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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問題，你要告就告我……”

林挽臉色慘白，額間密汗讓他看起來更加虛弱，剛生產完的雙腿站立還會打顫，可他言語急迫，話語間全是對他人的關心。

樂正清野將他扶到一旁的病床上坐下，他知道當年的真相即將浮出水面，他到了不得不面對殘酷真相的時候。

林挽跟樂正瑞珵對視了一眼，隨后兩人又默契地錯開了眼神交匯。

季晏殊緊跟其后，不過他沒有選擇進門，只是在門口守著。

林挽短暫喘息過后，才鼓起勇氣再次看向樂正清野，余光瞥了一眼樂正瑞珵，開口道：“當年林家公司出現了財政危機。”

“林星爍做海外貿易投資，整個林氏都被賠了進去，還負債二十幾個億。”

“我一時拿不出那么多的錢，在我父親的蠱惑下，我們打起了樂正的主意。”

“起初我只是想，先將林家的窟窿堵上，之后再慢慢將錢還上。”

“可那么大面積的資金流動，想不被發現很困難，于是我主動找上了晏殊。”

“我跟晏殊重逢其實比你們知道的要早些，我們意外在法國珠寶展覽上偶遇，林家出事后，我就找上了他。”

“可林星爍不知悔改，林氏也成了一個無底洞，等我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

“瑞珵在林家見到我的那天，林星爍剛跟我坦白了樂正家的事情，他說如果我將他供出來，他就會拉著晏殊一起進監獄。”

“我……我當時腦子很亂，一出來就看到瑞珵找了上來，我明白他已經查到了林家，可我害怕事情牽扯到晏殊，所以……”

樂正清野感覺自己三觀都要出問題了，嘲諷道：“所以你聯合外人，將、將他打昏了是嗎？”

林挽聞言連連擺手，“不，不是。”

“是林庚，實驗室出問題后，林庚也回了淮城，他是我小叔，瑞珵找來那天，他就在林家。”

“活人實驗的事情被曝出來，他需要避避風頭，可不巧的是，瑞珵發現了他的陰謀，所以他害怕，就，就……”

后面的話不用林挽說，大家也都明白，林庚打昏了樂正瑞珵，還給他身體注射了東西，致使樂正瑞珵精神錯亂，選擇跳河結束痛苦。

事情的真相果然是樂正清野所無法接受的，盡管他事先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真正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他還是無法接受。

林挽聲音逐漸哽咽，“林庚打昏瑞珵后，晏殊就帶了我回了京都，我當時腦子很快亂，無法做出理智的思考。”

“事后造成那樣的悲劇，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我承認我膽小又自私，當時我已經懷了晏殊的孩子，我不能讓晏殊牽扯其中，所以我選擇了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