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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眠解釋說：“她們累了，所以今天晚上就不留在這里打擾她們了，我們帶小硯回家。”

“好。”秦玉璋扶著沙發扶手起身。

小硯就在外面等著，周硯和秦玉璋出來，一家三口出門坐車回到了家里。

秦玉璋一路上都心情不佳，也不怎么說出，除了小硯問她兩句，全程都很安靜。

到家后，也是下車直接回了房間。

周眠牽著小硯站在門口，一頭霧水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這時候小硯輕輕拉了拉周眠的手，告訴她：“媽咪，秦阿姨不開心哦。”

“嗯。”周眠低頭應著她。

連小硯這個小朋友都看出來了，應該是真的有事。

小硯又說：“但我知道秦阿姨為什么不開心。”

“為什么？”

周眠一下子蹲了下來，眼睛都亮了。

對啊，那會兒她是出去送客人了，但小硯在正屋里陪老太太和老爺子說話，所以應該知道奶奶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小硯告訴她：“太奶奶和秦阿姨提了徐阿姨的事，說你和秦阿姨結婚之前，和徐阿姨訂過婚。”

徐阿姨？

這個人好久沒有提起過，突然這么一說，周眠還有些恍惚。

那老太太說話，還真是專挑不愛聽的話，這么多年過去，父親都已經定居在國外，不回來了，但老太太還是沒有放下這段往事。

周眠笑著看向小硯：“媽咪知道了，我會好好哄秦阿姨了，上樓去玩吧。”

“好。”家里的阿姨帶著她上去。

過了一會兒，鄰居家的小朋友來找小硯玩，幾個人在玩具房玩，阿姨在旁邊看著。

周眠知道原因后，沒立刻去哄秦玉璋，她上樓回到臥室里邊，推開門，里面黑漆漆的，沒有一點亮光，陽臺的床簾關著，床頭的燈也沒開，伸手不見五指。

周眠打開門，臥室里透進來了一些光，她走到床尾看著躺在床上裝睡的秦玉璋，站了好一會兒，無聲的笑了下，腳步極輕的走進衣帽間，換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臥室門關上的那刻，一滴眼淚從秦玉璋眼角滑落，滴落在灰色的蠶絲枕頭上。

晚上六點多，家里吃晚飯，家里的阿姨去叫秦玉璋，她睡著了，沒聽見，阿姨下來和周眠說了聲。

小硯聽到，扭頭看向周眠，小聲問道：“媽咪，你還沒有哄秦阿姨啊？”

“沒有。”周眠給她盛了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