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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謝承澤說要派幾個太醫前來協助治療,但沈籍卻拒絕了。謝承澤雖然表面和善,但誰知道他內心是怎么想的,而且旁邊又有謝引珩從中作梗,所以沈籍擔心謝承澤派來的太醫會在治療過程中做出手腳,反而對步雨霜的病情不利。
大概意思就是,謝承澤沒必要在他面前做這個戲給他看。
謝引箏原本想把步成義安頓好在家中,但是他堅決要求一同前往別院。畢竟,步雨霜也是他的女兒,他無法放心讓她獨自承受病痛的折磨。
當他們抵達別院時,步雨霜正躺在床榻上,咳嗽聲不斷。那咳嗽聲讓謝引箏心痛無比,他立刻跑到床邊,緊緊握住步雨霜的手,輕聲呼喚:“娘,我來了。”
步雨霜睜開眼睛,看到謝引箏站在面前,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后淚水便滑落眼角。她虛弱地問道:“箏兒啊,你怎么回來了?在金陵國過得還好嗎?”
步雨霜喜憂參半,似乎早就忘了自己還病著似的。
謝引箏輕輕為步雨霜擦去眼淚,安慰道:“娘,別擔心我。這次回來,我們帶了金陵國最好的太醫來為你治病。等你好起來了,我再慢慢和你說。”
說完,他轉頭看向沈籍,示意他請太醫進來。沈籍點頭,隨后喚來了金陵國最好的太醫閔絨瑛。閔絨瑛是一位女子,她的父親曾是金陵國醫術最高超的人,而她則繼承了父親的衣缽,一直就留在了宮中。
閔絨瑛提著藥箱緩緩走進房間,她的目光在步雨霜身上掃過。她觀察步雨霜的面色、舌苔和脈象,詢問了她的病史和近期癥狀,然后認真記錄下來。在這一過程中,謝引箏和步成義都緊張地站在一旁,密切關注著閔絨瑛的一舉一動。
她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她從藥箱中取出銀針,輕輕在火上消毒,然后慎重地挑選了一根合適的銀針。
閔絨瑛讓步雨霜平躺在床上,她站在病患身旁,雙手持針,神情專注而凝重。她輕輕地將銀針插入病患的穴位,手法熟練而穩健。隨著銀針的深入,病患的臉上逐漸浮現出舒緩的表情,仿佛病痛得到了緩解。
很快,施針便結束了。施針結束后,閔絨瑛輕輕拔出銀針,用紙巾擦拭干凈,然后放回藥箱中。
閔絨瑛為常在施針完畢后,室內陷入了一片寂靜。謝引箏心中忐忑,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樣?我母親的病情如何?”
閔絨瑛輕輕起身,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深沉:“常在所患的,只是普通的肺病。臣倒是注意到她一直在服藥,但似乎那藥的藥效并不顯著,雖然如此,但也延緩了病情。不過再怎樣延緩,一直都沒有好好醫治,所以才如此嚴重。”
謝引箏的心猛地一沉,她握緊雙手,急切地問道:“那……這病還能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