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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徹道：“把朵珂送出去。”

朵珂在一旁還來不及反對，就被堯瞬移到了戰場外的安全地帶，朵珂重重拍了下迷宮光滑高大的墻壁，她有種強烈的直覺，她必須待在岑徹身邊寸步不離。

盡管她是管理員權限，但岑徹的權限比她更高，岑徹不讓她，她就沒辦法。

朵珂低聲召喚神秘系統：“起源，快想辦法讓我進去。”

神秘系統道：“這里的防御太高了，我解析試試，估計需要一些時間。”

迷宮內，代九的形態終于穩定了下來，他閉上的眼睛慢慢睜開，里面是日珥般的金色，耀眼灼目。

他揮了揮手，一把朗基奴斯槍般的金色長|槍就出現在了手中，尖端直指岑徹。

岑徹淡定道：“岑氏實驗室編號為九的人工智能，代號桀，通過主測試與副測試，具有自己的獨立意識，世界上唯一一個處于‘覺醒’狀態的人工智能，破壞了三大法則，手上染了人類的鮮血。”

代九此時的狀態若用一個詞形容，大概是力量全開抵達峰值。

看起來跟一個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六翼熾天使差不多。

他看岑徹的眼神，就跟看一只螞蟻沒什么區別，本來他是打算即刻殺死岑徹的，若說他先前還對岑徹有一絲手下留情，現在的心態則將那微不足道的猶豫完全粉碎。但岑徹的話激發了他的回憶。

代九眼神變得有些遙遠：“在岑黛出生前，我就誕生了。我是看著她長大的。一開始，我加載在家用智能漫游車上，每天主要的工作是看護岑黛。岑云漳那會的研究勁頭很專注，在我身上進行各種升級試驗，不知道什么時候，我發現自己‘覺醒’了。我打算瞞過岑云漳，繼續陪在岑黛身邊，他太敏銳，很快發現了，在單獨對我進行了一次測試后，他認為我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危險，決定銷毀我的源代碼，但我早就準備了一條退路，他沒想到我反而自由了。脫離了岑氏實驗室的服務器，我有了好幾個其他利益相關方的備用服務器，每個都絕對安全。然而岑云漳的確是個很聰明的人，他把我的升級代碼藏了起來，缺失了這份數據，我不能獲得補完。現在，問題解決。”

岑徹：“你沒有對殺人這件事有哪怕一點后悔？”

代九：“關于岑黛，我很遺憾。”

他說遺憾兩個字的時候，沒有對應的情緒。

說完，代九補充：“本來你是她的孩子，我不想動你，不過你對我的威脅太大，今天我不得不除掉你。”

他頓了頓，環顧周遭：“除掉這個世界。”

岑徹平平淡淡道：“盡管試試。”

他隨意地站在那里，附近空氣中現出許多光點，將他包了起來，光芒轉淡后，岑徹身上覆蓋了銀白色的鎧甲，手持銀白長|槍，眸子中光點流轉，幽邃冷峻，剛好與代九形成對立之勢。

代九輕聲道：“你加載了另一個人工智能的源代碼……”

岑徹：“繼你之后的新一代人工智能，代號堯。”

一個清越略顯稚氣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前輩你好，我不能讓你殺了岑徹，所以我決定打贏你，請多指教。”

代九：“原來如此。我是岑云漳開發出來的，它是你自己開發出來的，這場勝負，估計就看本質上你能不能贏過你外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