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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問題, 結(jié)婚前江淮序想過, 婚后也想過,如果陸云恒沒出國, 那就剩下一條路。
想方設(shè)法聯(lián)姻。
不亞于強取豪奪,無所謂,人得到就行。
這句話并不能和周杭越說, 江淮序選擇不回復(fù)。
一抬頭,溫書渝從浴室出來, 穿戴整齊, 港城仍是盛夏季, 穿了露肩短上衣配黑色短褲, 露出半截腰和柔白的肩膀。
她起床之后,不喜歡穿睡衣。
溫書渝攏下吹了半干的卷發(fā), 耳后有一顆紅印子,是江淮序昨晚不小心留下的。
抄起床頭的手機,閨蜜小群里正在討論陸云恒朋友圈的事。
孟蔓:【魚魚,這人真的……難評?!?
沈若盈:【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
溫書渝花了一分鐘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你們都沒看到了?他沒屏蔽人嗎?】
沈若盈:【好像是,孟新浩也能看見?!?
傅清姿一直沒有回復(fù)。
她一直沒有同意陸云恒的好友請求,即使他堅持不懈每天發(fā)一條請求,她都當(dāng)空氣,不拖泥帶水,直接拒絕。
溫書渝略有所思,拉開厚重的窗簾,留下一層白色紗簾,室內(nèi)瞬間涌入白光。
日光疊加燈光,江淮序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毫無波瀾,仍是她進(jìn)去之前的樣子。
她摸不清床上男人的想法,到底有沒有看到?
溫書渝在床邊坐下,環(huán)住江淮序的腰,“朋友圈你看到了嗎?”
她沒有好友,不代表江淮序沒有。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彎彎繞繞,一句點破。
江淮序親了下她的發(fā)頂,飄來淡淡的玫瑰香,緩緩挑起一個笑容,“看到了,他還在覬覦我老婆,魚魚太受歡迎,可怎么辦?”
側(cè)頭看他鋒利的下頜,伸出手摸了摸扎人的胡茬,哄他,“魚是你家的,誰都搶不走?!?
男人被她一句話哄得開心,眼尾上揚。
莫了溫書渝又補充一句,“我沒他微信,盈盈截圖的?!?
“我知道?!?
他相信她。
半趴在他身上,腰肢裸露在外,綿軟若隱若現(xiàn),江淮序掌心的薄繭貼上腰腹,來回打轉(zhuǎn),忽然溫書渝抬起頭,唇吻上他的喉結(jié)。
立刻起了心猿意馬的念頭。
江淮序喉結(jié)滾動,目光愈發(fā)深邃,“你不想出門,還是真的想下不了床?”
“人家只是想親親你,哄哄你而已。”溫書渝含住他的喉結(jié),聲線軟糯,像拉絲的芝士。
輕喘聲從喉嚨發(fā)出。
理智最終戰(zhàn)勝了心頭的欲望,江淮序啞著聲線說:“帶你出去走走。”
人哄好了,溫書渝揶揄他,“江總,嘖嘖嘖。”
她穿的是紅心火龍果色的上衣,他沒有如此鮮艷招搖的顏色,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
江淮序脫掉身上的睡衣,換衣服不避著她。
勁瘦的肩膀上有幾個指印,背上幾條長長醒目的抓痕。
曖昧又旖旎,提醒著他們荒唐的一夜。
明明是他欺負(fù)她,過了一夜,好似被欺負(fù)狠了的是他。
溫書渝挪開視線,“去哪兒???”
“幫我扣一下?!?
江淮序握住她的手,一起扣扣子,“隨便逛逛,你會覺得無聊嗎?”
“不會,因為有你啊?!彼淖旌徒嗣垡粯犹?,哄得他一愣一愣的。
溫書渝從下往
上幫他扣紐扣,手卻不老實,摸一下他的腹肌,扣到中間又摸他的胸肌。
余下兩顆敞開的紐扣,溫書渝按按他的喉結(jié),“老公,你這幾顆痣挺性感的。”
扒開衣服,迅速親了一下,余溫留在脖頸。
眼前的女人,眼中閃過狡黠的笑意。
江淮序攬住她的蝴蝶骨,“你不想出門吧?!?
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撥他,抬起手重重拍了下她的屁股。
溫書渝在他懷里掙扎,大笑著說:“想想想,衣服別弄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