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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敬酒的是通嘉集團的二把手傅總,“江總,別玩手機了。”
江淮序笑說:“太太信息,不回的話,回去要跪搓衣板的。”
旁人開玩笑,“沒想到江總還是妻管嚴(yán)。”
江淮序大方承認,“是我時刻惦記太太。”
大家都看過資料,江淮序年紀(jì)輕輕結(jié)婚,以為是聯(lián)姻,沒什么感情,現(xiàn)在看來,傳言不可信。
愈發(fā)好奇,江太太是什么樣的人物。
通嘉比起其他公司來說,酒桌文化并不重,適度、適量、適可。
小酌幾杯,更放松利于了解雙方,回到酒店,江淮序和宋謹(jǐn)南只是微醺的狀態(tài)。
江淮序坐在酒店的陽臺上,眺望遠方,港城的銀河比南城亮,撥打了溫書渝的視頻電話。
旋轉(zhuǎn)攝像頭,對準(zhǔn)深沉的星空,“魚魚,給你看港城的星空。”
亙古的銀河,如同天幕中的漣漪水波,與星光交織,訴說著牛郎織女璀璨不朽的古老傳說。
小時候,溫書渝就不理解,牛郎明明是一個偷衣服的賊,憑什么能娶到織女。
織女也是,好好的仙女不當(dāng),非要嫁給牛郎。
被溫母嘲笑,沒有戀愛細胞,事實證明,果然沒有。
溫書渝聽出了江淮序聲音的不自然,有一點飄,遂問道:“江淮序,你喝了多少酒啊?”
江淮序用手比劃,“喝了一點點。”
談生意難免會應(yīng)酬,溫書渝都懂,他醉了也這么幼稚,抿唇笑,“那你早點休息吧,對了,電腦包里我塞了解酒藥,你經(jīng)常買給我吃的那種
。”
她想要掛電話,攝像頭晃悠,一閃而過的大腿,江淮序確定,“你穿的我的襯衫。”
溫書渝忙將攝像頭對著天花板,否認道:“你看錯了。”
她洗完澡在睡衣和襯衫中,很誠實地選了襯衫,給自己找了一個絕佳的理由,助眠效果好。
為了能夠睡得香,還是襯衫好。
“魚魚,我……”江淮序想說想她了,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本質(zhì)是內(nèi)斂的、含蓄的性格。
“江淮序,師姐找我,我先掛了。”溫書渝想到什么,大喊著,“對了,我明天和師姐去鄉(xiāng)下,可能沒辦法及時回復(fù)。”
江淮序:“去吧,記得給我報平安。”
那句想她了,還是沒有說出口。
孟蔓是來和她商量出發(fā)的時間、地點。
枕著江淮序的襯衫,溫書渝闔上了眼睛。
【江淮序,你的襯衫還有助眠的功效。】收到信息的江淮序,不由地揚起嘴角。
宋謹(jǐn)南洗完澡出來,看到江淮序又對著手機笑,“知道你有老婆,知道你很喜歡你老婆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單身人士的感受。”
江淮序拍一下他的胳膊,“不能,有本事你也找一個。”
宋謹(jǐn)南撇嘴,“不找,我不想當(dāng)妻管嚴(yán)。”
“我高興,我樂意,想被我老婆管。”江淮序語調(diào)拉長又慢。
得,對牛彈琴,看他得意的樣子,宋謹(jǐn)南選擇閉麥。
已進入“魚”道,毒性至深,無法根除。
迎著朝霞,孟蔓和溫書渝前往舟南村,和陳景華夫婦見面。
路上無聊,孟蔓八卦,“你和江淮序現(xiàn)在什么情況?假戲真做了。”
那么大一棵“草莓”,她過目難忘,得激烈成什么樣啊。
溫書渝撓了撓頭發(fā),“奇奇怪怪,架吵到一半,他接到電話,出差去了,暫時擱置。”
孟蔓笑出聲,“我以為做到一半他走了呢。”直來直往的個性,說話從不避諱她。
“如果是做到一半,他丟下我,他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溫書渝咬著牙說。
溫書渝歪著身子,對著孟蔓問:“我有一個猜想,江淮序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
孟蔓專心開車,耳朵在認真聽,“他說喜歡你了?”
“那倒沒有。”溫書渝托著下巴,懨懨地說:“是哦,他都沒說過喜歡我,那就是我自作多情,沒猜想了。”
人生三大錯覺,有人敲門,手機在響,他喜歡我。
頭腦瞬間清醒,沒有猜想,沒有錯覺,只是出于丈夫的責(zé)任。
到舟南村,未到晌午,跟著導(dǎo)航來到了陳文華的家門前。
一路過來,村子里家家戶戶蓋了新房子,住上了二層小洋樓,只有陳家住在翻修的一層磚瓦房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