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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冷敷,我叫你別動就別動!”冠天賜咬牙警告著,這女人在亂動個什么勁!盯著那紅腫的額頭,心下沒來由的生氣,氣她不好好躺著,氣她的表情活像在逃難。
想不到兩人會在此種情況下相遇,他表面上兇惡冷淡,其實內心抑不住的波濤洶涌。
她真的出現了,來到他的面前,是巧合,還是命運的安排?掩不住內心的欣喜,他發現自己竟然很高興再見到她。
細細盯著這張臉,她的長相沒太多變化,除了頭發長一些外,臉蛋還是圓圓的,眉毛彎彎的,沒有經過人工的修飾。一看就知道這女人不懂什么叫打扮,不像那些圍在他身邊的女人,個個濃裝艷裹,美得很工匠。
與之相較,懷里這張臉蛋實在遜色不少,但這樣的靈秀之美更是讓他忍不住多看一眼。
她來做什么?來找他的嗎?還是暖昧的猜測令他胸口再度撞了一下。
“不用啦,我自己搽個葯就行了?!辈袂山佋噲D說服他,免得被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臉,感覺多奇怪呀!
該死,這女人就不能好好聽話嗎?
“你是嫌自己不夠丑,想要多一塊瘀青是不是?”
她呆住,差點忘了,這人說話一向讓人有血淋淋的感覺,她感到自己身中一刀。
“喂,你說話太毒了啦,人家是女孩子耶,傳出去可別跟人說我們認識?。 蹦袢滩蛔德淙缫痪?,并撫著臉頰感嘆道:“好殘忍喔,要是我才不會對人家這樣呢!你說是不是哪,若幽?”
若幽頭點得十分心虛。老板八成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對付男人的,說到火辣美人冠凝玉,那豐功偉業可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不過這都是老板結婚前的事了,現在的老板呀,已經懂得體貼別人了。
“其實天賜哥的意思是希望你好好療傷,并不是真的說你丑,而且你長得很清秀呢,皮膚也很好?!鄙屏嫉娜粲模酝褶D的方式重新詮釋天賜哥的話。
”沒關系啦,我很有自知之明,美丑是天生注定的,我并不在意,自己看得順眼就好了?!弊钪匾氖?,她的美丑跟他不相干嘛!
這女孩很不錯喲!
大伙兒心中一致認同,她雖不是美人,但個性卻很好,聽她說話可以安定人心,讓人不知不覺地想親近她。
第一眼的美麗的確很吸引人,不過好的個性就像一壺酒,越陳越香。雖然聊得不多,但是眾人已漸漸被她吸引,忍不住想多跟她說些話。
細心的凝嫣一開始就發現天賜對這女孩的態度有些特別,雖然表面上很兇,但可不冷漠。如果她沒看錯,剛才這女孩暈倒時,天賜的關心超乎尋常,何況“親自療傷”并不符合他的作風。
這兩人之間的關系,很值得探討呢!
“天賜,我想你今天也沒心情面試了,我看先讓等在門外的那些女孩回去吧,不知你意見如何?”
天賜淡淡哼了一聲?!半S便。”
凝嫣唇角微勾,心下有了底,馬上叫五弟去處理。這是身為保鏢的五弟發揮最大功用的時候,身材高壯、不怒而威的他一出馬,相信沒有一個女人敢歇斯底里任性撒潑。
“你叫柴巧絹是嗎?天賜的朋友?”這位突然出現的貴客,頗令她好奇。
乍聽到黃鶯出谷般的天籟之音,令柴巧絹目不轉睛地盯著冠凝嫣。好一個大美人啊,連身為女性的她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不是,我們只是國中同校而已?!?
“不是”、“而已”這幾個字讓冠天賜聽得很刺耳。
“哇好痛喔!”
“涂葯哪有不痛的?”
嗚嗚她是哪年哪月的哪一天得罪他了?干嘛這樣欺負人家嘛!
其實是冠天賜故意加重了手勁,因為不爽。冷冷盯著雙手護在額頭上的地,語氣更加深沉?!笆帜瞄_。”
一顆頭搖得可憐兮兮。
“拿開?!?
貝齒輕咬的下唇無助地抖著。
“給、我、拿、開?!?
她倒抽了一口氣,當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威脅別人時,真的真的很恐怖!她雖然怕痛,但更怕面對冠天賜兇巴巴的樣子,只好可憐兮兮地聽從。
這一切都是為了和平。
凝嫣偷笑在心里,她可以肯定這女孩對天賜而言是特別的,而其他人也終于察覺到了這微妙的氣氛。依老三的脾氣,若真的不高興,向來是一走了之,哪里還會繼續拖磨下去,更甭說還幫人家又冷敷又搽葯的。
有鬼喔!
“你怎么會來這里?”凝嫣繼續問。
“我來面試的。”
她的回答令冠天賜一怔,冷然無波的心湖起子陣陣漣漪,但表面上仍維持冷靜。
眾人一聽,十分欣喜。
“聽到沒有?人家是來面試的,對人家好一點。”凝玉叉腰道。
冠天賜雖然神情依然冷淡,但為她涂葯的動作不知不覺變得十分溫柔,并很專心地聽著她倆的對話。
凝嫣總覺得有些不對。她的打扮和態度一點也不適合今日的場跋,其他競爭者莫不濃裝艷裹、裝打扮,有如前來參加選美似的,而這女孩一身t恤。仔褲,臉上未施脂粉,頭發也只綁了個馬尾,怎么看都不對。
“你可知道面試的目的?”她試探地問。
“知道啊,征保姆嘛。”
現場安靜了下來,連蒼蠅飛過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一股低氣壓正在形成,來自于一個叫做“冠天賜”的臺風。
“誰說的?”不等冠天賜開口,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問。
“一位先生告訴我的,說這兒征高薪保姆?!?
眾人的焦點,毫不猶豫地往天擎那兒集中,冠天擎一臉愕然地看看大家,突然心生不妙。
“等等不是我說的。”
大哥搖頭。“你想會有人相信嗎?”
“真的不是我?!彼钦f真的,這件事連他也覺得奇怪,但是前科太多,沒有人相信他的話。
凝玉很同情地提醒?!坝袝r間解釋,不如跑路重要。”
天擎的肩膀忽爾傳來一陣徹骨疼痛,上頭正被一只手掐住,是三哥天賜的。他心兒一涼,緩緩地往旁邊兩道熾厲的目光看去,森冷的威脅正從三哥咬牙的齒縫里一字一字地吐出。
“看、你、往、哪、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