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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斬后奏蠻,到時候他想不同意都不行?!背踩宦唤浶牡亻_口。
要讓傅景逸和孟然合作,不是不可能。但是要讓他同意把繳獲的貨物和抓到的人手全數送給孟然,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們在孟然的手下,難保他不會和所謂的韓先生合作,若真是這樣,那他們的處境就危險了。
“我叫楚安然,你叫孟然,咱們名字都有一個然字,可以說是一種緣分啊,你答應合作絕對不會吃虧的?!?
“……”
這句話說出口,蘇淺心又是一陣無語。
見過套關系的,卻沒有見過如此牽強還理直氣壯的。
孟然并未被她的那番話影響,只是沉吟半晌,開口說:“現在不是動手的好時機,他剛過來,警惕性很強,身邊也都是他的心腹,不好下手?!?
“嗯,等了這么久了,不急于一時。”
楚安然見他應下來,心終于能放進肚子里了。
臨近夜晚十二點,地下賭場才算是真的進入夜生活。
今晚的最大的賭局無非是孟然和韓先生對陣,至始至終韓先生都未曾表達要和孟然結盟的意思,仿若來這里,就真的是為了賭錢消遣。
離開孟然的住處后,蘇淺心回到房里,楚安然也在孟然手下的帶領下回到休息室。
再次打開更衣間的柜子,楚安然拿出了另一套制服,快速換上后,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這套工作服是長袖長褲,規整傳統,這樣才符合賭場的氛圍。剛開始那一套穿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進了紅燈區。
賭局已經設好,楚安然跟著身著同樣衣服的人走進了大廳。
此時,大廳已經滿是人,但都離賭桌很遠。
等了大約十分鐘左右,孟然率先進來,選了右邊的位置坐下,面上并未有異樣。之后韓先生也過來,跟在他身后的有十人,傅景逸便在其中。
孟然見他落座,擺手開口,“開始吧。”
賭局開始,玩得是最尋常的梭哈。
因著玩牌的兩人身份特殊,讓場上的氣氛逐漸變化,眾人既興奮又害怕。
玩了兩局,都是孟然贏了,倒是讓韓先生失了興趣,他轉頭看著傅景逸,說道:“你來替我?!?
傅景逸面上并無太大變化,只是略微頷首,表示同意。
人換了之后,韓先生便離開賭場,好幾億的賭資竟然眼睛都不眨就交給了傅景逸。
楚安然對這些并不感興趣,但換做傅景逸,自然就不一樣了。
“他可有和你說必須贏?”孟然揮手,讓發牌的人停下。
傅景逸的臉恢復了些血色,唇邊帶笑說道:“并沒有。”
“是嗎?那輸了也無妨?!?
孟然笑了笑,示意發牌人重新發牌。
這一夜,地下賭場全部大跌眼鏡,不懂這個外來的韓先生怎么會指定這么一個敗家的人替他玩牌。
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幾億的資產就這么白白送給孟然了。
“一身輕松,先走了?!备稻耙輶吡艘谎郾蝗珨祿镒叩幕I碼,眼都微眨,便起身離開。
臨走時,他的目光在楚安然身上停留了幾秒鐘,最后離開。
賭局結束,人群也散了。
楚安然揉著太陽穴,明顯有些吃不消。
賭場煙霧繚繞,人群嘈雜,突然離開,便覺得很累。
“然爺請您過去一趟。”
“嗯,前面帶路吧。”楚安然輕聲應到,跟著他向前走。
依舊是那時離開的房間,楚安然走進去,便聞到了濃郁的紅酒味。
看到沙發上分坐著孟然、喬紀燁和傅景逸三人時,明顯一愣。
這三個人聚在一起,還真是沒有想到會有什么樣的事情發生。
“你只要解決了他,喬家能找到的貨原封不動交還給你?!?
喬紀燁直入主題,顯然不想在這里待下去。
孟然揚了揚眉,沒有說話。
其實這個條件已經很誘惑人,可是畢竟正主還沒說話,他倒要看看他能開出什么條件?
楚安然徑直走到傅景逸身邊,在他未說話前握住他的手,“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他弄死,其他的能退讓就退讓。”
她真的怕傅景逸自大起來要自己一個人出手,若是在帝都她倒不擔心,可是這里是滇緬地區,是孟然的地盤。那姓韓的手下眾多,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傅景逸沉默良久,抬眸看著孟然,開口說:“想要什么條件?”
“最近邊界地區暴亂不斷,光是聘用雇傭兵都花了不少錢,不知道傅少有什么更好的辦法解決?”孟然不慌不忙開口。
“等我的事了解,會派人過來處理,你不用廢一兵一卒?!备稻耙菝鏌o表情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