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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出了祁家老宅那邊想要辭退鄒盼盼的心思,楊一蘭說什么都不會讓鄒念玉多和祁家人接觸。
雖說當(dāng)年的事情是個秘密,那個護(hù)士也是親戚,不會露餡,但是楊一蘭還是怕這母子連心。
鄒念玉懵懂地點頭。
去首都的票窗口尚未放票,鄒念玉和楊一蘭兩人輪流排隊等著窗口放票,等到可以買票了,楊一蘭搶了第二天早晨9點的硬座票。
搶到了票以后,楊一蘭才允許鄒念玉喝水,鄒念玉一旦喝水了,十幾分鐘到半個小時就要跑一趟廁所,楊一蘭讓鄒念玉排隊呢,怎么會讓她喝水?
終于可以喝水了,鄒念玉連忙喝水,等到又吃了一個雞蛋,這才蜷縮在楊一蘭的懷中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開始驗票的時候,楊一蘭就拽著小孩兒往里面擠,終于坐上了這輛通往首都的火車。
第100章 特務(wù)(四)
首都那邊, 鄒盼盼和母親打完了電話,這天晚上照例是和唐長澤約會。
唐長澤帶著鄒盼盼整理了圍巾,在鄒盼盼看不到的時候, 已經(jīng)把胸針握住在手心里,手指在胸針下方捻動, 里面的小機(jī)關(guān)打開,唐長澤換了一塊兒電池,換好了以后, 重新把鄒盼盼的圍巾調(diào)整好,那胸針就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他的手指滑過鄒盼盼的面頰, 眼眸深情。
鄒盼盼面紅心跳,今天壓根都沒有注意到那枚牡丹胸針被這樣操作了一番。
這枚胸針一開始是正常的胸針, 過了兩天以后,唐長澤就替換了一個里面裝有竊聽設(shè)備的牡丹胸針。
因為竊聽設(shè)備很小,要持續(xù)高強(qiáng)度進(jìn)行竊聽,需要定期更換電池,唐長澤要求鄒盼盼帶上這枚胸針, 就是因為每次唐長澤和鄒盼盼約會的時候, 可以順便更換電池。
唐長澤所在的特務(wù)組織目前就在招待所附近的民房里進(jìn)行聽取竊聽器里的內(nèi)容。
目前因為譚絲薇專注在給祁煜治病這件事上,竊聽到的情報所帶來最大的價值是,讓他們知道了有這樣一個中醫(yī),要是這位中醫(yī)醫(yī)治國家的大人物, 關(guān)鍵時刻更換他的藥材, 就可以致人死亡。
鄒盼盼在未來還會發(fā)揮更大的作用, 她跟著回到西北, 就可以把這枚竊聽器帶入到研究所里。
在策反鄒盼盼以后,今后可以讓她把竊聽器黏在譚絲薇、祁長勝兩人的身上, 就可以讓他們國家監(jiān)聽到華國科研最高的秘密。
根據(jù)唐長澤的觀察,鄒盼盼這個人并不具備有強(qiáng)烈的愛國情懷,貪圖享受,具有很強(qiáng)的策反可能性,如果和鄒盼盼組成家庭,可以把鄒盼盼發(fā)展為組織成員,是很有可能實現(xiàn)他們的目的。
然而今天通過竊聽器了解到的內(nèi)容,讓唐長澤和他的組織有巨大的危機(jī),如果要是鄒盼盼被祁家辭退,所有的計劃都成了落空。
在發(fā)展鄒盼盼為組織成員以前,必須得先讓鄒盼盼留在祁家繼續(xù)工作。
鄒盼盼一旦離開了祁家,那組織在鄒盼盼身上的投入都打了水漂。
“我已經(jīng)把菜點好了。”唐長澤不急著套話,而是打算等會吃飯的時候慢慢說:“我比較推薦這兩道菜。”
鄒盼盼看著菜單,唐長澤每次點的菜都是大葷,
鄒盼盼眼睛亮晶晶的,她覺得自己的這個對象很好,要知道這種葷腥實在是難得,鄒盼盼現(xiàn)在胖了起來,就和唐長澤的投喂有關(guān)。
吃過了飯,兩人在小公園里散步,唐長澤問道:“我今天看你的情緒不高,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
“有嗎?”鄒盼盼摸了摸臉。
“我看得出來,你的眼睛里在說不開心。”唐長澤說道,“你是我對象不是嗎?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說不定我可以給你想想辦法。是你工作的事情嗎?”
鄒盼盼在吃飽了以后,唐長澤又問起來工作的事情,終于是把今天的事情給都說了,還說了自己給母親打了電話,母親卻讓她無論如何都要保住這份工作。
鄒盼盼支支吾吾,臉上飛起了紅霞,說了自己要是結(jié)婚了,也不可能一直做小保姆,所以這個工作丟了也不可惜。
鄒盼盼和唐長澤處著對象,但是到底女孩子羞澀,主動提到了結(jié)婚后的暗算,她羞得不行。
“我覺得楊阿姨說的對,暫時保住這個工作是對的,你不是很喜歡你口中的小煜嗎?總得等他的身體好吧。不然你也放心不下,再說了,我們兩個結(jié)婚也沒那么快,我暫時沒辦法離開首都,差不多等到明年三四月才會回西北,到時候才能夠談婚論嫁。而且我可能回去了一趟后,還是要出任務(wù),你可以先做著這份工作,我記得你說過你四妹妹的年齡還小,等到時候兩年后把工作給她,這樣你娘家也不會著急上火。”
鄒盼盼恍然大悟,她確實只顧著自己了,如果要是唐長澤這樣說,確實把這個工作穩(wěn)住比較好。
“還有一件事很重要。”唐長澤笑著說道,“楊阿姨過來的時候,一定要和我說,我好帶上禮物拜訪。”
鄒盼盼的臉上揚(yáng)起了笑容,輕輕點了一下頭,她就提過一次母親姓楊,還是好幾天之前提到的,而唐長澤就已經(jīng)把母親的姓氏記住了,可見是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放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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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盼盼是在周一中午的時候見到的母親楊一蘭還有五妹妹鄒念玉。
招待所門口,楊一蘭躺在長椅上,頭下面枕著包裹,身上披著一件厚衣服,她沉沉睡去,身上的東西不多,但是楊一蘭擔(dān)心丟了,在車上都沒睡好。
鄒念玉就坐在旁邊,她坐在長凳上,一雙腿悠悠蕩蕩的,首都的一切都讓她覺得新鮮。
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了鄒盼盼、譚絲薇阿姨,鄒念玉跑了下來,喊道:“盼盼姐!譚阿姨。”
鄒盼盼見著五妹妹要過來,連忙躲開了,“你的手臟,別過來。”
譚絲薇本來是很困倦的,這會兒見到了鄒念玉,見著小孩兒因為被姐姐嫌棄,表情無措,上前握住了鄒念玉的手,“哪兒臟了?你怎么在這里?”
鄒念玉的小手并不臟,反而是涼颼颼的,她的手上有皸裂,起了干燥的黑皮,譚絲薇的心里頭出現(xiàn)了一個念頭,她房里就有蛤蜊油,晚點送一個給鄒念玉擦手。
原本是躺著的是楊一蘭聽到了動靜睜開眼,她見著譚絲薇拉著鄒念玉的手,被嚇了一跳,似乎最怕的事情發(fā)生了,連忙上前劈手就把鄒念玉給奪了回來。
“你這個死妮子,怎么不把我給喊醒?!”楊一蘭本來還想擰鄒念玉的耳朵,手都已經(jīng)放在了鄒念玉的耳朵上,結(jié)果譚絲薇把她給拉開。
“還是孩子,別這樣!”譚絲薇見著鄒念玉身子都僵起來了,語氣不贊同地說道。
“哎!”楊一蘭直接給譚絲薇給跪下了,“妹子,盼盼在你們家也有四年的時間了,咱們家盼盼一直用心帶小煜,求求您別讓盼盼走,讓盼盼繼續(xù)陪著小煜,盼盼是不是這段時間做得不用心,我來教訓(xùn)她,她肯定會好好對小煜的。咱們家情況不容易,你看念玉這模樣?”
楊一蘭拉著鄒念玉,把小孩兒的臉抬起來給譚絲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