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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中不時傳出蟬鳴,中間夾雜著幾聲悅耳的鳥鳴,偶爾還會傳來動物穿林過葉的細碎聲,遠處則依稀能聽見溪水潺潺流過的水流聲。這么鮮明的夢境她倒是從來沒經歷過。好餓。肚子又咕嚕咕嚕的叫起來,冬月低頭看向那碗飯,反正這是夢,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怎知她才要張口吃飯,突然感到一股悚然,寒毛還沒來得及豎起,跟著就聽見一種從喉嚨里發出的低沉呼嚕聲,而這種聲音通常都是出自大型野獸的喉嚨
“啊”冬月在循聲看見右前方那只虎視眈眈的動物以及它嘴角的利牙和口水后,立即發出一聲慘叫,拔腿就向后跑,邊跑邊尖叫。
“救命啊!救命啊”腳下一個沒注意,她很可憐的跌了個狗吃屎,心驚膽戰的回頭一望,只見那只野獸奮力一躍,有如惡虎撲羊之勢,露出森冷的利牙向她撲來。
“哇”冬月閉上雙眼死命地尖叫,天啊!地啊!是夢就快醒啊!她不要在夢里被吃掉!
那只動物還是撲到了她身上,不過卻動也不動,但冬月沒發現,只是一個勁兒的尖聲怪叫,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察覺到那只動物沒啥動靜,害怕的睜開雙眼,只見它頭上插了一根樹枝直穿過整個腦袋,紅色的鮮血帶著腥臭不斷的流到她身上,嚇得她馬上將那死掉的動物推開,又發出一陣凄厲的尖叫。
“別害怕,它己經死了。”
“喝!你是誰?”聽到聲音,冬月這才發現身前站了一個男人。他身上穿著皮背心,服裝樣式看起來活像從山里跑出來的古人,滿臉沒刮干凈的胡碴,過肩的長發只隨便札起。冬月乍見,驚恐的向后退,他在說什么話,為什么她聽不懂?
外族人嗎?孟真也聽不懂她說的活。他打量起眼前的女人,她身上的服飾他未曾見過,應該是外族人吧?不過雖然不懂她說的話,但依她的表情和動作,顯然是把他當壞人了。他向前跨一步,想示意自己沒惡意。
“站住!別別過來,你你你離我遠一點!”冬月狼狽的后退,結結巴巴的大叫,結果很不幸的又被樹根絆到,眼看著又要跌倒,孟真馬上眼明手快的將她拉回來。冬月又放聲大叫,還以為這人想對自己做什么,她又踢又咬的,只想推開他。
孟真知道她在害怕,可為了制止她的攻擊,他只好將她的手反剪到身后,把她帶進自己懷里抱住,誰知道她竟然用力咬上他的肩頭,孟真沒有將她推開,雖然她那口利牙已經將他咬出血來,他卻反而溫柔的輕撫她的頸背,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过了半晌,冬月才發現他并沒有抵抗,箝制著她的手勁并不大,只是讓她無法掙脫而已,她這才感覺到,這家伙似乎不是壞蛋,牙關不禁一松,不再咬他的肩頭。
孟真松了口氣,他拍去冬月頭臉和衣上的泥塵,見她一雙烏黑明亮的雙眼戒備地直瞪著他,臉上泛出一抹友善的笑容,這女孩的雙眼真像他上個月撿到的小狼。
“娃子,下次小心點。”孟真雖然知道她聽不懂,還是叮嚀了一句。他放開她,將死掉的大山貓扛到肩上,跟著就要走人。
冬月緊張地退到樹邊讓這高大的怪人過,雙眼瞪得老大。天啊,那只大山貓甚至還在滴血!她努力的往旁邊閃,生怕那山貓會碰到自己。
那男人扛著那只大山貓在樹林里三轉兩轉就不見了,冬月卻還驚魂未定的靠著樹干。她腿一軟,整個人滑坐在粗壯的樹根上,兩只手又摸到復蓋在樹根上綠色的青苔。她一臉呆滯的看著兩只綠手,上面甚至還有方才跌倒時擦破皮的傷痕,再看看她衣上山貓腥臭的血漬,以及四周的環境,她終于認知到這似乎不是夢尤其是在發現她頭上的樹枝正盤著一條烏漆抹黑的大蛇時。
她臉色發白,以最快的速度跟上那怪人離去的方向。不管那是什么鬼地方,她都不要一個人待在這里!
當冬月在林子里轉了五分鐘都沒找到他時,淚水幾乎就要奪眶而出,一聲清亮的口哨指引了她方向,冬月拚了命的朝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豈料她從林子里沖出來的時候,差點被一匹紅棕色的馬撞到,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騰空抱起,熟悉的肩頭上還印著帶血的齒痕。冬月死抱著那人喘氣,在心底第一百次感謝眾神。
“怎么又是你?”孟真看著懷里的小東西,這娃子是不是和動物有仇?
冬月的三魂七魄還未就定位,所以只能繼續發抖,那匹馬不悅的走到主人身前,噴了她一口大氣,嚇得她又發出一聲尖叫。
“赤雷!”孟真喝止它的惡作劇,低頭看見她蒼白的小臉,心中突然感到一陣疼惜,他拍拍她的背輕聲問道:“娃子,你打哪來的?”
冬月聽到聲音,死白著臉對著他搖搖頭“我聽不懂。”孟真說完話,才想起她是外族人。他眉頭蹙起,這娃子看樣子像是一個人,他并沒發現附近有其他人的蹤跡,可能是和族人走失了。天色不早了,這娃子又緊抓著他不放,反正他要將那只大山貓帶到鎮里,干脆帶她一起下山交給念秋他師妹杜念秋在鎮里開了間客棧,說不定她家人會在那里投宿。
他放開她,將丟在地上的山貓擱在鞍盾綁好,跟著上了馬。冬月以為他要把自己丟下,怯怯的站在馬旁,一張臉白的像什么似的,都快哭出來了。
“來。”他在馬上對她伸出手,她不假思索地馬上握住。孟真將她帶上馬安置在身前,她的手出乎意料的柔軟,雖然沾著些青苔,他仍能感覺到她滑嫩的柔夷,教他有些舍不得放開。瞧見上面的擦傷,他倒了些飲水在白嫩的手上洗干傷口,跟著掏出傷葯替她抹上,這才抓起韁繩預備下山。
見她像怕掉下去,兩只手死命的抱緊他,他突然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但天色已晚,他便不再多想,策馬下山。
直到入了鎮,孟真才猛然驚覺,這娃子看起來雖小,仍是個姑娘家,這樣死抱著他根本不像話,她就這樣壞了他的名節。
[本報訊]世紀風華珠寶展遭竊!神偷g再度下手,稀世綠翡翠“惡疣之翼”展翅高飛?
報紙被放在餐桌上,大大的標題透露著它的無辜,沒人看它可一點也不是它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