕭淮生母陳皇后早逝,他年幼時曾在明太妃宮里待過一段時間,后來先皇再次立后,才又將他接到了中宮,由現(xiàn)在的太后姜氏撫養(yǎng)。
“再過幾日便是太妃生辰,你前些日子說給太妃備了驚喜,如今準備的怎么樣了?”
被蕭淮這么一問,謝昭昭才后知后覺的想起這件事情來。驚喜?她初到貴寶地不過一日,哪來的時間準備驚喜。
“既是驚喜,便要等到太妃生辰之時才能拿出來,皇上著什么急嘛。”謝昭昭笑著同蕭淮撒嬌,心里卻愁得不得了。
于是,同蕭淮在蓮湖亭用過午膳,謝昭昭便匆匆往朝華宮趕。距離明太妃的生辰不過五日,賢妃所謂的“驚喜”,她謝昭昭是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剛走到宮門口,碧荷就迎了上來,“我的好娘娘,您可是回來了,若不是元寶公公派人知會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