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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僅僅是落難時被你救助,依照珀因希的性格,會同處理另一個一同被帶出垃圾星的幸運兒一樣,給予一筆足夠在邊緣星球安穩度日的星幣,便算是銀貨兩訖,從此陌路。
但珀因希沒有。
他為你安排了首都星的身份和學校,動用資源幫你解決未成年簽約的麻煩,甚至將你引薦給寰宇集團,讓你獲得了遠超尋常新人的優厚待遇。
他持續與你接觸,每月像打卡一樣出現在你那狹小的公寓,品嘗你那些“上不得臺面”的自然食物,討論那些在他看來毫無價值的故事內容。
這種超乎尋常的幫助和持續關注,本身就意味著你的“特別”。
正是這份特別,讓莫琉斯在初次見面、確認你只是一個“能力普通、未經基因優化、無身份地位的平民”后,依然對你投注了遠超其價值的目光。
他命家族麾下最頂尖的醫療組,秘密解析你的體腺分泌系統,試圖從生理學上找到那特殊“氣味”的來源,以及你吸引珀因希持續關注的原因。
結果一無所獲。你的生理構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那份“氣味”仿佛是你的靈魂自帶的烙印,無法被任何科學儀器捕捉和解析。
這讓他感到一絲……不悅。如同一個無法被歸類的異常數據,擾亂了絕對掌控下的秩序感。
此刻,房內燈光柔和,靜謐無聲。
莫琉斯站在沉睡的你面前,如同審視一件突然出現在精密儀器中的未知物質。他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情欲,只有純粹的、冷漠的探究。
眼前這個少女,黑發黑眼,穿著他授意下挑選的、符合他審美的淺藍色禮服,頸間戴著那顆價值連城的藍色寶石,被刻意打扮的弱柳扶風,此刻正毫無防備地陷入藥物導致的沉眠。
她看起來如此脆弱,如此……普通。沒有強大的精神力,沒有顯赫的家世,沒有足以改變格局的才華。
她的體檢數據一遍遍在他腦中回放:B級精神力,各項生理指標均在標準線徘徊,唯一的“異常”大概是長期營養不良后正在緩慢恢復的痕跡。
就是這樣一個在價值評估體系中被歸類為“無價值,平平無奇”的存在,卻讓他——莫琉斯·愛德華,塔索基聯邦權力金字塔最頂尖的掌控者——投注了目光,甚至動用資源去調查,去分析。
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尋常。
他再一次聞到了那縷氣息。
在你這具陷入沉睡、毫無意識防備的軀殼上,那氣息似乎變得更加清晰、純粹。
它混合著你清淺的呼吸,縈繞在空氣里,不再是若有若無的干擾,而是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標識。
視覺上,是這副被他的人親手雕琢出的、脆弱精致的皮囊。嗅覺上,是這縷無法解析、獨屬于你的“氣味”。
視覺與嗅覺,在此刻形成了雙重錨點,如同一個無法篡改的身份識別碼,深深地刻印進他的感知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