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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白凡悄悄地遞了張字條給他,永卿打開,上面寫著:“永卿,我幫你抄。”
永卿笑了笑,悄悄地拿筆回復了白凡一句:“不用,我求求情就好,不過還是謝謝你啊,白凡。”
白凡抬頭看了看永卿,永卿回頭給他做了個鬼臉,白凡笑了笑,低頭把字條夾進了書里,耳朵悄悄地紅了。
沈忻看到了永卿的小動作,一個眼神冷冷地掃了永卿一眼,永卿馬上就端正坐好。
“沈先生,我一定要抄十遍嗎?那我要抄到何時,要抄多久,一個時辰?兩個?還是更多,這么抄下來明天我肯定幾天都拿不了筆了,也肯定會耽誤明天的學習。罰抄不就是為了背誦嗎?我明天背了不就一樣嗎?為什么還要罰我抄十遍?”下學之后,永卿跟在沈忻的身后,嗅見了那淡淡的、混著清冷的藥香。他不依不撓地嗅這那股清冽,喋喋不休地討價還價,那語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忻不為所動,頭也不轉,也沒說話,只是路走的急,臉上卻也沒顯出不耐煩來,自顧自地往前走。
對學堂上的同窗來說,基本上只要沈忻在,他們就不敢在沈忻面前說話,更別說像永卿這樣散德行的。沈先生一人站那,周圍溫度都會降下幾降,就沒人敢自動上前的。
不過,永卿并未在意,他經驗豐富,覺得應該還是很有把握,可以免去這十遍的罰抄的。
于是,他見沈忻仍是不理,便猛地拉住沈忻的袖子,整個人離那股氣味更近了,他想,真好聞。
沈忻看了一眼那拉住他袖子的手,永卿馬上就自覺的把手放開了。
他眼睛眨眨,眼巴巴地看著沈忻。
沈忻撩起眼皮,一下子對上永卿的眼睛,被瞳孔里最深的紅色晃了一下神。
三
二
一
“行了,明早拿來背就好。”
果然。
“好誒”,永卿歡呼了一下,拉著春秋走了,還嗅了嗅手指上因觸碰而沾染的味道,露出一幅勝利高興的表情。
沈忻看著永卿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轉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剛進院子,岳亓就把煮好的藥遞給沈忻。
“子恒,皇城傳來消息,皇上他……”
沈忻正在喝藥,聽到岳亓停下,抬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
“皇上借貪污賑災的機會把國舅爺拉下馬,并借機動怒要徹查,看來皇上是要趁這徹查大換血了,這次恐怕赫太后的人大部分都要落馬了,我們的人……怎么辦?”岳亓瞅著沈忻的神情,看他沒什么反應,才把話說下去。
“靜觀其變。皇上早年便有奪回朝堂的心思,前些年潛伏、精心謀劃了這么久,終于一擊即中,也不枉他廢了那么多心思。”沈忻喝完藥,擦了下嘴,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至于赫太后,貪心不足蛇吞象,觸了皇上的底線,自然沒什么好下場。”
“那倒也是。”岳亓摸了摸鼻子,心里替皇上戚戚然。
“對了,再過不久,就是永卿那小崽子生辰了,你打算咋辦?”說到永卿,岳亓就頭疼。自從來到顧家,這小祖宗就三天兩頭借請教先生的借口往這跑。
說到這個生辰,有點特殊,永卿的娘巫蘿便是在這一天去世的,留下了五歲的永卿。在遇到沈忻之前,在這一天,永卿都自動要求去祭拜蘿娘,從不提自己的生辰。
“我自有安排。”
“唉,也就你這先生能壓的了他,現在老顧都奈何不了他了。”
剛剛被迫妥協的沈先生,難的有些心虛地轉移了視線。
“少爺,剛剛是怎么一回事啊,我都快被你搞蒙了。”在路上,還未發育的春秋,只能小跑著跟著永卿。永卿慢慢地控制了步伐,好讓春秋跟上。
“我昨晚確實已經背了,剛剛我是故意的,這樣我就可以趁明早的時間問先生問題了,我就可以在下一次先生考察時獲得一甲。”永卿說謊氣都不喘,臉也不紅,顯然他已經是一把老手了,還哄的春秋一愣一愣的。
“這樣的嗎,難怪少爺每次你都能獲得一甲。少爺要不你也教教我吧,免得每次看到沈先生我都發抖。”天真的春秋,天真地相信了他家少爺的鬼話。
“哈哈,好的,春秋,你放心我肯定保證你過,不過沈先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