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麻薯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沈籍不語,謝引箏繼續說道:“因為他被派去東州任職,日后恐怕再無見面的機會了。”
聽到這話,沈籍的眉頭微微一挑,他輕輕地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似乎在權衡著什么。
謝引箏見沈籍依然沒有回答,謝引箏心里微微泛起了一些怒意,問道:“派他去東州任職,是不是你的命令?”
沈籍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直視著謝引箏的眼睛,反問道:“如果本王說是呢?”
謝引箏聽到這句話,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他憤怒地看向沈籍,咬牙說道:“無恥。”
沈籍冷笑一聲,逼近謝引箏,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冰冷和嘲諷。他問道:“你說本王無恥?為了孟聞清,你打算忤逆本王?”
謝引箏后退半步說道:“你不可能不知道東州是個什么地方,那兒地處邊境,環境惡劣,而且那兒的人都是暴民。如果不是你的命令,吏部怎么會讓他去那種地方?”
“吏部?”
沈籍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他轉過頭,目光重新回到那張堆滿文書的書案上。他伸手從案側抽出一本黑色封面上有金色紋路裝飾的冊子,沈籍將冊子攤開在桌面上,隨后他步伐沉穩地回到謝引箏的身邊。
突然,他伸出手,緊緊地抓住了謝引箏的衣領,力道之大仿佛要將他整個人提起來。謝引箏猝不及防,被沈籍一把甩到了書案旁邊,撞得桌子上的文書散落一地。他跌倒在桌面,卻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抬起頭看向那攤開的冊子。
他的目光在冊子的每一行文字間快速穿梭,尋找著孟聞清的名字。過了片刻,他終于在一行文字中找到了孟聞清的名字,然而,名字后面的地名卻不是東州,而是遮州。
“遮州?”
謝引箏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瞇起眼睛,再次仔細查看,生怕自己看錯了。然而,那地名清晰可見,確實是遮州無疑。
此時,沈籍已經走到他的身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謝引箏:“他不能在京中任職,這的確是我吩咐的。但是,我原本打算派他去的是遮州。”
謝引箏掙扎著想要起身,然而沈籍卻突然俯身而下,以強硬的姿態按住他的手腕,將他牢牢地壓制在桌子之上。沈籍的眼神冷冽而銳利,沉聲問道:“看清楚了嗎?”
這個姿勢讓謝引箏的后腰緊貼在桌沿上,尖銳的疼痛瞬間傳遍他的全身。他微微皺起眉頭,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然而沈籍的力氣卻大得出奇,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謝引箏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平靜的語氣說道:“你先放開我。”
然而他的聲音卻微微顫抖,顯露出內心的慌亂。
沈籍沒有理會他的請求,反而伸手掐住了謝引箏的臉頰,逼迫他抬頭看著自己。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火花,讓謝引箏感到不寒而栗。沈籍冷冷地說道:“謝引箏,你應該清楚,你是誰的人。”
這句話讓謝引箏的心頭猛地一顫。他從未想過沈籍會如此生氣,仿佛要將他整個吞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