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鈴
電話聲由左方桌子上響起,嚇飛了她不定的心思。她沒好氣的執起話筒:“我是方笙。”
那頭傳來鍾迅氣急敗壞的聲音:“我是鍾迅!方笙,你聽我說,我大哥氣壞了!他不能原諒你的欺騙,所以他決定與一個女人結婚,用四年的婚姻來回報你的“用心良苦!”帖子已經印出來了,我傳真給你看。我大哥盯我盯得很緊,我不能多說,因為他說不能讓你知道。我掛了,拜!”
“什么?喂!鍾迅你敢掛”那頭“嘟”的聲響取代了一切。
他要娶別個女人?他敢因為賭氣而去娶別個女人?她要宰了他!
將電話掛好并調成傳真,不一會傳真機吐出一張帖子的內容。她瞇著眼看新娘人名:
新娘:金玉斐
好樣的!四年前她可以阻止他們結婚,四年后又那怕阻止不了!方笙直立起身,抹掉眼邊的淚,準備赴港戰斗去也。鍾適可以氣她、怨她,但不許以行動來傷她的心。
他要報復可以,結婚后而且新娘是她,隨便他怎么報復都行,他今生的新娘非方笙莫屬!
“他在哪里!”
四小時后,方笙人已在淺水灣的鍾家大宅。報上指出“華康”的掌門人已非鍾迅這一支,那她便省了去猜測鍾適的人會在那里。經傭人指點,她直奔和室揪出正沉浸在創作中的鍾迅。
“找大哥?”鍾迅低問。
“廢話!”方笙溫柔笑容中含著殺氣。“他人現在在香港嗎?還是在美國?阿拉伯?”她機票全買妥了,就等確定地點后大舉殺去。
鍾迅揚口正要說什么,突然住了嘴,連忙背過身去,不理會殺氣騰騰的方笙,以及站在和室門口的那尊門神,也就是鍾適。
“你說呀!你有膽傳真帖子給我,就要有膽子讓我知道他人在哪里!我要是會放任他與金玉斐結婚,我就不姓方!”見他不應理,方笙便要沖上前拉他轉過身
不料一雙大掌早一步由她的腰側伸來,牢牢箝制住她的腰身,讓她整個人貼入一具雄壯的懷中。
她震驚的別過臉,見到的正是鍾適面無表情的臉。
“鍾適?”
“誰要結婚?”他低沉地問,膊出一手拎住正要往外面遁逃而去的鍾迅。
“沒有嗎?那印懊的結婚喜帖”她連忙伸手抓出口袋內的傳真紙。
“怎么回事?”他問的是鍾迅。
鍾迅嘿嘿傻笑,小心撥開兄長的手,退到門邊才道:“我是看你們這樣冷戰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才拿出四年前印懊的帖子使了點小計謀。至少你們可以面對面談話了,不打攪,我與人有約”閃出門外,不忘體貼的拉上紙門,溜之大吉去也。
和室內,自是只剩下低頭看傳真紙的方笙,以及深深凝望佳人的鍾適。
此時此刻,是他們真正以自由身相對、擁抱在一起。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傲無忌諱的互摟,不必在意世俗的規矩與不倫的批判。
“看完了嗎?”他低問。
她硬著頭皮迎向他的眼光。
“呃日期果然是四年前。”她居然被騙了!
他無語的隊她,雙手摟得兩人更加貼近,幾乎聽得到彼此心跳的吶喊聲。
她只得又吶吶道:“你還生氣嗎?”看來依然很生氣啊!
“嗯。”他不置可否的應著。
“對不起當時我只能用那種方法”她吞了下口水。“無論怎么開脫,我依然無權去逗弄你。”
“但你仍是做了。”他冷哼。
他不原諒她是嗎?眼淚浮上眼眶,她抽了抽鼻子。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原本還想讓她擔心得久一點,但鍾適發現自己永遠無法對她的淚水免疫。沒兩三下就原諒了她!
畢竟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愛他,否則她何必浪費四年青春?以及另外四年的暗戀?
他低下頭輕吻她顫抖的唇,一下又一下,直到她收住淚水,與他沉迷其中,火熱了起來
許久,她才道:“只要你原諒我,我再也不動歪腦筋了,我紡。”他的吻,是不是代表著原諒?
鍾適微笑了起來,百感交集道:“傻丫頭,也許我還該感謝有人肯為我費盡心力呢。”
“你不氣了?”她悄問。
“氣了二個月了,那能不消。”
“那你會娶我嗎?”
他看著她,眼光突然移至她領口,伸手拉出一條細金,那墜子,正是他當年給她的戒指。
“我有什么好呢?方笙?”他將戒指套在她手中。
“我只知道我愛你。”她固執的說著。
“傻瓜!看來精明,卻傻在這一點。”他嘆息,胸臆泉涌著幸福,讓他幾乎承受不住。“讓我也不得不愛你、屈服在你編織的情網中。”
她的心倏地高揚!
“你仍愛我!不對!”她的笑容立即打住。“你根本沒去臺灣找我!”
他放聲大笑,回道:“小妖女,既然打一開始就是你在追我,何妨讓我們的結局也是由你來追我寫下句點呢!并不是凡事都在你算計中呀,女人!”
他壓下的深吻,讓方笙無從發言與抗議,她只能以深情的回吻表達她的喜悅與愛意。
能有這樣的結局、能夠相愛,其他細節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至少她如愿的擒到了她的郎君,就是徹底的勝利了!暈眩在情潮波涌中,耳邊依稀傳來低吟淺唱
如何讓你遇見我,在我最美麗的時候
那是席慕蓉的詩,也是每一位女子的衷心所盼。
而她已遇到了他在她最美麗的時候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