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思讓試圖從旁邊跑進去,被季思行一眼看穿,往左大跨一步擋住了出口,“二哥,別,打架啥的不符合您溫文爾雅的氣質。”
“誰說我是打架,我只是動手動腳而已。”
季家老大和老二把沒皮沒臉學了個徹底!
于是,寬闊的院子,響起此起彼伏的打斗聲和悶哼。
晚飯的飯桌上,季思庭和季思行氣定神閑地喝酒吃菜,季思讓和季思齊肩膀酸痛地半靠著椅背,暗罵兩個哥哥心狠手辣。
季思桐坐在他們對面,看著他們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邊攪著米飯邊憋笑,季思齊不敢對大哥二哥撒氣,也不能對妹妹撒氣,只好把矛頭轉向一旁專心吃飯的季思硯,“阿硯,吃飯就吃飯,笑啥笑?”
季思硯從碗里抬起頭來,一臉莫名其妙,“四哥我沒笑啊。”
“說你笑就是笑了,趕緊吃飯,吃完上去寫卷子,整天鬧鬧鬧的。”
季思硯白了他一眼,極其不屑地給了兩個字,“幼稚。”
“嘿你...”
四個月沒見到他們,現下看到他們吵鬧,季思桐心里歡喜,夾了塊排骨到季思齊碗里,說道:“四哥,吃飯吧,再不吃就都被三哥吃完了。”
季思讓全程不說話,默默吃飯,把季思庭和季思行前面盤子里的菜都吃了個精光。
“靠,三哥你是餓了多少天啊?”
季思讓學著季思硯的樣子,給了個白眼,“幼稚。”
季思齊淚奔,這飯還能不能好好吃了?不,是這兄弟還能不能好好做了?
吃到一半,季思桐才發覺少了人,看向旁邊在喝酒的大哥,問道:“大哥,大嫂和大熊呢?我回來到現在都沒見到他們。”
“在你大嫂娘家呢,睿睿老早就吵著找你了,明天再去接他們回來。”
“難怪大哥今天大開殺戒,原來是要獨守空閨啊。”逞一時嘴快的季思齊全然忘記剛剛挨的打,再一次摸上老虎屁股。
季思讓很有眼力勁地往旁邊挪了挪,果不其然,下一秒,季思庭抿了一口紅酒的空檔里,季思齊哀嚎一聲。
他的腳!
自此,季思齊領悟了一個道理,大哥惹不得,大嫂不在身邊的大哥,更惹不得。
晚飯后季思桐陪著在客廳喝了一會茶,季母見她神色略顯疲憊,便帶著她回屋休息。
大冬天躺在浴缸里泡澡是件極為幸福的人,熱氣騰升的浴室里,季思桐用圍巾蓋住眼睛,蓋著蓋著干燥的毛巾被浸濕。
她想起了梅鄉,想起那個冬天比z市冷的山村,想起他們的冬天,只能兩三天洗一次匆忙的澡。她過得多安穩幸福,似乎就襯得他們過得有多清貧。
這樣想著,她心里越發酸澀,沒去抹臉,任由眼淚從太陽穴下滾滾而落。
已經習慣了,每次支教回來,她都會這樣,難受上一陣子。
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后,季母還在她臥室,幫她整理行李箱的衣服,聽到腳步聲,她頭也沒回地說:“洗好了?手有沒有沾到水?”
季思桐把右手上的干毛巾拆下來,毛巾里的紗布也是干的,“沒有,包的很好,沒進水。”
季母把最后一件衣服掛進衣櫥,起身拉著她坐到床上去,“那就好,明天早上起來我再陪你去醫院看看。”
“沒事,媽,都快好了。”
季母取下她夾著頭發的夾子,拿了床頭柜上的梳子給她梳頭發,“我剛剛看到你的外套了,袖子上的破口是手受傷弄的吧?”
“嗯,滑了一道口子,后來我們暫住的那戶人家,大嬸幫我縫好了。”
“縫的真好,針腳也不明顯。”
“是啊,大嬸人很好。”
觸及到她微紅的眼眶,季母問道:“哭了?”
季思桐愣了一下,點頭。
季母就是知道她會這樣,才留在房間里等她,“傻孩子,我就知道每次支教完回來你都會這樣,桐桐,你已經很棒了,比起很多人,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用自責,也不需要自責。”
季思桐吸吸鼻子,像還是孩子時一樣,靠在母親的肩膀上,“不是自責,是覺得他們活得很難,我想幫卻好像幫不了什么。”
“誰說你幫不了什么?從你大學到現在,七年,每年至少有兩個月你都在支教,兩個月,六十天,一共420天,一萬多個小時,你帶給他們希望,帶給他們溫暖,桐桐,你已經很了不起了,我和你爸,都以你為傲呢。”
“媽,我知道,我只是想盡我的能力,多幫一點。”
季母拍拍她的背,“等你手全好了,媽陪你去書店。”
“好。”
季母想起什么,便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聽阿藝說,之前你認識的那個醫生,這次也去義診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