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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一腳踏上馬鐙,那馬尾巴都翹了起來。
“哎!你不要揪它皮……”楚王大汗。
話音未落,某人已經(jīng)都抖落下來。
摔下瞬間,辛匯裙子外面的薄紗被馬鐙一嘩啦,立刻哧溜扯破一大節(jié)。
唬的她一把按住衣裳,這邊楚王已經(jīng)單手撈起她,直接放在了馬鞍上。
隔著薄薄的衣衫,他的手好像快烙鐵,辛匯不自在動了動。
“不要動。”楚王的呼吸粗粗噴在她頭頂。
“在哪里,在哪里!”遠遠,從后面?zhèn)鱽硪魂嚭袈暎瓉硎莿倓偰莻€最先摟著花姑娘的短衫士兵,方才他藏在了桌下,沒有被看見。
楚王一揚馬鞭,駿馬撒蹄狂奔。
縱馬而過,馬蹄聲在清脆的石板上叮咚,兩旁是驚慌駐足的商販,從來沒有,在這樣的時候,正大光明騎馬在楚都中如此縱情奔跑。
身后是兵士們越來越遠的呼喊,和漸漸遠去的喧嘩。
梁太醫(yī)和褚太醫(yī)正在二樓臨街的茶寮里清談,忽然目光頓住,半晌揉了揉自己眼睛。
“梁兄,你怎么了?”褚太醫(yī)面頰消瘦,眼眶也有些青紫。
“老弟,看來我的眼疾越發(fā)嚴重了?!彼麚u搖頭,看著身后一群氣喘吁吁的兵士,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漫天的煙塵漸漸散去,街上驚魂未定的行人面面相覷,何人竟然如此大膽,當街縱馬。
一直快跑到了城西的桃花林,馬兒才漸漸放緩速度。
“想來,是追不上了?!背跛闪丝跉猓蛔约翰肯驴匆娮约航袢账鶠?,實在不好解釋啊。
桃花已經(jīng)謝了,指頭大的青澀桃兒露在茂密的枝椏中,馬兒緩緩向前走著,不時有茂密的樹枝橫過來,楚王舉手為辛匯擋住枝椏,自己手上很快多了幾條血痕。
原本馬車都要顛得嘔吐的辛匯,被這馬不要命的一跑,只覺得屁股都多出兩瓣來。
“太危險了!”她心有余悸,努力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萬一他們放箭呢?萬一我們摔下來呢?”
楚王目光幽深如水,面色隱隱發(fā)紅,鼻尖是一陣陣誘人的清香和說不出的體香。
“危險嗎?”他粗啞重復。
“當然!”辛匯道,“王上不是說關鍵時刻,就會有人出來嗎?”連個人毛都沒看見。
“我不是人么?”楚王的頭微微垂下,幾乎在她耳畔輕語。
呃,辛匯耳朵被傳染一般,開始慢慢發(fā)紅,但是很快,她想起那個小白臉晏隱,心頭頓時一片說不清道不明的郁郁,心中所想讓語調也不知覺中發(fā)生了變化,酸酸的,澀澀的,“王上您自然是人,而且不是一般的人。所以,和您在一起,才會這么危險啊……”
楚王嘴角一揚,腰上的手用力收緊,低頭便吻住了那小巧柔軟的唇瓣,含糊不清的話從他的喉嚨逸出。
“危險?你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危險?!?
☆、第30章
她的身體猛然一僵,本能后退,然而后面卻是他結實滾燙的身體,退不無可退。
他的眼睛漆黑幽森,如同不見底的古井。
他的長手變成天然的牢籠,一只牢牢固定住她腦勺,一手緩緩順著腰間向上移動,所到之地,灼灼桃花,滾燙如鐵。
辛匯又急又氣,雙唇頃刻之間已經(jīng)紅腫,脖子幾乎快要被他擰斷,她艱難伸出手去撓他,卻只聽他低低的喘氣,長指甲擰在身上,竟如同沒有知覺一般。
“你……唔……”她終于受不住,張口喝罵,而他的舌卻趁機鉆了進去,那一瞬,他低低喟嘆了一聲,手也終于移到了自己魂牽夢縈之地。
隔著衣衫都能感覺到那方柔軟在手中水一般玲瓏纏綿的曲線,青澀的桃香,她幾乎誘惑般的掙扎。
他的身體洶涌著原始的期盼,手上忽地用力,辛匯吃痛,驚叫一聲,他如愿捉到了她柔軟的舌尖,緊接著整個身體覆了上去,陌生而沉睡已久的顫栗自腰腹中升騰。
被肆意掠奪呼吸艱難的辛匯驚恐至極,特別在他的手游走到她砰砰的心房上后……
她幾乎想也沒想,張嘴便要咬那蠻橫妄為的強盜頭子。
卻不想,他警覺如豺狼,飛快移開了嘴唇,然后單手一拎,她便懸空側坐在馬背上。
狹窄的馬鞍將兩人緊緊鎖在一處,他低低叫著她名字,順著她的耳朵吻過去,細細密密,如同啃噬骨髓的野貓。
辛匯伸手去護耳朵,他卻已經(jīng)順著她雪白的脖頸一路吻下去了。
她徒勞的掙扎混著滿腔怒火脫口而出,卻變成細細一聲嚶嚀,只方才片刻未得呼吸,竟然腦子飄飄然,身子酥酥麻,從腳底一直麻到腿根,好似無數(shù)閃電劈過一般。
食髓知味。溺海難返。
他一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眼睛不經(jīng)意掃過細密的桃樹枝椏,順手扯過身上的披風,將她盡數(shù)裹進懷里。
軟玉溫香撲滿懷。
幼時最難那段時間,他隨母親在郡州過活,母親為了省錢,只買大顆大顆的棉籽,和乳母一起用木錘敲打,抽出棉花,一縷縷堆積起來,像雪一樣潔白,卻比雪花溫柔細軟,摸上去,恍如摸到山間綿綿白云。
那時候他便想,哪里會有比這更柔軟的東西。
不,原來還有。
“做我的妻子,我會護你一生。”他在她耳旁輕輕說道。字字千鈞。鄭重其事。
她昏頭昏腦仰臉看他,大概方才窒息太久,腦子昏沉沉不知道是睡著還是醒著,竟然聽不明白他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