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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人,她純屬心虛,這段時間工作她做完沒別的事,就找借口翹了溜到岑徹辦公室里去,一來二去熟門熟路,總助林昭和其他助理秘書都看她眼熟了,每回甚至頭也不抬地將她放過去,朵珂到最后也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在辦公室里做什么呢?當然是陪著岑徹辦公,順便沒羞沒臊卿卿我我一下。
朵珂從沙發(fā)上起身一個旋轉,橫著坐到岑徹大腿上,岑徹手臂護住她腰肢,朵珂順勢抱住岑徹脖子,岑徹就拿著一份文件看,邊看邊時不時捏捏朵珂,或是接個吻,朵珂體重很輕,坐上來一點不重,腰又軟,身上又香,岑徹表面不動聲色,內(nèi)心簡直愛不釋手。
朵珂像只貓蜷縮在岑徹懷里,愜意地蹭他胸口,岑徹寵溺地撫摸她頭發(fā),朵珂瞇了瞇眼睛,斜斜地瞥過去,看到了文件上的內(nèi)容。
上面用詞嚴厲,是一份討論如何走法律程序制裁的可能性的報告,對象是管靜姝。
朵珂馬上明白,岑徹打算動手了。
她有些憂慮地望著他,感受到朵珂的目光,岑徹和她視線相接,輕聲道:“證據(jù)證物都有了,我甚至還找到了證人,一切就緒,只等程序激活,難的是如何和管氏的社會人脈和資源抗衡,他們樹大根深,會力保管靜姝?!?
朵珂表情變得皺巴巴的,岑徹嗤地笑了笑:“但是,我背后站的是軍方。”
朵珂:“!??!”她差點忘了這個,眼神發(fā)亮:“軍方為什么會愿意插手這件事?”
岑徹注視著她精致的面孔:“管氏和境外勢力關系密切,做了很多違背上意的事,他們早就看管氏不順眼,只不過先前內(nèi)部意見不統(tǒng)一,加上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我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合適的契機?!?
朵珂:“管靜姝一個人犯的罪,會牽連到整個管氏?”
岑徹解釋:“她對我動了殺心,不止是因為私怨。我是岑氏實驗室的繼承人,一旦我死了,按照法律,我還未成年,方海是有權接管岑氏實驗室的,管靜姝大概想通過方海將岑氏實驗室搶過去?!?
朵珂聽得驚心動魄,更聽不得岑徹說死了兩個字,伸手輕輕捂住他的嘴,岑徹知道她怕什么,安撫地在她掌心啄了啄,沉聲道:“放心,你老公沒那么坐以待斃?!?
朵珂臉頓時紅得要命,乍然聽見岑徹自稱她老公,真是致命甜心暴擊。
“哎呀說什么呢?!倍溏娌缓靡馑嫉貏e過頭。
岑徹捏住她下巴將她臉扳回來,平淡陳述事實:“不用害羞,遲早都會到那一步。”
朵珂的思路跑到岑徹會如何向她求婚這個主題上,不由地浮想聯(lián)翩想入非非,展開腦補,不說話了,岑徹滿意了,繼續(xù)抱著軟玉溫香比糖果還甜的女朋友看報告。
很快,科技論壇大會開幕。
朵珂身穿一襲服帖薄軟的春夏高定長裙,像一尾銀色人魚,發(fā)辮松散美麗,寶石綠的眼影為她增添了一絲神秘,她和岑徹手牽手走進晚會會場,經(jīng)過時引起了很多人的矚目,在場的都非等閑人士,岑徹選了個角落坐下,兩三個人過來與他交談,岑徹和他們說話,朵珂在旁邊聽著,那些人講話一聽水平就很高,知識和視野是頂尖級別的,態(tài)度也很溫和,想必能和岑徹平等交談甚至可以談笑風生的,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朵珂在岑徹身邊是非常搶眼的,極具存在感,但他們沒有貿(mào)然詢問,態(tài)度自然,朵珂好奇之下,出聲問了幾個問題,他們都耐心解答,對待朵珂的態(tài)度是拿她當岑徹的女友來對待,令人如沐春風。或許這和岑徹一直握著她的手不放有關系。明眼人都能從細節(jié)上看得出來,岑徹有多寵愛朵珂。
那幾個人面上分毫不顯,其實內(nèi)心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