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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兼落井下石。
“有話說,”舒青窈一記眼風飛向樹后躲躲閃閃的凌桑,有些冷,“不然待會我會叫你無話可說。”
凌桑咽了口唾沫,冷汗刷一下冒出來。
小跑著過去,對著舒青窈畢恭畢敬跪下,磕了個頭。
“師姐,咱們院子里出賊了!”
舒青窈垂眸。
聲音輕輕:“刁嬤嬤?”
凌桑:?
吃驚道:“師姐又用術法推演了?”
第76章 銀票
見凌桑如此反應,舒青窈便知自己沒有說錯。
雖然在意料之中,可這節骨眼上再生是非,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須得速戰速決。
于是她道:“具體怎么回事,起來說。”
凌桑點頭,從地上起身。
在舒青窈和霧菱離開后,凌桑和葉茴分開行事。
凌桑尋了個借口出去,整好繞過魏行致的庭院,潛伏在周圍留心動靜。葉茴則留在院里,打掃庭院,修剪枯枝。
到了午后,她有些犯困。
同刁嬤嬤說了聲,回房打算小憩片刻。可翻來覆去,她覺得冷,起身想去燒個炭盆。出門見倪妙兒和刁嬤嬤的房間開了條縫,以為出了什么事,便走過去。
順著門縫,她看到倪妙兒坐在裂了幾條縫隙的銅鏡前,用黛墨輕描蛾眉。旁邊的刁嬤嬤從懷里掏出一把捏得皺巴巴的銀票,分了一半給倪妙兒。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刁嬤嬤眉開眼笑。
倪妙兒輕哼:“那葉茴還不是知道。”
頓了頓:“若問起來,還是她的嫌疑大。”
刁嬤嬤笑:“是了,莫說這幾日蘇小姐沒工夫管理咱們,就算問起來,近身伺候的也是她葉茴和霧菱。咱們兩個,哪里進得了她那屋子?”
倪妙兒動作頓了頓:“哎,您說,當日葉茴憑什么要把這五百兩銀票的事告訴您?該不會是準備聯手起來擺我們一道吧!”
刁嬤嬤卷起剩下的銀票,彎身藏到床腳跟的老鼠洞里,又挪床,把洞堵住:“那是她傻。你不記得了?那日她平白分了好些賞錢,我卻一個銅子兒也沒有,追著她要,她回我一句‘小姐還有好幾百兩銀票壓在箱籠里,自己找小姐討去’。”
倪妙兒忍不住抿唇,手拿木梳輕順柔絲:“原來如此。不過嬤嬤您也真能忍,這么久了才動手——她那箱籠沒亂吧?”
“嗨,你當婆子我是笨手粗腳?這等小事,用不著擔心。”
倪妙兒便不說話了,把銀票往貼身里衣放。
葉茴的手離門只有一寸,她很想推門進去質問,可理智告訴她,就算她此刻進去,也根本壓制不住里面兩個人。想了想,她放棄了,轉回到舒青窈的房間,找到箱籠,把整整齊齊的衣物隨手翻了兩把。
待凌桑回來,她迫不及待把事告訴了他。
二人又等了半晌,才等到霧菱。眼下舒青窈回來了,葉茴和霧菱在給她煎壓驚茶,便由凌桑告訴了她始末。
舒青窈朝屋里走。
原本那五百兩銀票就是個餌,只是沒想到這么久,刁嬤嬤才咬餌。
不過葉茴是個妙人。
還道她是個實心眼的榆木腦袋,可她顯然當時把話給聽進去了。
——做了記號的銀票,擺明了是另有用處。
看到被翻動過的箱籠,她頷首微笑,眸色漸深。
“師姐,我們要怎么辦呢?”
舒青窈側眸:“還能怎么辦?報官吧。”
報官前,這消息自然逃不過當家的魏鄭氏的耳朵,而魏鄭氏正在魏老夫人的院子里喝茶,由此,魏老夫人也曉得了。
李嬤嬤瞥看兩位主子的臉色。
魏老夫人波瀾不驚,仍舊喝著茶:“這冬茶的滋味,到底不如春茶。老身還是喜歡清明前后那一茬嫩芽,各有各的妙處。”
魏鄭氏會意,對傳信的人道:“先別報官,叫她們在院子里等著。”又同魏老夫人道:“兒媳也覺著各有各的妙處,不過茶芽重在新鮮,陳的舊的,還是及時剔除的好,免得影響了您老人家的心情。”
魏老夫人淺笑,將手里茶盞放去一旁,不再品飲。
魏鄭氏見狀,起身行禮:“那兒媳便先去處理事務了。得空再來陪您飲上好的春茶。”
“去罷。”
若蘭院。
刁嬤嬤和倪妙兒兩人沒想到會這么快東窗事發,還沒來得及銷贓,就被逮住現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