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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問她本人不就好了。”

“不不不，這些信息本身不是重點，重點是‘查不到’這件事叫人在意。”

“你是指，她出于某些原因刻意隱藏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

“為了什么？”

“不清楚。”

可是有說不通的。

“如果她要隱瞞，為什么還要找你？她明知找私家偵探調(diào)查肯定會涉及她。”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猜測陷入了僵局。

“話說，你跟她真的是好朋友么？”

“她經(jīng)常表示和我不熟，但事實上，我覺得她挺了解我的。也算關(guān)心，復診的日子她都記得，還會提醒。”

“這樣……”林樂喜想了想，“總之你先別跟她提這事，就當作不知道。先觀察一段時間，我再調(diào)查調(diào)查。”

“我不覺得她會對我使壞。”

“不是說她使壞啦，只是指出疑點。”

就像警察總是預設所有人都有嫌疑，大概林樂喜也是這樣，是一種職業(yè)習慣。

——但袁苑桉不該被懷疑。

若不是她，我已經(jīng)死在那條過道里，她是我昏迷時唯一擔負起照顧責任的人。她不熱情，保持一定距離，卻也不冷漠，不會撒手不管。她的不遠不近令我感到安全，因此我信任她，哪怕林樂喜提出的疑點聽上去有道理。

退一步說，大家都是普通人，有什么好猜疑的呢？林偵探有點偏離了，我想調(diào)查的是自己，而她的好奇點卻在袁苑桉。

“我委托調(diào)查的是我的過去。”我直接指出，“我的朋友我希望自己去了解，而不是通過調(diào)查報告的形式。”

“誒？你的意思是讓我別查袁苑桉？”

“對。”

還是剛剛那頁，剛剛那行，但我指向了袁苑桉名字的前面：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朋友。

“我的通訊列表，一開始只有袁苑桉一個人。”

“這是云端的通訊錄？你手機丟了，只能從云端恢復。”

“嗯，是的，已經(jīng)恢復過了，幾個月前的備份。就只有一人。”

“但我調(diào)查過了，你所有賬戶都沒有異常登錄過，可以排除人為刪除。噢，順帶的，也沒有財產(chǎn)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