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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著自己的臉龐,越過鼻尖到眼眶的位置,我靠觸覺確認眼珠子還在。于是,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地道的燈壞了。
就在這時,頸上的項鏈發熱發燙,我握住它,碰上那圓溜溜的龍晶石,視線再次恢復了清明。一個畫面隨之強行闖入我的腦海:
商志忠站在院子里,拿著時間停止器上下顛了顛,嚴肅地對我說:“這是個好東西,但是得到它的人是不幸的。你得到了時間,就會失去……”
接著,畫面一轉,我看見自己戴著墨鏡,牽著一只導盲犬在人群中穿梭,不經意撞到好多個路人,惹來一聲聲埋怨。然后,回到家中,依舊是磕磕碰碰,撞翻了桌椅,還摔了一跤。
他的聲音又銜接在耳邊:“眼睛只是開頭,不是結尾。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別再輕易使用它。10次是一個人的上限。”
爹啊,你這次真的坑死兒子了!怎么不早點說呢?上限是10次,那如果突破上限,會怎么樣?會死嗎?我已經用了5次了,oh!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黑貓,撫摸著它疲憊的臉,打消了把時間停止器交給李越的念頭。
把外套脫了蓋在黑貓身上,我趁著夜色摸黑上去。一到有信號的地方,剛打開手機,就是一串未接電話,有喬醫生的,有老陳的,也有郭文諾的。
我發短信讓老陳幫我請假,騙他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去醫院了。而郭文諾那邊,我聲稱今晚有部門聚餐,可能到很晚,就不回去了。然后打電話給喬醫生說明黑貓的狀況,把破屋的地址發給她,希望她能盡快來一趟。
喬醫生表示她一個多小時后就能到,我趁著這個時間用身上的現金采買了食物、水和一條厚毯子。
風像刀子般刮得臉生疼,我抱著毯子瑟瑟發抖,呼出的氣凝結成白霧,而刺進骨頭的冷是沒法純粹靠肌肉抖動祛除的。進屋時,雙手已變得冰涼,嘴唇也凍得發紫。
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一點,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我們的藏身之處。我用毯子幫黑貓回溫,嘗試給它喂點東西,但是即使是給昏迷的人喂食都很困難,更不用說一只貓了。
喬艷敏一到就給黑貓檢查了身體:它呼吸微弱,心跳減緩,被電擊部位大面積燒傷,且存在其他內臟器官損壞的可能性。
這聽上去很糟糕。這里沒有全面檢查身體的醫療設備,所以內臟器官的問題只能暫時放在一邊。
她先剃除黑貓燒傷部位及周圍的毛發,再做個簡單的清潔,涂藥并包扎,最后打一針營養劑保證它不會出現休克的癥狀。
喬艷敏:“商先生,它必須得去醫院。”
我猶豫了再三,最終把李越就是黑貓的事和他被聯盟的人追捕的事和盤托出。倘若我們直接帶黑貓去醫院,就是送羊入虎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