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嘖嘖”,溫書渝說:“江總,怎么不愿意啊?”
江淮序:“愿意。”
老婆說什么都是對的。
這一晚,江淮序沒有鬧她,簡單地抱著她睡覺。
即使溫書渝感受到他的昭彰,他都沒有過界。
第二天,脖子上的印記散了些,遮瑕可以遮住,傍晚兩個人去沙灘上散步。
兩個人坐在海邊看星星,寰宇變幻,夜影須臾,晚風與月光共同編織夏夜長夢的一角。
溫書渝躺在江淮序懷里,聽他說:“魚魚,我很開心。”
“開心什么呀?”
江淮序面向她,眸光深邃,薄唇輕啟,“魚魚,我喜歡你。”
這一句正式的表白,他遲了許多年。
縱使,溫書渝不知道,這句話在他心里已埋藏十余年。
不重要,現在已是最好。
“我知道啦,反正你得追我。”
“好,追你到天荒地老。”
遠處的燈塔忽閃忽閃,像久不熄滅的煙花。
沙灘上有個撿空瓶子的老婆婆,突然對溫書渝說:“小姑娘,還記得我嗎?”
溫書渝在腦海里搜尋,“老婆婆,是你啊。”
那年她因為陸
云恒一個人來散心,遇到了這個老婆婆,可能是害怕她想不開,一直陪著她,直到她離開。
只是,老婆婆看到江淮序,同樣來了一句,“小伙子也來了啊,真好。”
“是啊,婆婆。”江淮序和她打招呼。
待到老婆婆離開,溫書渝回頭疑惑地望著江淮序,秀眉蹙起,“我一個人跑來海邊散心的那次,你也在?”
她安靜地等待他的答案。
第43章 綰發
夜晚海邊風大, 不是海風,只有陸風。
溫書渝站在江淮序的面前,仰起頭看他神情的變化。
如同真心話那次, 誰都沒有言語。
“所以是不是?”溫書渝的腳掌向前移一步, 抵住了江淮序的腳尖。
又問一次, 即使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段關系中,一直是她掌握問題的主動權。
耳邊灌入嘈雜的人聲, 還有歸港的汽笛聲。
其余的噪音通通被屏蔽,溫書渝只能聽見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無聲的等待中,江淮序抬起眼睫, “是。”
眸色烏黑,像是遠處漫長無垠的海。
男人繼續解釋, “那年你和媽媽說,出去散心, 媽不放心, 就拜托我,你又…又討厭我, 我只能悄悄跟著你。”
暖黃的燈光下,男人眸光漸暗,語氣平緩, 似在訴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說到討厭的時候,停頓一下, 聲調抖動零點幾秒。
江淮序表面是受溫母的囑托, 實際更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擔心她。
江淮序還記得那是初夏, 傍晚的海邊有一些溫涼, 接到溫母的電話后,就去問了沈若盈怎么回事?
那些年, 他刻意不去留意溫書渝的事情,不想聽到她和陸云恒的消息,兩人的交集局限在逢年過節的聚會上。
沈若盈和他說,陸云恒要出國,他們學院的人都知道,他沒有告訴魚魚,魚魚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其他詳情她也不清楚,魚魚只和她說,她很好,她沒事,她就出去散散心,立刻就會回來。
她和陸云恒不是情侶的事,沈若盈沒有和江淮序說,她知道溫書渝討厭江淮序。
而江淮序丟給沈若盈的最后一句話是,“我去找她。”
他不知道從何找起,好在溫書渝和溫母會談心,她不讓媽媽擔心,將行程告訴了溫母。
海岸線綿延數公里,江淮序從北找到南,最終在一塊礁石前看到了坐在石頭上的溫書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