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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這可萬萬使不得。”小白菜也顧不得尊卑之分,一把抓住了謝昭昭的手臂,“娘娘,想怎么對付宮里這些女人都成,但這個念頭千萬不能有。謝家世代清流,對皇室忠心耿耿……”
小白菜邊說著,“撲通”一聲就給謝昭昭跪下了,“娘娘!”
???
謝昭昭狐疑的看著一臉大義凜然的小白菜,這小丫頭難不成以為她想造反?她彎了彎唇,正想嚇唬一下小白菜,朝華宮外的值守太監嘹亮的來了一嗓子——
“皇上駕到!”
☆、嬌縱
“皇上駕到!”
小太監這嘹亮的一嗓子著實把謝昭昭嚇得不輕。要是給門外這位看到了書案上的這些東西,白紙黑字大八叉……她大概就可以提前領盒飯下線了,也不用絞盡腦汁琢磨怎么保命了。一道圣旨下來,她保證自己涼的透透的,還能順帶捎上整個謝家。
謝昭昭腦子里這么想著,身體顯然比腦子反應更迅速。她直接拿起毛筆將紙上的名字一個個涂黑。
朝華宮寢殿的大門傳來“吱——”的一聲,像是一道催命符。眼瞅著紙上還有十幾個名字,謝昭昭直接端起桌上的硯臺,朝著紙上潑了下去。
墨汁四濺,不但浸黑了一沓宣紙,連帶著她的寢衣也沒能幸免于難,水紅色的廣袖上沾著星星點點的墨跡。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明黃色的袍角轉進寢殿,燭火明滅,一張白紙從桌上落下,飄啊飄啊飄,不偏不倚,剛好落在繡著二龍戲珠圖樣的龍靴前。
夏夜的晚風涌進寢殿,卷起地上的白紙。白紙翻了個面,上面明明白白寫著兩個字:蕭淮。
謝昭昭:……
變故總是來得這么突然。
來人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捏起地上的白宣。身側,碧荷“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打著顫的開口請安。
反倒是謝昭昭,一點要恭迎圣駕的意思都沒有。她低著頭,一動不動的立在書案前,手里還捏著硯臺,衣裙上沾染著墨跡,看起來有點狼狽。
不是謝昭昭不想動,實在是腿軟,邁不開步子。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大不敬,會不會小命不保……這么想著,一雙漂亮的眼睛也跟著染上了水氣。
偏偏,她這副負氣的可憐樣子,落在蕭淮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不就是來晚了幾個時辰。”男人嗤笑了一聲,“嬌氣。”
謝昭昭:?
怔愣之間,她驀地抬頭,穿著一身明黃色衣袍的男人正立在殿中,唇角含著一抹笑。
這塊原書中金光閃閃的背景板,曾與謝家長子謝執、鐘家二郎鐘景祺并稱“少京三公子”,端的是世家風流少年郎。只是蕭淮繼位以后,上位者的殺伐決斷日漸顯露,加上避帝諱,沒有人再敢提起這樣的美名。
眼下,謝昭昭看著年輕的帝王,心中自然而然的就涌出八個字:天子之資,神儀明秀。說得白話一點,怎么可以有長得這么好看的人?
“發什么呆。”蕭淮走上前,將那張白宣放在書案上,垂眼看向謝昭昭,“朕聽聞你白日里摔了一跤。怎么,難不成還摔壞了腦子?”
謝昭昭:……
寬大的廣袖之下,她蜷起手指。美色縱然惑人,但和小命比起來,就不值一提了。蕭淮和碧荷不一樣,絕對不是她謝昭昭可以輕易信任之人。更何況,自古伴君如伴虎,在這位面前,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小心應付。
原書中,賢妃囂張跋扈,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拜這位皇帝所賜。盛寵之下,想要養出那么個作天作地的性子,太容易了。而書中兩人相處的模式,便是一個“嬌”,一個“縱”,賢妃也因此成為這后宮之中,唯一一個敢給皇帝甩臉子的女人。
想到這里……
“陛下。”謝昭昭垂眸,微微福了福身子,小臉卻依舊繃著,連個笑臉都沒有。
瞧著她這鬧脾氣的小模樣,蕭淮輕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