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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余、是任秋余！”

聞庭歡快地往外奔跑，他沒有聽錯，任秋余來找他了。

秦書苗抱歉地對值班人員和小護士點點頭，“不好意思，他的愛人剛過世，還不太清醒。”

這幾個人松了一口氣，只當跑走的聞庭精神出了問題。

秦書苗走后，小護士問幾個值班的人，“里面的那只海獺不見了，你們看到有人把它帶走嗎？”

值班人員一起搖頭，“今天沒有人來過。”

聞庭沒有找到任秋余，也沒有找到海獺的尸體，兩天了，整個醫院都被他翻了個遍，他總是能聽到聲音，就是見不到人。

明明任秋余的聲音很近，仿佛就在隔壁病房，但是隔壁病房住了兩個人，他們稱沒有見過外人。

“也許是動物被污染的原因，死后尸體會消失，要不還是給他立個衣冠冢吧。”

秦書苗給聞庭帶來了餐食，聞庭機械般嚼著食物，“我的精神很好，我聽到了他的聲音，在我找他之前我是不會讓他下葬的。”

秦書苗不再聊任秋余，轉而聊最近的消息，“嶸鶴集團和二九三研究所的判決下來了，二九三研究所解散，參與過的人全部抓起來了，研究所馬上夷為平地。”

“嶸鶴集團呢？”

“清除財產宣布破產，所有的錢將投入到海洋治理中，與嶸鶴集團有關的人和公司也都被調查了。”

聞庭低著頭喝粥，“嗯。”

秦書苗笑著說，“這都是你的功勞。”

“跟我沒關系，找到舉報材料的是楊伯和嚴輕葉，用命遞交出去的是小北和那些動物們。”

“可網上不這么說，他們都說嶸東市有一個公道存在，所以這件事可以成功。”

“還沒有。”聞庭吃完飯掀開被子下床，“我要出院，大海還在等我。”

如果找不到任秋余，他打算用任秋余的遺物將他海葬，落葉歸根，他說過要還他一個家。

“聞庭……”

這次聞庭沒有聽錯，是秦書苗在喊他，他背對著她整理衣服，“我沒事，我能出院了。”

“庭庭。”

“秦……”聞庭身體僵住，他猛地回頭，病房的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的頭發微卷，長發剛剛過肩。

那張美麗的臉是他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多日不見，他還是想娶他回家。

“秋余……”

秦書苗默默退出病房，給兩人留了單獨的空間。

“小海獺……這不是幻覺對嗎？過來我看看你，小海獺……”

任秋余走上前捧著聞庭的臉，“不是幻覺，也不是做夢，我活過來了，庭庭。”

他銜住聞庭落下來的眼淚，嘴唇一點點往下，最后吻住聞庭的嘴唇。

病房的氣氛剛才還是冰冷的，沒一會兒，房間的溫度上升，輕盈的哼聲圍繞在兩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