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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確切地將胎神和蕭宇對等上了。
“然……然?”不知道徐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蕭宇還是照做了。
“你之前玩的號,叫什么ID?”
“你是說我以前的號?”
“對啊。”
“雨歌,Q服第二氣純雨歌。”
“你還真是挺謙虛的啊,那第一是誰?”
“我師父,雨落。”說到雨落這個名字,蕭宇的語氣略帶著幾分蕭瑟。
以前,他在外人面前提起這個ID,是驕傲自豪的,但現在提起他師父,每念一次,心中的歉疚便多了一分。
“雨落……還情侶名啊?”聽到了熟悉的ID,徐沭不知為何,竟有些安心。
這是,三年前的胎神……還沒有認識嫣然的胎神,還是氣純的胎神。
雙手離開鍵盤,徐沭望著對桌的蕭宇,仔細打量起對方來——單眼皮目光如炬,薄唇,面色白凈……雖然他臉型是挺不錯的,但特么留的是板寸。
沒錯,這貨留的板寸。
無劉海裸奔的板寸。
“那個……胎神……”自認為作為對方的前情緣加未來現情緣,有必要為他提一點建設性的意見。
“蕭宇。”無力糾正,雖然他知道并無卵用。
“哦,胎神。”
“……”
“你有沒有想過,留個劉海?”14年后的潮流風尚都是劉海是王道,但凡是美男,必然離不開迷之劉海,徐沭還是第一次見到對自己臉型這么自信的孩子。雖然現在離那樣的花美男時代還有三年,但并不影響胎神走在時尚前沿。
“像你那樣?”蕭宇打量了一番對面的少女,斜劉海襯得那張臉愈發溫婉,“板寸就好,方便。”
“……活該一輩子備胎。”嘆息著,徐沭為蕭宇立下了fg,返回屏幕,他發現自己的花花居然死在了地上。正想質問蕭宇這個人形坐騎,蕭宇很自覺開口道:“剛才瘋雞團把你打下馬了,我看你聊發型聊得挺開心。”
言下之意就是死了全賴徐沭自己。
“……很好。等會兒揚州見。”
日常完畢,徐沭拉著蕭宇來到了揚州廣場,就著混搭的裝備離經的心法,點了蕭宇插旗,“用備胎。”
“好。”
卡著距離,徐沭邊奶邊利用僅剩的三個技能放著蕭宇風箏。
蕭宇裝備沒有成型,再加上徐沭深諳風箏藝術,小半會兒后,徐沭請蕭宇喝了杯茶。
正打算說點什么,近聊的白字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就這種垃圾手法還說自己是雕像隊?垃圾隊還差不多,三流水準也稱得上雕像,Y服真是沒救了。”
“你……你有本事別拿橙武。”
“你有本事做一把橙武。”
而后,嘲諷對手的氣純接著點了揚州廣場其余的氣純,每一次勝利過后,都不忘嘲諷一番對手,外加評頭論足Y服水平低幼。
叼著土豆條,徐沭看著對面的蕭宇戲謔道:“人家說Y服水平低幼呢。”
“確實很低幼。”
“可你現在也在Y服。”
“才來不到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