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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陪我一晚,價錢好商量。”
陳寧安皺起了眉頭,但很快又松開,有點(diǎn)散漫的問:“行啊,價錢好商量是吧,一個晚上六千五,不行就算了。”
向妍喬知道這女孩是誤會了,抿著唇解釋:“……只是陪睡,我什么也不做。”
“什么也不做?你當(dāng)我傻啊,沒錢就沒錢唄,騙小孩還騙上癮了。”
陳寧安冷笑一聲,她又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騙子,盡管向妍喬昨天剛救過她,但那又怎么樣,果然還是抱著齷齪的念頭。
人都一樣惡心,偽善。
她想。
“好。”
“嗯?”
“六千五……就六千五。”
這么好說話,這是鐵了心要她了。
陳寧安難受的要死,早知道這么痛快,就應(yīng)該多要點(diǎn),這可是她第一次……雖然,這人長得挺好看的,她倒也不虧。
“我得去上學(xué),我們加個微信,晚上……我去找你,車費(fèi)你出,沒問題吧?”
“好。”
就只會蹦幾個字嗎?木頭一樣的人,真看不出心思這么齷齪。
陳寧安心里想著,心里頭對這個人的不屑又多了幾分。
“現(xiàn)在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嗎?”
“陳寧安。”
陳寧安無所謂的應(yīng)著,反正是老板了,告訴她也沒什么。
向妍喬打了錢,陳寧安如約在當(dāng)天晚上回到了向妍喬的住所,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緊緊抓著衣襟的手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心情。
“放松點(diǎn)。”
向妍喬安慰她,但女孩顯然沒有被安慰到,也并不領(lǐng)情,只是哼了一聲,接著就開始解扣子。
“不,不用了!”
向妍喬結(jié)巴了,她沒想到女孩還是不信任她,盡管在昨天她就已經(jīng)算是看過女孩的身體,但她還是紅了耳朵。
“怎么,老板要自己解嗎?”
陳寧安的嘴上不饒人,干脆把自己攤平在床上,任由向妍喬施為,但向妍喬沒有動作,她吞咽了一下,閉上眼睛摸到床根上,把被子扯了一角丟給陳寧安:“你自己蓋吧。”
然后閉上眼睛,側(cè)過身,開始醞釀睡意。
“……怪人。”
陳寧安評價道,但向妍喬已經(jīng)有些聽不清了,她開始被拽入睡夢中。
第二天,睡得異常好的向妍喬讓陳寧安先不要過來,她自己再獨(dú)自睡一晚。結(jié)果是,徹夜難眠。
“……怪了。”
向妍喬不懂,但她開始明白了,這個女孩,可以讓她安心。
“你要包我?”
陳寧安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女人,她們什么都沒做過,但女人只因為睡了幾晚就要求要包她。
“嗯,價錢你提,多少都行。”
“……”
陳寧安沉默了,她覺得這人,怕不是有什么撒錢的毛病。
但她轉(zhuǎn)念又想,這對她又沒有什么害處,為什么不答應(yīng)?
“成。”
陳寧安答應(yīng)了。
“那要求呢?”
“暖床,很單純的那種,像昨晚那種。”
陳寧安訝異的抬眼,眼前這人,眉目很淡,盡管漂亮,現(xiàn)在也不大帶笑,整個一副死人臉。
冤大頭。
她在心里想。
她被包養(yǎng)了,可金主卻只要她陪她睡覺。
陳寧安猛然驚醒,她看到身旁的向妍喬也醒著,不由得有些迷惑的問:“你怎么醒了?”
向妍喬也恍惚著,聽到她問,抱著她的力道又重了些:“……沒什么,做了個夢。”
“什么夢啊?”
“我夢到我們的……相遇。”
陳寧安奇怪的盯著她,嘟囔著說:“奇怪,我也夢到了。”
向妍喬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時間:“別想了,現(xiàn)在還早,繼續(xù)睡吧。”
“哦。”
陳寧安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往她懷里鉆著,突然狡黠的勾起一個笑,眼睛亮晶晶的:“向妍喬。”
“嗯?”
向妍喬已經(jīng)準(zhǔn)備重新睡了,說話有些鼻音,悶悶的。
“我覺得,你那時候,特別討厭。”
“嗯。”
“不來點(diǎn)表示?”
“我也覺得。”
“向妍喬,你都不好逗了,不好玩。”
陳寧安不開心的躲進(jìn)被子里,然后被向妍喬揪了出來:“那你喜歡嗎?”
“你什么樣我都喜歡。”
“難得,會說實(shí)話了。”
陳寧安惱怒的去摸向妍喬的腰,被向妍喬啪的打開了:“別鬧,睡覺呢。”
“哦……”
陳寧安郁悶的撅嘴埋枕頭里,向妍喬有點(diǎn)好笑的揉揉她的頭:“乖乖睡覺,明天乖乖上學(xué),不是要養(yǎng)我嗎?”
“知道啦。”
陳寧安給向妍喬表演了一個光速睡著,向妍喬無奈的笑了笑,也躺下歇了。
第二天,向妍喬送陳寧安去了學(xué)校,陳寧安對著還在車?yán)镒南蝈麊檀蛘泻簦瑢谛驼f:“我愛你。”
向妍喬彎彎眉眼,搖上了車窗,因為距離有些遠(yuǎn),在陽光的照耀下,面目有些看不清,但陳寧安還是清晰的感受到從向妍喬那源源不斷輸送過來的愛意和溫暖。
舒悅正在校門口等著陳寧安,陳寧安看見她,打了個招呼,舒悅卻一直盯著向妍喬遠(yuǎn)去的車,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
“哪樣?”
陳寧安聽見了,轉(zhuǎn)過頭疑惑的問她,舒悅卻搖了搖頭,對陳寧安說:“我要轉(zhuǎn)學(xué)了,以后不用保護(hù)我了,錢不用退,我們有緣再見吧。”
“轉(zhuǎn)學(xué)?是因為待不下去了嗎?”
到底是相處了這么些日子,陳寧安還是控制不住的多嘴問了一句,舒悅垂下頭,掩飾眼底的陰翳:“嗯,有這部分原因,你保重。”
“好吧,也好,那謝謝老板啦,多保重。”
舒悅沒有說更多的什么,只是提起書包,一個人離開了校門。
她只是來尋求一個答案。
現(xiàn)在看來,答案找到了,她也該去該回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