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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復(fù)活了,仿佛她從沒聽過那些狠話,又開始投入到晚餐得準(zhǔn)備中。
祁升說不讓送就不送了?偏偏左晴還真不是那種乖乖聽話的人。
傍晚時分,左晴準(zhǔn)點出現(xiàn)在祁升的辦公室,正好景飛也在。本來還泛著笑意的祁升頓時臉色陰沉,景飛也算有眼力價,見狀找了個借口立馬開溜,經(jīng)過左晴的時候還賤兮兮的擠眉弄眼。
室內(nèi)尷尬暗涌,祁升眉眼間的不耐就沒有舒展開過,左晴硬擠出笑容說道:“晚餐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回來。”
祁升低吼,嚇得左晴脖子一縮,乖乖的退回去等著他繼續(xù)下令。
“我說過的吧,不用再來了。拿著一起走。”祁升用下巴點著餐盒,面色陰冷的就像是臘月的下雪天。
左晴固執(zhí)的搖頭,“帶都帶來了,你就留著唄。”
“我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祁升隨著轉(zhuǎn)椅轉(zhuǎn)了半圈,只留給左晴一個決絕的背影。
“那好,飯走我留下。”左晴還在跟祁升討價還價,“總得二選一吧。”
祁升“嚯”的起身,帶著壓頂?shù)恼饝馗写蜷_辦公室門,在經(jīng)過左晴的時候,她只覺得喘不過氣。然后一手勾著飯盒袋,一手推搡著左晴,“是你逼我不客氣的。”
說完,就把左晴推出門外,順手將飯盒也一并扔出,干凈利落的關(guān)上了門。
被掃地出門了,連帶著晚餐。
飯盒落地的聲音砸的左晴心疼,她彎腰撿起一下午準(zhǔn)備的“心血”,用手拭去灰塵抱在懷里,他不珍惜那只有自己寶貝了。
原來他只是不吃,現(xiàn)在根本就棄如垃圾,就算是用來討好他的工具,被這樣對待左晴依舊心里不是滋味。她狠狠一拳砸在祁升的門上,想象著是捶在他身上,才覺得好受多了。
“給你送晚餐是我的工作,你就當(dāng)我是完成任務(wù)吧。”左晴隔著門對祁升喊話,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只是這樣說出來能讓自己舒服一點。
祁升并沒走遠(yuǎn),他正靠著門反省自己的沖動,似乎最近總是因為左晴有失分寸,這太不應(yīng)該了。
過了好久,就在左晴等不下去要走之時,只聽祁升冷笑,“你好意思說這是工作?不過是角色扮演,還沒玩膩呢?”
“以后我成立了娛樂公司,一定請你做當(dāng)家花旦,這個工作最適合你不過了。不是喜歡演么?還能賺的更多。”
祁升聲音特別平靜,但是里面包含的嘲諷與惡意卻是鋪天蓋地的。左晴抿抿唇,抿去了嘴角的苦澀,輕嘆一聲說:“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反正我用心做了,所以無論事情大小,我確實認(rèn)為這就是工作。”
“以后我還會來的。畢竟沒人會因為老板生氣說狠話,就不來工作了,那太傻了。”
“哦,對了。”左晴繼續(xù)補(bǔ)充,“晚餐我就放在門口了,想怎么處理隨你嘍。”左晴說完就走了,步伐有些沉重。
她這邊剛走,景飛那邊就敲響了祁升的房門。祁升以為還是左晴“陰魂不散”,故意坐回椅子里不搭理,揉著眉心,頭疼。
“是我。”
聽出是景飛的聲音,祁升這才開門,依舊沒什么好臉色,問:“又干什么?”
景飛開門見山道:“你們吵架了?”
祁升瞥著景飛,不客氣的說:“如果是來跟我提她的,出門右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