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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人生也總歸會有遺憾,之事遺憾的大小不同罷了。盧美琳離開后,洛語也去學校那邊的店鋪里找楊文清。楊文清跟父母無聲的抗衡,不論結局是如何,洛語都非常心疼楊文清。沒人不期望跟家人團聚,如同沒人不想跟父母坐下來,好好談人生談夢想。
父母就算不能理解,也兒女也都希望他們能諒解,每個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選擇,對了希望父母家人一起幸福美滿,就算是錯了,也希望能有父母在身后,給予支持和鼓勵。
楊家父母。。。只能把事情交給時間來解決。
有錢沒錢回家過年,是華國人刻在骨子里的習性。小吃店里有七八個工人,老家都是外地的。過了臘月二十二,就陸續的跟楊文清請假回老家過年。雖說生意人重利,但回家過年都是人之常情,楊文清很大方的允許。在二十六當晚關門,幾個老家外地的工人,除了壓的二十天工資,楊文清大的給發了上個月工資,順便沒人包了個百元紅包。
沒人是傻子,包吃住工資也高,老板大方不斤斤計較,就算干活忙點也沒人想過辭職。外地的員工離開后,楊文清跟本地還要不回家過年的員工開會,爽快大方的承諾道:
“大家都是有家的人,從二十七到三十上午這三天時間,年初二到初五這三天,都算是特殊加班。除了原本的工資之外,每晚下班后,每人再額外領取一百塊的獎金。人手不足,大家相互體諒多包涵一點。”
十一二個員工,個個笑臉逐開,就算分攤的活多了些,在晚上拿到獎金時,也不覺得累了。洛語跟洛俊在店里,洛語負責收銀打小票,洛俊和楊文清就負責廚房里或缺采購,哪里活忙也去哪里搭手。洛俊每天也有工資拿,多少反正也就是意思意思罷了,以他跟楊文清的關系,那點子錢也真的不在乎。
每月店里除去成本和人員工資,除了楊文清的生活費外,其他純利潤,都被他存到洛語卡里,留作以后創業的資金,這也是兩人之前就商量好的。兩人對錢財都沒看的過重,也沒分的太過與清楚。兩人感情早就升華一種奇妙的氛圍,彼此分的太過,反而顯得疏離,更影響彼此的感情。
小吃店一直營業到臘月二十幾,三十上午洛語三人跟員工一起,把小吃店從里到外,打掃的一塵不染。給員工發了工資和獎金,另外還包了兩百塊的紅包,安排好初二上班的時間,就放工人離開了。楊文清給菜販打電話,訂好初二早上需要的青菜和肉類,掛了電話接過洛語遞來的大紅對聯,兩人笑鬧中貼好。
拔了充滿電的電瓶車,楊文清把店仔細的鎖好,載著裹得嚴實的洛語,騎著電瓶車回家不耽誤吃午飯。楊文清過年不回b市,洛爸洛媽讓他在洛家一起過年,熱鬧也不會一個人孤單過年難過。從店里騎電瓶車回洛家,抄近路走也就不到一個小時。兩人也不是第一次騎電瓶車回去,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電瓶車才走了一半路程,車子在人行道上,劇烈顛簸幾下。
楊文清趕緊捏了剎閘,雙腿放下支撐住電瓶車平衡,低頭看了前后輪胎,悲催的發現后輪胎被尖銳物品刺破,一點氣也沒有。洛語也扶著楊文清肩膀,側身勾頭看了看后輪胎,也有些頭疼。附近都是店鋪,修車的地方沒有,電瓶車輪胎沒氣推著也很重。從這里走到洛家,別說是午飯,回去直接可以準備晚飯了。
轉眼想了想,洛語對楊文清建議道:“我姐夫爸媽今年來n市過年,他們現在應該在家里。要不我打電話讓我姐夫開車過來修,不能修的話就拖回他們維修店里,我們打車回去。”
楊文清也沒其他辦法,點頭同意。洛語脫了手套,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撥號。跟洛瑩講明情況和地址,洛瑩爽快朗笑,說二十分鐘就到。掛了電話沒多久,洛瑩和丈夫就已經開車到了。汽車維修美容,就算跟電瓶車不算一個行業,但補個輪胎對洛瑩丈夫而已,簡直就是高中生做小學生作業,小菜一碟。
倒霉的是,內胎破的太大,沒有補的希望,只能換內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洛瑩可沒有電瓶車內胎。沒有辦法,楊文清跟洛語堂姐夫一起,把電瓶車抬到倉合車上。洛瑩眼睛掃過楊文清,沖洛語壞笑道:
“車子我們送去修,你們兩個就自己打車回家吧,我就不當這個電燈泡了。”
洛語抿唇斜了洛瑩一眼,繼而也沒忍住笑出聲:“討厭,趕緊回去吧,電瓶車也不急著用,過完年后有空再去修。大年三十的,都放假回家過年,誰給你修啊。”
洛瑩笑著點頭,車子放好,夫妻二人上車,跟洛語兩人揮手告別,開車直接離開。楊文清前者洛語的手,低頭笑道:
“我們打車回去,應該還能趕上吃午飯。過了年我們一起去看車,還是買個車子方便。反正早晚都是要買的,早一天晚一天都無所謂。”
楊文清有駕照,出來進去的也的確方便很多。念書開車被發現雖然有些高調,但跟高調比起來,還是實用和方便更重要。洛語點頭同意,本著節約的心態直接道:“行,不過不需要買車了,我爸換下來的車功能和款式都不錯,閑著在車庫也是閑著,跟他們說一聲直接用就好。”
生意場上,座駕也是一種臉面,談生意時開著五十萬的車,和開著一百萬的車顯然就是檔次和實力的問題。家里洛爸洛媽都換了兩輛車了,舊車在車庫閑著,二手車也值不了什么錢,說不得哪天還得用到。楊文清想了想,沒說贊同也沒說不贊同:
“再說吧,用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洛語也沒勉強,兩人在路邊等計程車,可能是大年三十,一般人都回家團員。路上的車子少了不少,計程車更少,他們所在的位置又不是什么鬧市區。等了半個小時的計程車,也沒有見到有空車經過。沒辦法,洛語只能給家里打了電話,讓家人先吃不用等他們。電話剛話沒幾分鐘,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兩人跟前,玻璃窗緩緩降下來,就見邱澤宇坐在后座,撐著手笑吟吟的望著兩人。
“怎么在這里等車?快點上來,應該還能趕得上午飯。”
洛語欣喜的笑著點頭,拉了拉楊文清,對邱澤宇感慨道:“還好遇到澤宇哥,不然我們兩個不定等到什么時候能打到車子。”
邱澤宇笑著搖頭:“一通電話就能解決的事,也就是你這個小傻瓜傻傻的等車。”
楊文清拍了拍洛語包著帽子的發頂,眼色寵溺的笑道:“現在已經快到午飯點,小語也是不想折騰家里。”
邱澤宇推開車門,楊文清雙目不著痕跡的掃了眼后座的邱澤宇,讓洛語坐到后座,自己拉開副駕座也上車。有些事情沒有擺到明面,該有的禮貌楊文清也不會失禮于人。洛語坐在后座,邱澤宇笑著打趣洛語貴人事忙,連談劇本的時間都沒有。洛語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已經被拍攝的改編小說,邱澤宇給的價錢的確非常豐厚。
只是,寫小說還成,改編劇本洛語是真的不懂。小說勾畫出大概,然后靠讀者腦補。而劇本不同的是,要先考慮觀眾的興趣,視覺臺詞還有布景都很重要。不懂的事情洛語也不喜歡裝懂,她并不是一個編劇。不待洛語回答,楊文清就從副駕駛座扭頭望向后面,語中帶著對洛語的肯定和了解,笑道:
“澤宇哥不要為難小語了,她對不不熟悉的事,除非感興趣去學,否則基本不會去參與。”
邱澤宇轉頭望向楊文清,淡淡道:“你挺了解這個傻丫頭。”
楊文清上揚的唇角更加明顯,抬起下巴自豪道:“她是我女朋友,我們認識了八年,最了解她的人當然也是我。”
洛語雙手捂住微紅的雙頰,嗔怪的瞪了楊文清一眼,沖邱澤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等車子進入別墅區,也不過才一點鐘。跟邱澤宇道別后,在邱澤宇的視線中,楊文清拉著洛語,兩人進屋家里人還正在吃飯。蘇奶奶趕緊讓兩人進屋,拿筷子盛飯。洛語肚子也是真的餓了,坐下邊聽楊文清跟爸媽說話,邊頭也不抬的吃飯。
一碗飯下肚,洛語差不多飽了,噓了口氣盛了碗排骨湯,喝了幾勺湯,安靜的聽楊文清和洛俊跟洛爸聊生意上的事。洛爸最近跟人一起合伙房地產開發,這塊在過個五六年可是暴力,不過現在也挺掙錢。楊文清對這個也很感興趣,可惜,搞房地產需要本錢。
多了一個人過年,這個年過的更熱鬧,楊文清一直都很討洛家父母和蘇奶奶的喜歡,跟洛俊一起逗寶,把洛媽和蘇奶奶給哄的笑的肚子疼,洛語也趴在洛媽肩膀上,笑的肚子疼。連越來越無趣的春晚,都覺得倍覺有氣氛有意思。三十晚上吃完年夜飯,拿了壓歲的紅包就都去睡覺了。
大年初一,八點多洛語睡的迷迷糊糊,就被一早來拜年的盧美琳給折騰醒。迷迷糊糊的的起床,吃完早餐四人就在二樓玩,年初一家里人來人往的拜年,洛語不喜歡那些刻意拉關系賽的壓歲紅包,幾人在二樓玩的更自在些。
☆、第58章
輕松的完了一天,年初二早上吃完飯,楊文清就去店里正式營業。飲食行業開張比較早,生意也沒太多的局限性。楊文清忙著生意,洛俊也不想跟洛語和盧美琳逛街玩,跟著洛爸一起出去應酬。洛語也沒閑著,跟往年一樣,陪蘇奶奶一起去給蘇爺爺和蘇姨上墳。蘇奶奶眼圈通紅的望著墓碑上的照片,臉上的傷感不言而喻。
洛語攬住蘇奶奶的肩膀,無聲的陪伴安慰著。兩人在墓碑前佇立一個多小時,蘇奶奶嘆氣拍了拍洛語挽著她的手臂,兩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繞過林立的墓碑小道,兩人低頭剛走沒多遠,迎面就聽到有人喊媽。洛語跟蘇奶奶抬望去,就見一中年男人,革履的西裝外面套著咖啡色你絨大衣,腳上一雙黑的發光的皮鞋、
散發著一派風流儒雅的氣質,身邊跟著一個有三分相似,二十左右的年輕男人。雙目一直望著蘇奶奶,顯然那聲媽喊的是蘇奶奶。洛語對此人毫無印象,不過從對方的稱呼,大概也能猜到是對方的身份。洛語一點都不在意中年男人的目的和感想,但蘇奶奶明顯僵硬的身體,和冰冷的表情都讓洛語對他們沒好感。
中年男人上去幾步,愧疚中帶著明顯的小心翼翼,道:“媽,這些年你過的好不好?身體怎么樣?看著比以前瘦了很多。媽,過去的事情都已經是過去,你現在住在哪里?有時間我經常去看你。。。。”
蘇奶奶視線冷漠的掃了眼他們二人,冷冷打斷道:“用不著,就算我苦命的女兒走的早,先不說我老婆子命好現在有兒有孫,就算是沒有也用不到你這種狼心狗肺的人,我都怕臟了眼睛。你沒資格給我女兒掃墓,要是我女兒地下有知,看到你也嫌棄惡心。”
說罷,也不理會男人苦澀的表情,拉著洛語準備離開。結果被中年男人一起來的年輕人,快步給擋住了去路,洛語皺眉不耐的望向對方,年輕男人挑眉沖洛語笑。年輕男人眼里的輕佻,讓洛語眉頭皺的更深。洛語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人模狗眼的但眼神和舉止,都透著股風流不羈。
風流不羈這個詞,不同年代不同的人,被用來的效果和意思也就是兩外一種。古代美男子風流不羈,可以說是富有時代特色的贊美吧。可在這個現代化城市,風流不羈真心不是什么好形容詞。有的人形容男人,風流不下流,既然已經風流了哪里還會不下流。不過是花花轎子人抬人,你好我好大家好。
對于不招喜又非得蹭上來的人,洛語也沒什么好臉色,板著臉略不耐道:“讓開,好狗不擋道。”
蘇奶奶斜視著中年男人,嘴角的弧度說不出的諷刺。中年男人威嚴的瞪了年輕男人一眼,對著蘇奶奶他總有股有心的氣虛。對兒子也有些怒其不爭,不分清重場合,張嘴就訓斥了一番年輕男人,而后壓著聲音對蘇奶奶歉意道:
“孩子都是好孩子,就算他媽給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