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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典晴空坐下后,少年開始忙碌,一邊從柜中取出一些小巧的花糕一邊煮水泡茶,還得去通知常山。
待對方終于坐定下來時,典晴空問: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的秀臉因奔波而紅潤出汗,還是有些怕生,低頭不直視典晴空:“我叫忘川。”
典晴空享受著招待,心情愉悅:“我叫浮生,不過我更喜歡叫自己為空,天空的空。”
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中,典晴空漸漸了解到忘川的身世。他是一個被常山收養的棄嬰,口頭上說是徒弟,實際上與親兒子并無差別。他資質也不算出色,相比于修煉更喜歡擺弄草藥偶爾煉煉丹。常山也未勉強他走學究的路,繼承自己衣缽,更何況他知道忘川喜歡醫道,并不是熱衷治病救人,更是為了給他養生。
或許是一個人久了,今難得有人拜訪,還與他溫和交談。開了頭的忘川似打開了話閘子,仿佛要把往日積下的話一股腦全說出來,以至于有些上句不接下句,不過都是一些日常小事趣事。
見忘川臉上愈發濃郁的單純笑意,典晴空仿佛也被感染了一點,忘了來時的考慮與試探,徹底放松下來。看來常山也不是真的那么迂腐古板,確實很喜歡忘川,可惜年齡的代溝橫在那里。
終于常山來了,忘川連忙送上一杯濃茶,他抿了一口,潤了潤喉,看著典晴空,溫和道:“跟我來。”
典晴空只好向忘川揮揮手,隨常山上了二樓,旋即又轉入內間:不大不小的房間,左右兩旁靠墻放有兩個大抽屜柜子,左邊的零星上鎖,不知是何物;右邊的則未上鎖,每一個抽屜上都對應貼有一味中藥的名字標簽;中間整齊地放著各色雜物。
常山倒是不急,對典晴空說道:“再施展紫氣化鼎給我看看。”
典晴空早有預料,學堂里的一幕幾乎在房間里重演.為什么是幾乎呢因為這次更快,鼎更凝實,且典晴空從始至終呼吸平穩,面不改色。
而常山卻免不了再次被震撼,甚至比上次還要激動,直接道:“你真是個天才。”
他轉身走向左邊的柜子,還未來得及取出目標之物,耳畔傳來典晴空的聲音:“天才是指那些生下來就出類拔萃的人,而我不是。”
憶起少年的身世,以及以往的表現,常山看著典晴空堅毅暗掩悲傷與落寞的臉龐,最終點了點頭,從一個上鎖的抽屜取出一卷黑色卷軸,雙手捧著,轉身正色道:“你可愿真正拜我為師”
典晴空明白這卷軸不凡,直覺告訴他此卷軸不僅對于常山十分重要,而且對哪怕在摘星樓見慣奇書秘籍的他也有所幫助,然而他還是搖頭拒絕:“我已有師承。”
這不是謊言,那人是摘星樓上一代樓主,現已化為點綴夜空的繁星之一。
常山鷹隼般犀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臉色陰沉。
典晴空神情堅定,毫不畏懼地與之對視,補充道:“學生有今日,師傅功不可沒。”
這是解釋,他不能忘本,也是表態,他絕不會另投師承。
不知對峙了多久,常山終是閉上雙目,嘆息道:“也罷,你我僅是有緣。”
正如典晴空所說的,眼前少年能有今日與他幾乎沒有多少關系,是他那位師傅發現并開發了他的天賦。既然如此,他如何擔得起這一聲“師傅”
典晴空也很可惜,但他不后悔。他也是一個棄嬰,因為師傅,他有了一個家,有了如哥哥般呵護他的師兄,雖然后來師兄親手將他封印。
“哪怕如此,這個還是要交給你,我畢生最綺麗最大膽的創意,唯有在你手中才可能實現。”
典晴空微微詫異,旋即鄭重地接過卷軸,打開一看,白紙上一排排墨跡,干凈整潔,字字蒼勁有力,隱約還能聞到淡淡墨香。文字記載著一種名為“蓮舞”的武技,且極為詳細,一看便知是首卷。隨著深入了解,典晴空雙瞳漸漸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