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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她是我親人還是你親人?她家的情況我還會不了解嗎?”
“她女兒多大了?”
“就一般半大不小的年紀啊!正好是占有欲最強、最叛逆也最難管的時候。”
八成是十二、三歲,剛進入青春期的小表,這個年紀的小孩確實是最難管教的。佐羅思忖著。
“干嘛?你現在就在盤算將來當她女兒后爹的事?你們不是認識才兩個多星期嗎?”鈴當調侃他。
駕駛座上的男人只瞪她一眼,不回答她的問題。
嗯目前為止感覺還不錯啦!鈴當在心里點點頭。雖然脾氣看起來不怎么好,表情也兇巴巴的,骨子里倒是個老實家伙,欺負起來特別有成就感。
呃啊,老爸,看樣子你快解脫了,不用多久,要讓你擔心的女性名單又少了一個啰。
不過塞里亞那好像有點遠,她這個做女兒的也會舍不得說有機會還是多觀望好了,畢竟她爹抗議過她都不公平,當年他陷入愛河,她就跑到梁千絮的面前亂嚼舌根,可是對親娘這邊卻好得不得了。
其實老爸也不想想,她的漂亮媽咪可是比他潔身自愛幾百萬倍!他以為媽咪也像他一樣,從年頭到年尾換二十八個情人嗎?
現在倒是機會來了,呵呵,破壞父母的戀情是做女兒應盡的義務,連續劇所賜予的天賦人權,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鈴當迎上熊叔叔從后照鏡里偷打量的視線,馬上回他一個甜到不行的笑。
佐羅打個寒顫,不知道為什么,被她笑得毛毛的--
凌曼宇在玄關的穿衣鏡前略略整理了一下短發,劉海已經長長了,回臺灣得找家美容院修一下。
回身一拉開大門。
“曼曼!”一道柔軟馨香的嬌軀撲進她懷里。
“鈴當?”她大吃一驚。“天哪,寶貝蛋,真的是你!”
噢!凌曼宇感動得緊緊摟住女兒。
“嗚嗚,曼曼好久沒看到你了人家好想念你。”鈴當臉埋在她懷里低嗚。
雖然覺得她叫“媽媽”的發音有點奇怪,但凌曼宇激動得未暇細想,不住親親她額頭,親親她臉頰,緊抱著寶貝女兒說不出話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誰跟你一起來的?”大門外,除了守在前廊的佐羅,并未見到任何人。
“拜托,我都這么大一個人了,出國旅游還要人陪嗎?好歹我自己也在日本游學了八個月好不好?”
“那怎么一樣呢?你去日本的時候有親戚在那里照顧!”
“哎喲,你不要一見面就嘮叨啦。”鈴當撒嬌道,離開她的懷抱,好奇地走進夏氏大宅里。“這間房子好有味道,好像隨時都會有中古世紀的人物從角落里跑出來一樣。”
“你們兩個人是怎么碰上的?”凌曼宇先放她一個人探險,到前廊詢問佐羅。
“我及時在她闖進樹林深處之前撿到她,她一開口就說要找一個住在海格飯店的親人,我們攀談幾句,我就確定她要來找的親人應該是你。”他已經越來越習慣在自己土地上撿到漂亮的東方精靈了。這種鼓起勁來四處亂闖的勇氣似乎是家庭特征。
“謝謝你!我真不敢相信鈴當若沒有遇到你,會迷路到哪個地方去。”凌曼宇感激地投入他懷中。
聰明的男人不會拒絕送上門來的溫柔,佐羅腦海里浮現早上起床時,她完美無瑕的玉軀卷著床單,沉沉在大床上眠夢的模樣,馬上低頭含住她的唇。
凌曼宇咯咯笑地推開他“不是有意抱怨,不過你的味道實在,咳,不太好聞。”
佐羅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剛離開牧場的獸欄里不久,就在樹林撿到你的寶貝鈴當了,你期待我邊工作邊噴亞曼尼嗎?”他故意貼過去,把太陽穴的汗水抹在她香噴噴的頸項。
“噢!討厭,不要鬧”她一想到女兒就在幾公尺遠的地方,紅著芳顏給他警告性的一眼。
“被她看到又如何?”
“你不知道她是誰嗎?”
“我們已經自我介紹過了。”他當然知道鈴當是她的堂妹之類的,被妹子看到堂姊和男人交往又不是太奇怪的事!
“那你在她面前最好規矩一點。”凌曼紅著臉道。
有一個那么刁鉆的小妹,一調侃人起來確實滿傷腦筋的,曼曼的臉皮又特別嫩。
“好吧,我盡量。”佐羅微笑道。
“哈啰,你們在忙嗎?”鈴當探顆腦袋出來。
“鈴當!”凌曼宇連忙退出他的懷抱。“你需不需人幫你去機場載行李?”
“我沒有帶多少行李,就這一個隨身包包!反正我們兩個體型差不多,我穿你衣服就行了。”鈴當開心地對佐羅揮揮手。“謝謝你載我過來,你不是正要進城里忙嗎?我讓她招呼就行了,不多占用你的時間,掰掰。”
她把漂亮媽咪拉進玄關里,門關上,over。
可憐的男主人被利用完畢之后,晾在外面。
“你竟然就拿著一個只裝得下證件和手機的水餃包出國?”凌曼宇吃了一驚,只記得關注這件事。“如果你中間搭錯機怎么辦?迷路了怎么辦?要夜宿街頭怎么辦?”
“媽咪,你怎么這么悲觀,老是去想一些負面的事!”鈴當抱著她的手臂往客廳里走。“喏,如果我搭錯機,皮夾里有信用卡可以重訂一張機票;如果迷路了,包包里有手機,我會打電話到警察局問路;至于夜宿街頭,拜托!我哪會混這么回去?再怎樣都找得到地方睡覺啦!倒是你,趕緊跟人家說你的艷遇!”
她啼笑皆非。不過鈴當真是從小到大都有貴人運,連當年去泰國自助旅行,都能遇到她的“舅舅”郎霈罩她。
“艷個頭,我的感情生活我自己會關切,不勞你多問。”臉頰有些熱熱的。
“那怎么行?畢竟老爸那頭花驢都已經名獸有主了,只有你還孤--嘩!”鈴當突然回身嬌喊一聲。
“啊!”查德驚跳起來。
“鈴當!”強烈的笑氣卷過凌曼宇的四肢百骸,她連忙拍女兒一下,卯足了勁壓下去。
噢,老天
“我我”查德一時還講不出話來。
“真是不好意思,我感覺到后面有人在偷偷接近,所以想說先下手為強。”鈴當含著歉意,甜甜地鞠躬道。
“是是,這個當然,這個當然。”查德用力拭掉額角沁出的汗水。
“哈哈哈哈--”凌曼宇終于爆笑出來,笑到要扶著沙發扶手才不會蹲下去。
他們主仆倆一天到晚嚇得她四處跳,現在遇到刁鉆鬼凌苳姑娘,終于一物克一物了。真是報應不爽啊!
鈴當,干得好!
嗚,竟然嚇人嚇輸了老查德深深覺得自己的尊嚴掃地。
“咳,這位小姐您好,我是夏氏的管家查德。”他重振旗鼓,優雅地行禮。
“查德您好,我是凌家來的客人凌苳。”鈴當學他必恭必敬地彎腰。
兩人隨即伸手交握,雷電劈啪閃過。
嗯,這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我一定要嚇到她一次!
--我可不像我娘那么膽小!
一老一少眼中同時掠過戰斗意識。
凌曼宇努力穩住呼吸“查德,謝謝你,凌苳今晚睡我的房間就成了。”
“也是,您的房最近都沒人睡。”查德躬身道。
凌曼宇倏地嬌顏一紅。
“我今兒就把她抓回房,免得打攪府上的人。”鈴當馬上接口。
“稍晚鋪床時,您喜歡稻草或是竹枝?”
“不必太麻煩,普通床單就行了。如果您真的有多余的時間,我很樂意來一場五呎深的羊奶浴。”
“地窖里正好有一大桶,放了十多年沒人用。”老管家棋逢敵手,眼神飛揚了十倍不止。
“那拿來泡葯酒,按摩老年人的硬筋硬骨剛剛好。”
“羊奶酒其實主醫口舌麻利癥呢!”
“好了好了,我自己帶她上樓吧,不耽誤你的工作了。”凌曼宇閃身到兩名荒野大鏢客中間,以免他們再杠下去。
噢,真不好玩。查德眼神一黯,恭恭敬敬鞠躬,緩緩退場。
“他自己也想杠的嘛!”鈴當搶在她叨念之前說。
“你啊,不要一出現就欺負人。”凌曼宇用食指推她腦袋一下,帶她上樓。
走到樓梯一半,母女倆齊齊回身。
“嘿!”
“”查德躡手躡腳的身形再度僵住。“我只是回頭確定兩位需不需要一點熱茶?”
完了,不只小#x59d1;#x5a18;嚇不到,現在連曼曼小姐都學乖了,人生還有什么樂趣可言呢?嗚!
“不用了,謝謝。”凌曼宇忍笑道。
老管家淚光盈然地退場。
鈴當對她扮個鬼臉。“媽咪,你什么時候要回臺灣?”
“啊!我一直忘了去問護照的事。”公司的人八成也忙忘了,她才會沒收到回電。
“護照丟了,到駐外辦事處去拿一些表格簽一簽,領一張入國許可的臨時證就好啦。”
“這里沒有臺灣的辦事處。”
“怎么沒有?我剛剛才從那里問路過來的。”鈴當輕快地道。
“這里有臺灣的辦事處?”凌曼宇大愕。
“嗯。”鈴當點了點頭。
“怎么可能?我還親自去問過的!”她喃喃道。
雖然鈴當不曉得怎么回事,不過猜也知道,八成被那只大熊和其他人給聯手誆了。真是用心良苦呀,熊先生。
“算了,等晚一點佐羅回來,我再和他確定一次好了。”凌曼宇搖搖頭“對了,你怎么一個人跑來找我?郎霈呢?”
“噢,我跟他分開了。”
奧吱,緊急煞車!凌曼宇旋身面對女兒。
“你你說什你說?”喉嚨彷佛被人掐住。
“就是分開啦。”凌苳繞過她繼續踏上二樓的大理石地板。
她火速拉住女兒的手臂。
“發生了什么事?你們兩個為何會分開?”當初不是鬧得要死要活,就為了要跟郎霈廝守嗎?
“也沒為什么,就是交往了一陣子之后,覺得兩個人的年紀和想法都差太多了。再這樣勉強下去,他辛苦,我也辛苦,所以就先分開了。”凌苳抽回手臂,走到其中一扇門前,好奇地打開看看。
她看著女兒的背影許久,終于輕嘆了一聲“終究你還是太年輕了”
“媽咪,你們老說我年輕,其實我今年也二十三了耶。二十三歲可是女人一生中最--”
“慢著慢著,我今年才三十四歲而已,我記得很清楚自己是十四歲當媽的,請問姑娘你如何會今年二十三?”她走到自己的房門口。
“太扯了吧!你前年三十四,去年三十四,今年還是三十四?”凌苳受不了地搖搖頭,走進房里間,倒頭往軟綿綿的大床一癱。
“前年三十三,虛歲三十四;去年年底滿三十四;今年過三十四未滿三十五,所以還是三十四。”一談到年齡問題,女人絕對都是精打細算。
“那我年底出生的,實歲二十一,一般的虛歲說法算二十二,臺灣人的習俗是加兩歲,所以是二十三哪!”
“胡說八道,你是年底生的,所以到了年底才滿實足歲二十一!”凌曼宇跟進房間里。
“亂講,如果算實足歲,我去年年底就滿二十一了。”
“好吧,那到今年底滿二十二之前,你都算二十一!”
結果年紀輕的拚命往上加,年紀大的拚命往下減。
“算了,我不要跟你計較了。哪有人家做媽的,為人還這么不誠懇?”凌苳拉過枕頭壓在臉上。
“你敢說我不誠懇?你討皮痛!”凌苳掐她脖子,母女倆打鬧成一團。
嘻嘻哈哈半晌,她坐起身來,替凌苳順了順亂掉的發絲,神色溫存。
“寶貝蛋,郎霈的事”
“哎呀,媽咪,你別為我們擔心啦,大家都是懂事的人了,各自的家人又都這么熟。我們兩個已經有共識,以后見面了仍然是好朋友,不會讓你們難做的。”凌苳枕在她的大腿上,臉半埋進絲被里。
“我擔心的不是旁人,我擔心的是你。你確定你沒事嗎?。”她輕梳女兒的發絲。
“我沒事的,別為我擔心。”凌苳親一下母親的臉頰。“媽咪,我愛你。”
“寶貝蛋,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