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星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妨,請皇上不要過分憂慮了。”
李毅苦笑了一下,前方戰線,花種肆虐,軍官不安,若是遲遲拿不出醫治的方法,那些人豈不是要成了棄子。
老人看穿了李毅的想法,輕笑了一聲,“皇上,有些時候舍棄少部分人,才能換來更大的穩定。”
“朕明白,朕知道。”
“皇上,知道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現在還未到那個時候,皇上不必提前擔憂,也請相信我們。”
李毅:“巫族與南朝皇室休戚相關,朕自然相信你們。”
“如此便好。”
李毅起身,向老人告了退,“長老一路舟車勞頓,需好好休息才行,后面的病情還需要長老,請長老好好休息,朕就先不叨擾了。”
老人點了點頭,讓剛才那位女子送李毅出去。
而距此十幾丈開外的院子里,沈忻看著前來的人,將手上的竹簡收了起來。
“皇后娘娘?”
沈忻不知道越樂是怎么從守衛森嚴的后宮出來的,但無論怎么出來,若是被旁人知道,扯到朝堂上去,怎么也說不清。
沈忻皺了皺眉,馬上就讓人把越樂帶到書房,并且吩咐人去查看有沒有跟蹤過來。
“皇后娘娘怎么出來的?”
“放心,我是讓我爹借口我念家才求了皇上出來的,出門的時候,是府里的丫鬟幫我甩了人才過來的,沈侍郎不必擔憂。”
這幾天,越樂一直沒寫信過來,沈忻原以為是她沒有寫,看來是寫了送不出來,就干脆出來找自己了。
“皇后娘娘是有什么事找微臣嗎?”
越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著沈忻道:“我想問,沈侍郎接下來是不是要把當年之事翻出來?”
沈忻默然,靜靜地看了越樂一會兒,才說道:“皇后娘娘也知道當年之事?莫不是越太傅告知的?”
越樂笑了一聲,“沒有,家父并不想說,是我自己猜測的。當年家父一如反常地消沉,還有沈侍郎突然轉變的態度……那個顧少爺想必就是先帝之子吧。”
“你,還是像當年一般聰慧,一眼就看了出來。”
越樂:“無非是我了解你們,才看得清楚。”
“那么,你想來跟我說什么呢?”沈忻緊緊地看著她。
“我雖一介女子,但也求社稷安康,國家昌盛。赫太后毅然不對,應該嚴懲,但是……皇上是無辜的,還有……這個孩子。”
沈忻轉頭望向書架上的被永卿收拾好,掛起來的畫,點了點頭,“我知。”
“沈忻,我知道,你出身于武將世家,原本應該馳騁沙場。卻因……赫太后的緣故,少時就只能跟我們終日泡于書房,囿于朝堂之上。但是一人之錯,不該牽扯他人。”
“越樂,你慌了,而且,也不必。”
這與越樂平常不同,她知曉沈忻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但是她慌了,或許是這個突如其來的孩子讓她不能再袖手旁觀,她心里有了在意,便慌了神。
其實她可不必來找他,他和赫太后之間的勝算還未分,之前的信來的太早,現在也還早,雖然他手里已手握證據。
越樂笑了笑,之前,是為了保個底。現在,沈忻或許還不知道,但是她看著前幾日赫太后略顯疲態的精神,就覺得勝負或許已經定了。
“沈忻……”
沈忻打斷了她:“越樂,你清楚,這件事非我能力之內。皇上雖然看著疏離赫太后,但是那畢竟是他的生母,之前一事,我不怪他,但是……現在情況有變。”
“我知,所以,我來求你保住這個孩子。”
沈忻,愣了一下,微微嘆了一口氣,明白了,越樂是來給孩子求情的。
沈忻走過去,安撫地拍了拍越樂的肩,“孩子不會出事的,我們不會動孩子的,你放心。”
沈忻想起永卿那雙帶著點不情不愿、又點這委屈的眼睛,笑了笑,他可能并不想要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