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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是個衣柜,永卿打開看了看,衣服很少,永卿貓著腰進了衣柜,敲了敲,空的。
“誒,怎么就你一個人?”
永卿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就聽到沈忻打了個哈欠,含糊地說:“別煩老子,老子還要睡覺,誰他媽知道那個人去哪了。”
外面安靜了一會兒,永卿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隨即聽到那人說:“也是,兄弟,你好好睡,萬一寨主出什么事情……”
“兄弟,你他媽別鬧了,誰不知道寨主這幾天幾乎都不在屋里,寨主出事了也跟老子無關。”
“說得也是啊,那兄弟你也別這么偷閑,被寨主發現也不好。”
“你他媽煩不煩,要不然你來守,要不給老子走開。”
那人摸了摸鼻子,灰灰地說:“別上火啊老兄,哥走還不行嗎?”
說著那人就走了,永卿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發現原來沈先生也是會罵人,他艱難地消化了這個事實,謹慎地又敲了敲衣柜里的墻,真的是空的。
看來是在衣柜這里,永卿仔細看了看,在衣服堆的最里面找到了機關。
永卿滾進了地道里,永卿開了火折子,照了照。永卿聽到了聲音,腳步放得更輕了,緩緩貼著墻靠近。
“說,你把那些東西放哪了。”
一間像牢房的房間里點著火,但是還是暗暗的。一把火鉗照亮了那張皺巴巴的臉,永卿從未見過這樣的臉,跟那些流民不同,流民也只是面色發黃,骨瘦如柴。而這個人臉都是青黑青黑的,可以看出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身上的錦服破破爛爛的,一塊又一塊的被燙傷的痕跡,披頭散發的,眼神恍惚,明顯神志有點不清。
“我沒有,我不知道,”那個男人喃喃地說,“我都說了我沒有,讓我怎么說”架子上的鐵鏈隨著那人的咆哮了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你他媽不說是吧,我知道你不怕疼,但是……你娘們怕疼吧。”
“你!你敢?!”那人突然掙扎起來,要往山匪頭子沖去。
“我有什么不敢”,說著,那人便將那火鉗伸向了一旁昏過去的夫人,“聽說你們的女兒都跑回來找你們了,真是父女情深啊。”
“啊啊啊啊”昏倒的夫人突然尖叫起來。
永卿猛地出來,將那人踢倒在地,給被綁在架子上的人松了綁。
山匪頭子很快反應過來,拿起火鉗便往上沖,永卿及時反應過來,躲掉了。
山匪頭子一個轉身,便把火鉗往永卿臉上按,永卿來不及反應,雙手用力地抓著那人的手。
山匪頭子力氣很大,那火鉗離永卿越來越近。突然永卿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退掉了火鉗,反手便把山匪頭子按在了地上。
“快點”
男人迷迷糊糊的,被永卿踢了一腳才反應過來,趕緊扶著自己的夫人走出去。婦人剛剛被燙醒,還是有點暈,模模糊糊中知道誰救了他們,她道了謝才出去。
永卿有些不放心,抬頭看了他們一眼,一不小心分了神,松了力道,讓山匪頭子掙脫了他的肘掣。
山匪頭子從地上爬起來,踢了永卿一腳,沒踢中,就拿起旁邊的劍,往男人逃走的方向跑去。
永卿見勢不妙,一拳打了過去。
山匪頭子一把握住了,山匪頭子的力氣比永卿想象中的還要大,兩人當即纏打起來。
那個男人迷迷糊糊地回頭看了一眼,沒停下腳步,就往外走了。
“嘶”永卿的胳膊被傷了,山匪頭子也沒好到哪里去,頭上流了血,永卿咬了咬牙,又沖了上去。
“這小崽子,看你老子不好好教訓你一下。”兩人又開始了一番新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