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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紅霞同志存在上班的時候織毛衣的情況,而且還把毛衣賣給幼兒園的保育老師。
至于說于曉曉,那就是個老實人,也正是因為太過于老實了,趙紅霞喜歡找于曉曉結對子,把自己的事情能推就推給于曉曉。
李主任把這些情況記錄下來,讓詢問人一一簽了字,直接把這一疊問詢的記錄帶上,打算見到副廠長的時候,順便把調查結果給對方看。
李主任在問話的時候,桑云窈已經把孩子送到了小班。
班上的小朋友好奇地看著進入教室的桑云窈。
一個老師正在給孩子換尿布,另一個姓尹的老師連忙跑了過來。
尹老師知道了滿滿的來歷,拍了拍手,對著滿滿柔聲說道:“滿滿還疼不疼?等會老師帶你玩開火車。”
滿滿見著了尹老師,反而把兩只手牢牢固定在桑云窈的脖頸不肯松開。
桑云窈捏了捏小朋友的肉手,“阿姨要走了,再見哦,剛剛阿姨怎么教你的?”
“再見。”滿滿的小手擺了擺,被尹老師抱入到了懷里。
滿滿本來要抗議,桑云窈又變了魔術,把一枚大白兔奶糖塞入到滿滿小朋友的手心里,“這是滿滿小朋友上藥沒有哭的獎勵,滿滿想不想把自己的獎勵給好朋友看?”
滿滿立即點頭,雙腿撲棱著示意尹老師把他放下來,拿著大白兔奶糖準備跑到小孩子堆里。
尹老師見著滿滿重新融入到了集體里,不由得笑著說道:“桑同志,你帶孩子可真有一手。”
桑云窈站在這里看,注意到這個班至少有三十個小朋友。
“老師你先忙,我就不打攪你了。我家外甥女今兒來幼兒園上學,她叫做桑寶彤,頭發全剃光了很好認,麻煩你們多照顧她,看看能不能帶她融入到集體里。”
尹老師對于救了小朋友的桑云窈印象很好,笑著對桑云窈承諾:“你放心吧,等會這一堂課結束了,我中午吃飯的時候和同事交代一聲。”
頓了頓,尹老師又說道:“真的很謝謝你,我當時在三樓看到你出手救人了,要不是你真的得出人命不可。”
“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桑云窈笑著說道,“我想,無論是誰都會出手。”
桑云窈說完了這句話就告辭了,尹老師也沒和她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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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一切,也差不多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桑云窈想了想,決定不去食堂吃飯,免得碰上了她所在車間的小組長。
這位小組長姓胡,人稱胡工,一開始對桑云窈很好,后來桑云窈才知道,這位胡工是盤算給她做媒。
怎么這么多人盯著她的婚事使勁兒?所住的地方有198號四合院的周向前,旁邊有197號四合院的賈前進。現在上班的地方也有胡工,而且糟糕的是,因為原主無父無母,介紹的對象都是歪瓜裂棗。
周向前病弱,賈前進心里有人,至于說這位胡工介紹的人就更離譜了,是他有小兒麻痹走路一瘸一拐的弟弟,文化程度不高,性格還非常敏感,年齡更是到了三十歲。
總是被人盯著自己的婚事,原主也有些脾氣,說話難免重了些,這就得罪了胡工,給她安排的工作很重。
這次請一個星期的假,要是在食堂里和這個胡工碰面了,說不定今天下午就會被撈著去上班,桑云窈一想到記憶里繁重的活就心里發憷,決定在外面吃好了,避免掉一切可能會提前上班的風險。
騎車去國營飯店買了兩個包子,桑云窈再去了醫務室,這一次《首都日報》的何記者也到了。
何記者梳著三七分的頭,個子很高,穿著的是的確良的白襯衫,白襯衫經過一個上午跑外勤有些灰撲撲的。
何記者見到了桑云窈以后,帶上了眼鏡。
何記者對著她握手:“你好,我姓何,我是《首都日報》的實習記者,接下來我有幾個問題詢問你。”
何記者請桑云窈坐下,拿出了采訪專用小本子開始提問。
當時是怎么發現情況危機的,怎么救下孩子的,如果救不下孩子,會不會有什么心理壓力和負擔。
差不多進行了二十分鐘左右的談話,何記者已經把幾頁紙寫得是滿滿當當。
旁邊的椅子上放著一個軍綠色的斜挎包,何記者從里面小心翼翼取出了相機來,對著桑云窈說道:“能不能拍照?你既然想要推廣這個急救法,我想拍下來,可能會更有表現力。”
桑云窈配合點頭,“好。”
黃醫生去儲物間找了兩個模型,讓桑云窈擺好姿勢拍照。
桑云窈低頭抱著模型,她的麻花辮滑落,很是認真地對待手中的模型。
何記者拍完了照片,打算等會再去幼兒園做采訪,“這個照片我洗出來后放在黃醫生這里,你來取?”
這年頭拍照是一件非常稀罕的事情,何記者自然覺得可以把照片洗出來了,送給桑云窈兩張。
“好的,謝謝你。”
“這個急救法在文章里準備叫什么名字?”黃醫生一直雙手環胸,聽著兩人的采訪,見著采訪都結束了,這才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對,我都忘了。”何記者一拍腦袋,“這個急救法叫做什么名字。”
桑云窈在心中默念對不住這位海姆立克醫生,在如今的情況里,她怎么都不能把這個急救法冠之以海姆立克急救法。
桑云窈說道:“我是在鄉下里看到這個方法的,這個急救法來自于廣大的勞動人民,以后也將收益于廣大的勞動人民,我覺得不如就叫做勞動急救法。”
“行。”何記者記下了這個名字以后,代表了這次采訪正式結束,何記者緊接著去了一趟幼兒園。
何記者去了幼兒園的時候,正好和滿滿小朋友的母親周瑩撞上了。
她風風火火地出差歸來,本來是想著遠遠地看一眼兒子午睡,結果看到的是兒子面頰上的紅藥水,小孩子在睡夢之中也不安穩,癟著小嘴看起來委屈極了。
“怎么回事?”周瑩的眉頭一皺,壓低了聲音問保育老師。
旁邊的保育老師正要回答,看到了李主任,眼睛一亮,“李主任過來了,要不讓李主任和您匯報相關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