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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倚青把金寶抱在自己的腿上,摸了摸它柔順光滑的皮毛。
夜闌人靜,江倚青看著金寶,輕聲問道:“你說,她以后會不會怪我。”
金寶哪里聽得懂人話,用腦袋擦撞著她的手心,心滿意足了,“咚”的一聲跳在地上,走遠了。
天蒙蒙亮,江倚青到廚房,蒸了份雞蛋羹,又翻出退燒藥來,端著水回到臥室時,溫璃已經醒了,縮在被子里,眼神濕漉漉的看著她,不知是分不清現實夢境,還是燒糊涂了,模糊說了聲:“姐姐,你別走。”
江倚青坐在床沿,將她扶起來,探手背試了試她臉頰的溫度,順從地說了句:“好,我不走。”
溫璃吃了蛋羹,又喝了藥,額間出了層細密的薄汗,眷戀的靠在江倚青的懷里,又睡里過去。
江倚青知道,這種親密的時刻,以后恐怕不會再有了,因此也有些傷懷,下巴抵在溫璃的發間,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頸,輕輕嘆了口氣。
早晨八點,江倚青醒來,臥室的床簾拉得嚴嚴實實,一片寂靜黑暗,她起身檢查一下,溫璃的熱度已經退下去了,又看了看手機,魏晉沒有回復。
溫璃睡的很熟,乖巧又安靜的模樣,唯獨眉頭仍然輕輕皺著,不知做著什么樣的夢。
江倚青最后親了親她的眼睛,穿好衣服下樓,從儲物間,把箱子拖出來。
里頭的物件仿佛一枚枚印記,封存著她們相愛的記憶,那些沉淪、纏綿、難忘的時刻,江倚青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舍得。
從別墅出來,打上車,費力的將箱子扔進后備箱,她的腳傷未愈合,因此做起來有些吃力。
剛看到宛禾街的路牌。
魏晉終于回復了她,卻也不是準許她的辭呈,而是試探著問了句:“發生什么事了?”
下一秒,溫璃的電話打了過來,估計是從魏晉那里知道了自己辭職的消息,醒來又沒看到自己,鈴聲急促又迫切,江倚青沒動作,聽著鈴聲一遍遍響。
直到后視鏡里,司機疑惑的眼神看過來。
江倚青終于接起電話。
溫璃大概是已經察覺到,家里少了許多關于另一個人的痕跡,有點急切擔憂的問:“你去哪了?”
江倚青沒答,反而說:“鍋里有粥,退燒藥在窗邊柜子里,記得吃。”
溫璃不明所以,心里的一根弦猛然繃緊了。
這段時間,她不是沒察覺江倚青的異樣和逐漸冷淡的態度,不知道理由,也沒有辦法,總想著會緩和,會解決,感情還能回到從前。
啞著嗓子喊了聲:“江倚青……”
江倚青的聲音很弱,卻又帶著濃濃的哀傷,她截斷了溫璃的話:“畫廊的工作我不做了,我知道這事是你出了力,謝謝你,也替我謝謝魏晉,不然我做不到這么體面的工作。”
溫璃整個人都是蒙的,腦袋暈,胃也絞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