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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籍微微挑眉,看著謝引箏的眼睛。
謝引箏笑了笑,開始列舉起沈籍的‘罪行’:“比如說你把我關起來,再或者想對我動刑,還有......”
沈籍聽著,臉上的表情并未有太大的變化:“還有什么?”
謝引箏微微頓了頓,似乎在思考是否要說出那件事。他想到了之前的那個夜晚,沈籍對他做的事情,讓他有些尷尬,難言于口。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把那話憋了回去:“沒什么,總之除了濫用權力,多疑多慮,隨意威脅別人之外,你還是挺好的。”
沈籍停下腳步,再次重復了之前的問題:“還有什么?”
謝引箏的臉色略微凝固,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個,確實有些無地自容。他輕輕放開了沈籍的胳膊,有些尷尬地說:“你別問了,你明明都知道,你還故意要問。”
沈籍看著謝引箏的反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他伸出手,抓住謝引箏的手腕,將他拉近了自己,帶著些調侃的意味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過你我夫妻一場,就算以后再做那些事情不也是理所當然?”
“好啦,大庭廣眾之下就別拉拉扯扯的了,被人家看見了,有傷風化。”
謝引箏瞪了沈籍一眼,掙脫開了沈籍。
第44章 三六九等
正當他們回到江東城的時候,前方的喧囂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那是從一家首飾鋪子傳來的,伴隨著刺耳的斥責聲。
“哎呦,哪兒來的小叫花子,趕緊滾,再妨礙老子做生意,老子打死你!”
鋪子的老板,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對著一個小男孩大聲喝斥。
那小男孩,看上去大約十一二歲,卻已經飽受生活的摧殘。他的衣衫襤褸,瘦弱的身軀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他的臉上布滿了灰塵和污垢,那已經很久沒有清洗過的皮膚,呈現出一種黯淡的灰色。他的頭發凌亂不堪,像是被苦難無情地蹂躪過似的。
小男孩趴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顯然是害怕得不行。他的身上有幾處擦破了皮,顯然是被攤主打的。周圍的地板上,還躺著兩個已經沾滿了泥土和灰塵的饅頭,那是他唯一的食物,卻被人無情地踐踏。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同情地搖頭,但更多的人則是選擇視而不見。這種事在江東城這樣的地方并不少見,即便是在繁華的京都,也時常會有乞丐出現。沈籍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他并不想多管閑事,轉身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