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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庭不情不愿罵了聲：“煩死了！”

聞庭走后，秦書苗擠眉弄眼走進豬圈，“你倆發展得怎樣？”

任秋余往豬圈撒著飼料，眼底沒什么情緒，“不好不壞。”

“我都教你爬上他的床了，他還無動于衷？”

任秋余撇撇嘴，“他好像只喜歡海獺，不喜歡我。”

“開什么玩笑，梁鷗還在的那會兒，他的醋味兒我都聞到了。”

秦書苗見過的男男女女多了去了，年輕人的這些小心思她一看便能猜透。

“是不是你的攻勢不夠強烈啊？他親了你，你主動親過他沒有？”

任秋余做出防備的姿勢，他可不敢，聞庭會把他的耳朵揪爛。

秦書苗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想要幸福就得大膽追求，畏畏縮縮是等不來愛情的。”

任秋余似乎明白了什么，當晚變成海獺被聞庭抱在懷里，等聞庭睡著了他就變回人形。

好幾次試圖碰聞庭的嘴唇，他的鼻子卻碰到了聞庭的鼻尖，稍微扭著臉湊近聞庭，唇珠終于碰到了聞庭的唇珠。

他的力道變得虛浮，摟著聞庭的手臂使不上勁兒，嘴唇也沒法發力往下。

他害怕了。

懷里的人在夢里嚶嚀一聲，腦袋移動了一下，四片唇瓣終于碰在了一起。

任秋余屏住呼吸瞪大雙眼，貼著聞庭的嘴唇不敢動。

跟他記憶中那抹迅速的吻一樣，聞庭的唇瓣是軟的，跟他的硬脾氣恰好相反。

身體里某種力量驅使著他，嘴唇向下抵著聞庭，不由自主加深了這個吻。

他逐漸迷失自我，陷在親吻之中。

心中有一道聲音反復問他，他喜歡聞庭嗎？他喜歡他嗎？

直白的吻回答：他喜歡聞庭，他想親他。

“啊噢——”

黑夜被一盞橘黃色的燈點亮，他捂著被打了一拳的眼睛，低著頭小心抬起眼皮看眼前人。

聞庭的臉出奇地黑，他被聞庭一腳踹到了床下。

“滾出去。”聞庭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任秋余張了張嘴，說了句對不起，訕訕地離開了聞庭的房間，他沒有走，靠在門板上反思自己剛才的行為。

秦書苗的辦法也許對別人有用，但是對聞庭好像只能起到負面作用。

沒一會兒他聽到了身后門反鎖的聲音，聞庭該不會討厭他了吧？

又逗留了一會兒，準備上樓睡覺，這時聞庭的房間里傳出了低沉的聲音，很輕，像小貓撒嬌。

他趴在門上聽了幾分鐘，聞庭的聲音愈漸急促，似乎還有低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