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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住進了羅家別墅,加上個孩子,五口人的飯做起來就有些壯觀。何言拿出“大家長”的架勢迅速分了工。
“闕爺負責做菜。”
闕之淵點點頭表示同意。
“羅聞負責洗碗。”
羅聞立刻不樂意了,“為什么不是盛董洗碗?”
盛垣挑了挑眉,“我可以啊,只要你不怕我把你家碗碟摔碎。”
“那我長這么大也沒洗過碗啊!”
“那就各洗各的。”羅聞扭頭哼哼。
安安一拍桌子,“行了!我洗。多大事。倆人加起來沒七歲。”
好嘞。何言偷笑。
“那你負責什么?”羅聞不服氣,看向何言。
“盛垣負責備菜,我嘛。”何言的眼神在三人面前掃視一圈,“負責給你們燉補品。”
“我不需要。”三個人齊刷刷,意見從未有過的一致,并且程度不同的挺了挺腰背。
……
話雖如此,別墅的小廚房到了下午就開始飄出清苦的藥味。
晚餐后,每人得到一碗藥湯,色澤各異。
安安捧著熱乎乎的草莓牛奶,幸災樂禍看著他們。
“都喝了吧,根據(jù)你們每個人的身體情況熬的。”何言重點戳了戳羅聞,“尤其是你,不好好喝藥,你們就分房間睡。反正臥室管夠。”
一語成讖。
羅聞喝藥是很規(guī)矩,無奈身體本來就有病灶,底子又弱。
闕之淵搬過來這兩天,一天吃一頓根本不夠。
晚上燈光昏暗,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個人魚線馬甲線胸肌結(jié)實腹肌八塊,一個娃娃臉細軟頭發(fā),唇瓣嫣紅。
開了葷了人根本吃不了一點素。
白天睡眼朦朧體力充沛,更是要回溫一頓才能起床。
兩天下來,何言給羅聞把脈的時候,那眉頭皺得熨斗都熨不開。
“今晚開始,你們分房間睡。”何言指了指闕之淵。
羅聞支棱起來揚眉,“憑什么!”
“憑你身體沒恢復。”何言看都不看他,只盯著闕之淵,“闕爺不是號稱監(jiān)護人嗎,身體重要還是……”
闕之淵要臉,立馬打斷了他的話,“分。今晚就分。”
“你們怎么不分房間睡?”羅聞嗓音拔高。
何言一邊扒飯一邊擲地有聲,“我們也分。”
他今天給盛垣把脈,春夏換季,本來哮喘就高發(fā)。這兩天互相都不節(jié)制,他是有些擔心的。
盛垣神色不變,安靜喝湯,穩(wěn)得一批。
安安什么都懂。就這么會兒功夫她觀察了一圈每個人的臉色,幾口吃完飯呲溜鉆回自己的臥室,不一會兒捧了四個娃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