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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念又想到許是人長的就年輕,倒也沒有過多糾結(jié),率先開口,“傅先生,這就是小女,楚安然,今年二十歲,然然過來叫人。”
楚安然被楚云南一把扯了過去,見著他面上那喜笑顏開的模樣,內(nèi)心涌著陣陣惡心,面上卻又不能過于表現(xiàn),不經(jīng)意地問道:“爸,要怎么稱呼他啊?”
“這……”
他心里顯然已經(jīng)將傅景逸當作是原先說好的傅正堯,在加上此人無論從氣質(zhì)還是外貌都與傳聞中不同,自然也不會想歪,想著自己稱他為傅先生,總也不能現(xiàn)在讓楚安然叫他叔叔吧?!
傅景逸輕笑出聲,黑眸清淺泛著漣漪,視線看向楚安然,語氣中帶著戲謔之意,“傅先生叫著生疏,不如直接叫名字?”
“這怎么行呢?等然然嫁到傅家,輩分就差了一輩,叫名字多不禮貌。”姚臘月從樓梯上走下來,出聲打斷。
她的身后是楚孟穎,在她來到客廳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傅景逸時,一時連呼吸都刻意壓住了。
沙發(fā)上的男人面容俊逸,頭發(fā)被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那雙黑眸夾雜點點光亮,似是一眼望不見底的漩渦又帶著吸引人的魔性,高挺的鼻梁在光的照射下在臉上投出一片側(cè)影,唇瓣輕抿,唇角自然勾起,帶著淺淺笑意。
她不是沒有見過好看的男人,但是那些與眼前這個相比,卻是不及他半分。
楚孟穎眼眸微微斂下,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阿華…”
傅景逸只是輕睨了姚臘月一眼,抬手之際阿華已經(jīng)將準備的四方錦盒放在他手中。
男人的手修長好看,楚安然的視線并未落在他手中的東西上,而是細細地打量他的手,雖說手指修長,但虎口卻有明顯的繭,長期打槍的結(jié)果?!
就在她沉思之際,男人已經(jīng)轉(zhuǎn)過來看向她,“這是聘禮,楚小姐請收下。”
姚臘月原本以為他至少是要理會一下自己的剛剛所說的話,卻沒料到他竟然會轉(zhuǎn)而對楚安然說話,隨著他的話落,姚臘月的視線也落在那個正方形錦盒上。
哼——
就這么個破錦盒也能叫做聘禮?!
難不成里面裝了什么黃金白銀不成?
楚云南也是一愣,這個四方錦盒里能裝什么聘禮?
雖說他并不指望著傅家能給出令她滿意的聘禮,但就這……
未免太過寒酸!
楚安然秀眉不禁蹙起,當然是聽出他語氣中的戲謔和捉弄的意味,猶豫過后,最終伸手接了過去。
剛剛的考慮不是故作矜持,只是前世根本就沒有這一茬事,前前后后都是傅正堯過來的,聘禮也自然不會經(jīng)過她的手,但是事情似乎就從遇到他開始便不在自己掌握之中了。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糟糕。
“楚小姐不打開看看?”
傅景逸起身慢慢踱步走到她跟前,食指束起請撥了錦盒一下。
只聽“咔噠”一聲,黑色錦盒被打開。
耀眼銀光閃爍,楚孟穎見到里面的東西時,不由得向后退了兩步,眼中慢慢都是驚羨之意。
姚臘月也同樣如此,張了張嘴,若不是傅景逸還在場,怕是手都要伸過去了。
當然,最大反應(yīng)莫過于楚云南。
這算什么勞什子聘禮?!
一盒子鉆石戒指,光知道耍浪漫,果然是那個不安牌理出牌的傅家那臭小子能干出來的!
“喜歡嗎?”
傅景逸隨手拿起一顆,在手中轉(zhuǎn)了轉(zhuǎn),“流落到帝都最大的粉鉆當年被賣出六千萬美元,當然這么一小顆值不了多少錢。”
楚安然任由他執(zhí)起她的手,然后比劃幾下帶進無名指中,還聽他得意地呢喃說了句“尺寸正好”。
阿華一會站在一側(cè),看著錦盒中足夠閃瞎眼的鉆石戒指,隨后再看向其他人的反應(yīng),驚羨、錯愕……嗯,還算是人的反應(yīng)。
但是這女主角怎么看都覺得呆萌了點,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呢?!
楚安然看著手中如鴿子蛋大小鉆戒,抽回手,慢條斯理地摘了下來,先是掃了一眼眾人,轉(zhuǎn)而看向傅景逸,纖細無骨的手指著盒子中的其他鉆戒——
“有本事這里的鉆戒和它一樣貴重!”
------題外話------
咱們傅大少采取迂回政策,不正面回答~
噢哈哈~
☆、016、初露鋒芒
“安然,收人禮物當然得禮貌致謝!”
楚云易從外面走了回來,顯然已經(jīng)聽傭人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楚安然收回了看向傅景逸的目光,她看不透傅景逸,不知道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但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