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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么好說的嘛不就是就是”
“是什么?”
她理直氣壯地回答:“好歹我們是初中校友,跟你比較熟嘛,所以”
“你在答非所問。”
當她開始閃爍其詞時,就是心里有鬼了,而他非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
一直以來,他拴得住她的人,卻沒把握拴得住她的心,因為他看不透她,只有在吻她或肢體接觸時才能感受到她的微慌,那時他才覺得自己對她是有影響力的。
但現在不同了,他可以確信自己不是在唱獨腳戲。可惡的小家伙,折騰了他多久啊!
“其實你也喜歡我,也為我著迷,早就暗戀我了,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他又開始施展緊迫盯人的“逼”字訣了。
“才沒有呢,頂多有好感而已嚇!”力圖鎮定的聲音最后變成了驚惶的低呼,只因他的手探進了她的衣服里。
“喂別亂來呀”
“你不說,我就脫了你的衣服,讓你走不出我的門。”耍賴的語氣里夾著壞壞的撒嬌,他就愛這么欺負她,愛看她沉著的表情因為這樣而不知所措、臉蛋紅通通。
灼熱的唇在她的耳垂及脖子上印下點點親吻,游移的雙手不住地揉撫著她,無視于她已經脹紅到不行的兩頰。
“還是這么僵硬,真不長進。”他搖搖頭,一點也不覺得占了人家便宜,反而還埋怨她不夠熱情。
她咬著下唇,似乎下了決心,努力壓下羞赧與慌亂,兩只小手輕輕觸摸著他的胸膛,學他一樣摩搓著,并送上一個極為挑逗的怯怯香吻,輕吮著他唇瓣里的熾熱。
這一回,輪到他全身僵硬了。
她是一個用功的學生,很努力地想把之前向錄影帶惡補的技巧應用在實務上,記得好像是用舌頭這樣這樣,然后再那樣那樣,先舔舔、再吮吮,接著深入淺出,完畢。
隔開一點距離,她疑惑著為何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是自己模仿得不像嗎?正在納悶之際,他突然摟緊她,眼神熱切得就像餓狼遇到小綿羊一般。
“再一次。”他低啞地命令。
她照做了,啾呀啾、舔呀舔,丁香小舌不斷挑逗著他,殊不知自己在他身上引燃了—‘把火。
冠天賜狠狠撲向她,從嘴、耳、頸子,一直往下延伸吻個徹底,甚至想扒光她的衣服吃個干凈,可是、可是
“你去哪學來的技巧?”他喘息地問,試圖保持僅存的理智,因為不確定小家伙是否知道這么做的后果,他不希望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造成她的遺憾。
他要的是心甘情愿。
“我看了很多書,還有錄影帶,學得不好嗎?”她摸摸他臉頰,輕道:“你的臉好燙,沒事吧?”
“做了就沒事,不做就有事。”他回答得很直接,毫不轉彎抹角。
巧絹愣了下,不一會兒立即會意過來,紅著臉低語:“我是沒關系啦!只不過沒有打扮成白衣天使或水手服,如果你不介意跟清潔歐巴桑的話”
這是她真心的告白,愿意委身于他,跟著他一生一世,因為認定了他,所以愿意給他自己的全部。
冠天賜心中大喜,哪里會介意她是什么裝扮,絕世美女或性感尤物對他來說都毫無意義,他只要她呀,要這個獨一無二的柴巧絹。
他一一卸下她的衣物,專注的眼盯著最原始純潔的身子,將她從頭到腳看個仔細。
巧絹羞怯地遮著自己,輕聲抗議:“別看啦!”又不是性感妖姬,干嘛露出那種要將人吃掉的眼神嘛!偏偏她也覺得自己像著了火,變得不像自己了,接下來的過程不是她的專長,只能任由他恣意妄為了。
他迫不及待地品嘗她的甜美,如同沙漠中的旅人得到露水的滋潤,掌心所游移之處,皆能感受到柔滑肌膚所帶來的微顫。心火沸騰的他等不及卸下自身礙人的衣物,與她水乳交融地廝磨著,對耳邊不時傳來的輕吟呢喃眷戀不已。
看著她紅潮滿面、呼吸急促,因他的撫觸感到心慌意亂;他想要更多,想索取她毫不保留的熱情。這時候的她美麗得無人能比,如晨光中初綻的花朵,散發著蛻變為女人的芳香,讓他提早投降,將滿溢的情愛一次又一次地填滿她最深處。
佳人淚水沾眸,令他幾近癡狂,親吻她一千遍也嫌不夠,從沒有一個女人讓他如此愛得發狂
初時的疼痛在習慣以后,她已經稍問應了他的進入,逐漸有空閑可以溫習從書中和錄影帶里所學到的技巧。她主動地迎合,用著既生澀卻銷魂的方式滿足他,把她看到的十八般武藝有樣學樣地實際操作一遍。
“等一下,別動。”他痛苦地喘息著,料不到小家伙帶給他的刺激比想像:戶的還大。
“不舒服嗎?”她迷惑地問。
“不是”
他已經盡最大的努力克制興奮了,不斷提醒自己她是第一次,不宜太劇烈。但小家伙顯然沒能理解他的好意,再度發揮好學求知的精神。
“那這樣舒不舒服?”她天真地扭扭屁股,記得av女優都是這樣的。
“喂”他又興奮得腦溢血了。
“這樣呢?”舔舔他胸前的敏感處,發現他更痛苦。
“那這樣如何?”她手口并用,又親又摸又扭的。
老天!他遲早會噴鼻血,與其流血過多致死,不如精盡人亡來得痛快。所以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低吼一聲,擁著她一塊兒翻云覆雨,在情潮愛戀里載浮載沉,直達云之端、天之際。
今日是個特別的日子,是冠天賜與柴巧絹公證結婚的日子,也是期限的最后一天。
他們倆決定先公證,事后再擇日補辦喜宴,而見證人除了冠家所有人之外,還有一位重要的人物,那便是律師邵更旌。
一張熱騰騰的結婚證書亮在邵更旌眼前。
“看到沒?”冠天賜冷冷睨著他,從宣誓、親吻、到簽字蓋章,完成了終身大事,絕非做假。
“恭喜恭喜。”邵更旌嘻笑道。別懷疑,向來不茍言笑的蠟像也有露齒一笑的時候,尤其在見證冠家又有一人敗倒在冠嘯道人的奸計下之后,他很榮幸做見證人。
婚結了,妻子也有了,冠天賜可沒忘記最重要的正事,他朝律師冷冷問道:“東西帶來了沒有?”
“呵呵,當然、當然。”
邵更旌從西裝口袋拿出一個紅色的信封給他,冠天賜不客氣地接過,其他兄弟姐妹也過來一塊兒關心信封里的玄機。
冠天賜迫不及待地拆開信件,掏出一看臺幣三千塊。
他眉頭一擰。“這是什么?”
“禮金呀,一點小意思,笑納、笑納。”
場面霎時冷凝了起來,冠天賜的上空盤旋著烏云密布,頗有打雷之勢。
“咦?錢太少嗎?”邵更旌不明所以地問。
在三哥發脾氣前,凝玉忙上前打圓場。“別生氣,今天是你和巧絹的大日子,別壞了興致。”好生安撫三哥一番后,她才轉頭對律師開口:“你別鬧了,快公布答案吧,大家還等著呢!”
“什么答案?”
就某方面來說,這律師實在勇氣可嘉,到了這時候還敢耍嘴皮子,換成別人,早被他們整得死去活來。不過凝玉和天擎兩人倒很欣賞他,他們能找到自己的人生伴侶,這律師也算功不可沒。
天擎在一旁提點他。“姓邵的,別玩了,惹火了我們家老三,就算你有‘無影腳’,也會吃不完兜著走。”
“聰明的就快告訴我們,那封裝有陷害天賜資料的信件在哪里?”凝嫣絕美的水眸里,瞬間射出冷凝懾人的光芒。
邵更旌突然恍然大悟,拍手道:“啊炳,原來你們說的是這件事呀!”
大哥冠天爵神情冷漠,臉上染著終年不融的雪霜,沉聲命令:“別打哈哈,說!”
“不知道。”三個字,這就是他的答案。
眾人一愣,冷凝的表情轉為猙獰,尤以冠天賜為最。
“開什么玩笑!”
“這不是玩笑,冠老爺并未跟我交代此事,所以這件事并不在我的職責范圍內。”
蠟像人又恢復了不動如山的嚴肅面孔,說這話時,完全是專業律師的口吻,毫無玩笑之意。
眾人在詫異之下,不禁議論紛紛。
“怎么回事?這跟爸的遺囑不符。”
“婚都結了,至少要有個交代才對,卻連有沒有那封信都不知道。”
“會不會只是玩笑一場?”
“不曉得,爸的作為我們哪一次猜到過,每次都出乎意料。”
巧絹擔心地看向臉色陰沉的丈夫,靜靜地陪在他身邊,冠天賜緊緊握住妻子的手,自己則陷入沉思中,總覺得這是老爸故意留下來考他的題目,是要他自己去找出答案嗎?
老五冠天擎,沉不住氣地質問律師。“姓邵的,你到底有沒有記錯?老爸真的沒交代嗎?有沒有留紙條或什么文件之類的給你?”
“除了遺囑,沒別的。”邵更旌非常肯定地回答。
遺囑?
冠天賜眼眸忽地一亮,恍然大悟。“對了,那封遺囑,難不成”
“你那封遺囑字都沒了,又能找出什么線索?”凝玉搞不懂地看向三哥,不知他的震驚因何而來。
冠天賜牽起妻子的手。“走!”
“去哪?”巧絹問。
“回大宅院,有件事必須馬上去確定。”
大伙兒依然一頭霧水,但從老三的神情明白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蛛絲馬跡,別忘了,他是五人當中最聰明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到冠家大宅院,這里是他們五位兄弟姐妹兒時成長的地方,雖然大家長大,各自有了事業以后,便在外面自立門戶了,但大宅院仍由大哥天爵守著,每逢過年過節,大伙兒一定會回到大宅院同聚一堂。
今日是天賜的大喜日子,所有人皆到齊,已經成家的凝玉和天擎,則各自帶著自己的老公和妻子一同前來,大哥天爵已事先命仆人準備飯菜,就等天賜與巧絹公證完后一塊兒慶祝。
這個大宅院有著他們太多的回憶,當初公布遺囑也是在這個老家,而天賜的那份遺囑一直放在他自己的房間里。
當他從房間走出來時,眾人迫不及待地問:“怎么樣?你到底發現了什么?”
冠天賜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神秘得讓人猜不透,他將遺囑交給天爵,就讓大家自己去看吧。
遺囑依然是一張白紙,原先的幾行字又不見了,但出現了另外四個字。
“一生幸福?”凝玉念出上頭的字,立即發現不對。“我記得明明是看到鼻毛什么的句子,怎么不一樣呢?”
凝嫣突然懂了。 “老天,原來是這樣啊!”她低呼,然而其他人依然不明白,忙追問: “到底是怎樣?你快說呀!”
“爸既然有辦法讓字消失,就有辦法讓字再跑出來,他料定了天賜一定會結婚,所以設計這封信在期限的最后一天,出現這四個字作為祝福他結婚的賀詞。他算準了天賜會再打開這封信,也就是說,爸打賭天賜一定會就范。”
眾人瞠目結舌,看著遺囑研究老半天。那老頭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字消失了還可以出現,甚至還可以設定時間,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他沒事吧?”凝嫣看向另一頭始終沉默的天賜,一個人獨自望著窗外,什么話都不說。
“放心,他正在開竅中。”天擎道,與凝玉兩人相視而笑。他能夠了解天賜現在的心情,一定是領悟到老爸的用心良苦了,所以才會陷入沉思,因為他已不再恨老爸了。
至于凝嫣,則是自個兒在一旁冷汗涔涔。爸連天賜都制伏了,就不知她自己的命運會如何?一想到便覺忐忑不安。
“吃飯了。”一向少言的大哥,依然維持他的沉默寡言,提醒大伙兒一聲后,便徑自往餐廳走去。
天賜這時候才發現不見巧絹人影,不知跑哪去了?
他追尋著妻子的蹤影,發現她正獨自站在客廳的一角,對著墻壁發呆。他走過去,從身后一把摟住妻子。
“你在看什么?”問話的同時,順著她的視線一塊兒看上去,原來她在看“他。”
“他是我養父。”他在耳邊為她說明。
柴巧絹僵硬地轉過臉,困難地吞咽著口水。“可是那明明是遺照”
“當然,他已經去世了。走吧,飯菜要涼了。”他走在前頭,身后拉著她的手,所以沒看到她被嚇到下巴脫臼的表情。
去世?他明明還活著呀!而且還跟她說過話耶!難道自己見鬼了?
才想開口問,她又猛然想起老人家曾經叮嚀她要保密,回憶當時,到底是她見鬼了,還是他詐死?
不、會、吧!
回頭盯著那張冠嘯道人露齒一笑的遺照,一滴冷汗自她的額角滲出。
如果是詐死,而詐死的目的純粹是為了設計五個孩子結婚
好毒啊天下事無奇不有,但也沒遇過如此離譜又不可思議約事,想來不禁令她冷汗涔岑。
太毒了!太毒了!真是太毒了啦!
總之,在這特別的日子里,他們結婚了,雖然還有太多的疑問不得而解,但結局是圓滿的,至少天賜沒事,不用坐牢,還得到一個美嬌娘,大家都很開心。
對了,順帶一提,當天晚上冠天賜收到一封從澳洲寄來的快捷郵件,正是他環游世界苦苦追逐的那封,里頭詳列由他繼承的有價證券,以及一封老爹生前擬好的新婚賀帖。
幸好他沒追到,否則早吐血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