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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說到時候她要把礦石也標記進儲蓄背包中去,以后每到一個新世界都要拿出來看一看樂一樂,時刻提醒自己也是個牛過的人,她今天與杜芢分別前又提了一遍這事。
但杜芢只是叮囑她別想太多,到時候要去爭搶礦石的肯定不止她們一批人,沒到最后時刻不要松懈。
在分開的岔口杜芢把自己的圍巾取下來裹在了荀安的脖子上,她還想要卸手套,但被荀安所制止。“手套就不必了,這條圍巾你也最好自己留著吧,你比較怕冷。而且你給我裹脖子上,萬一斗爭的時候他們勒我脖子怎么辦,那不就死透了嗎?”
杜芢仔細一想,覺得荀安說的話也不無道理,但她還是執意要把圍巾給荀安,“那你到時候就把它取下來,套手上吧,那樣你到時候就可以去勒別人了。”她又給荀安出了個奇招。荀安還是擰不過杜芢,就只好收下圍巾,揮揮手與她告別。
她們這波人在這里分別,荀安她們去執行任務,而杜芢和老蘇珊去以往的獵場那里,給堡壘居民們狩獵食品。
晴空萬里,這是適合出行的日期,不遠處,兩聲鯨鳴劃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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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芢戴上防風眼鏡,第三次架起捕鯨叉,對準不遠處緩慢翱翔于雪原之上的高空鯨魚,再次發射叉槍。尖銳的槍頭連帶著它身后的細繩駛上天際,在觸碰到鯨魚肚子的那一刻卻撲了個空。
鯨魚如氣球般破開,之后又幻化成了云,幻化成了風,瞬移般完整出現在了幾百米外的空中。隨后快速飛離了這片區域,沒再給杜芢嘗試的機會。
“要瞄準啊,不對準腦袋的話是沒有機會的。”老蘇珊坐在雪原里的枯樹墩子上看著天空,又悶了口酒,“你如果總是不能獨自打獵的話,哪怕看在荀安那小鬼的面子上你能留下來,也是很難服人心的啊,孩子。”
“對不起。”杜芢收回手上的叉槍,輕聲道歉。
“其實你的技巧沒有問題,但我總覺得你在猶豫。怎么了嗎?你難道在同情這些鯨魚?”老蘇珊笑著回頭,朝杜芢扔了個水壺叫她接住,“但如果不吃它們,我們堡壘所有人這周的伙食都會沒著落的啊。大自然就是如此,優勝劣汰,無論女男老幼,我們所有人都是不得不斗爭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