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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著病的祁升連氣勢都沒那么鋒利了,左晴趁機命令道:“起來,給你換床被單?!?
“不換?!备糁蛔?,祁升聲音悶悶的。
幾個回合下來,祁升就是死倔著不換。
“怎么生病了脾氣還這么臭!”左晴被氣的直接跳上祁升的床,作勢要把他拖下床,她放狠話:“我就不信了,你都發燒了,我還治不住你?!?
然而話音剛落,左晴就被煩的夠夠的祁升坐起身,然后按住了雙臂。左晴詫異的掙扎了幾下,卻發現祁升的力氣好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祁升混沌的雙眸里卻閃著危險的光,虛弱的問:“你信不信?”
左晴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他們現在的距離及其曖昧,祁升的氣息都撲在了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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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晴老實了,紅著臉,心跳飆升,別過視線點頭說:“我信了。”
祁升卸了力氣,沒撐住自己,一下倒在左晴的肩頭。動靜挺大的,讓本就準備上來查看情況的李叔趕緊小跑兩步,慌張的打開房間門,“少爺,你怎么了?”
然而眼前的場景是他始料未及的,李叔也不知道該如何表情。他想關門退出去當做什么都沒看見,卻又覺得欲蓋彌彰;想了想,終還是勸了句:“少爺,您現在還是要注意身體才行啊?!?
祁升顯得很鎮定,他往旁邊一側身,靠在床頭,有些不耐煩:“我不就是發個燒,你們一個個的至于么?”
左晴穩了穩神兒,向管家告狀:“李叔,他被單都被汗浸濕了。我讓他換他還不換,您說說他。”
祁升瞪著左晴,卻礙著有李叔在場還是同意了。
最終取得勝利的左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對著祁升做個鬼臉,“讓你換就換哪那么多事?睡著濕被單病情加重了,才不管你。”
經過這一番折騰,左晴也徹底困了乏了,一覺睡到第二天馬大夫來給祁升掛吊瓶。
左晴是頂著熊貓眼出現了,馬大夫見狀寬慰左晴,“少爺的病情已經控制住了,再打兩針就能痊愈了,夫人不必擔心。”
左晴點點頭,還是沒忍住連打兩個哈欠。
馬大夫打趣說:“想必夫人沒少為少爺的病情操心,兩位的關系真好?!?
左晴僵笑:好個屁啊。
李叔倒是滿面春風的接過話:“小兩口越來越融洽了?!被叵胫蛲聿恍⌒淖惨姷那榫?,李叔笑的是越發的舒暢。
馬大夫給祁升開的有安眠成分的藥,所以他走沒多久后祁升就又睡著了。李叔去采購,只剩左晴守在祁升床前。
祁升睡覺的時候比醒著可愛多了,臉部硬朗的線條都柔和了不少,左晴忍不住悄悄伸出指尖輕輕勾勒。看得入了迷,回過神兒時已是可以拔針頭的時間了。左晴慌忙按照馬大夫的叮囑拔去針,然后又盯著祁升看。
祁升瘦了,不過臉上有了點血色?,F在體溫已經降到37.5度了,應該好受多了吧。
左晴趴在祁升身邊,故意將手指跟祁升的手指勾在一起,感受著他強有力的脈動,左晴困得睜不開眼。
左晴不知不覺間睡著了,祁升一睜眼就看見她睡的正香。她就穿了一條薄薄的家居服,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祁升嘆口氣,搖搖頭,從身邊拉起一條毯子搭到了左晴身上。
靠近時,祁升竟驚訝的發現左晴的嘴角有一條晶瑩,他嫌棄的扯著左晴的衣服墊了墊,避免她的口水蹭到自己的被單上。
輕微的動作卻驚醒了左晴,她吃驚的盯著祁升近在咫尺的臉,呆愣問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