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我?”
“戴面罩之前要包頭巾,忘了?”
我當然忘記了,這一大塊長方形的布該怎么弄,也是一籌莫展。然而不需要我操心,袁苑桉會代勞。她仔細地幫我纏上頭巾,塞好邊邊角角——仿佛我是即將上陣的選手,或武士。
我忽然想:待會的對陣一定要贏,然后把勝利送給她作為感謝——隨即我便覺得這想法實屬自我膨脹——又不是她想要的東西,不過是我的自我滿足的想象罷了。
她叮囑道:“比劃比劃,覺得不行就馬上喊停。”
林樂喜插嘴:“她什么水平你也看到了,說不定求饒的是我呢。”
“連護甲都不會穿了,跟新手有什么差別?我看你就沒打算讓著點。”
“這么不放心,要不你來?反正你也學過。”
袁苑桉瞥了她一眼,退到一邊:“算了,我做不來。”
···
一切就緒,鞠躬,開始。
我不知道規則,林樂喜說,只能打有護甲的地方,其它隨意發揮。
我站在那兒,不知道該做什么。
籠子般的面罩讓視野變得狹窄,僅能看到面前的對手和竹刀,卻也更有利于集中注意。
有了護具的保護,自然少了顧忌,林樂喜進攻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強。
我腦子是懵的,但眼睛卻是清晰的,對方每個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手腳也不含糊,她偏好搶先發制人,我便打防御反擊。
啪!
我擊中了她的肩膀。
啪!
我擊中了她的手腕。
啪!
我擊中了她的面罩。
……
大概林樂喜有意放水,我占盡上風,沒挨一下打。
幾個回合之后,林樂喜持中段架勢拉開距離,說:“呀,我根本打不到你。不愧是未成年就有三段水平的人,佩服。”
“你是指我?”
“對呀,根據劍道聯盟登記的資料,你早就是二段。”
“哈?”
“段位不高,但資歷不淺呢。據知道點事的老前輩說,從很小就開始學習劍道基礎扎實的女孩子很少,你又是教練的女兒,所以圈內有點小名氣。他當年聽說過你這號人,十五歲時就已經是二段,后來還提前通過了三段的考核。但由于還未滿十八歲,又被取消了資格——三段的年齡下限是十八歲。為此你還被罰三年內不許參加段位審查。”
聽起來,還有點厲害?
我看向袁苑桉想求證。但被面罩擋住臉了,她并沒有看到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