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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了味道的吻,像雙方的博弈,更像江淮序單方面的碾壓。
呼吸粗重,溫書渝喘不過來氣,精致的眉眼染了怒氣,使勁錘他,“江淮序,我不玩了。”
唇齒間溢出憤怒的話語。
江淮序暫時放開了她,“晚了,老婆,既然你想,那我便滿足你的心愿,兩不相欠。”
順勢江淮序將溫書渝壓在身下,單只手箍住她的手腕,抵住她作亂的腿。
重新吻上她的唇,銜住她的唇瓣,用力吮吸。
恒靜的房間,隔絕了室外的風聲,留下靡靡的曖昧之音。
江淮序的吻從唇移到耳垂、脖頸、肩頸,占領、標記溫書渝的每一處皮膚,留下屬于他的印記。
蝴蝶骨微微顫動,毫無旋律,他重一分,她動一分,他重三分,她便動三分。
完全被他牽引著走。
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男人的清冽氣息,像被加熱了一般,變得滾燙,熨的溫書渝哪里都是燙的,哪里都是紅的。
溫書渝使勁掙扎,雙手被他鉗住,“江淮序,我不要了。”
明媚的嗓音里帶著微弱的哭腔,似深夜的鶯啼,婉轉悅耳。
她越喊,江淮序越興奮,男人骨子里惡劣的基因作祟,更想欺負她。
語氣溫柔起來,咬她的耳垂,輕聲哄她,“魚魚,乖,馬上就好。”
薄繭摩擦她嶙峋的骨腕,時而重一些,時而讓她覺得可以掙脫。
如同網中之魚,已進了籠里,還在幻想跳出去。
“江淮序,我討厭你。”溫書渝吸著鼻頭,體內的血液汩汩滾動,如暴雨過后的大江大河,奔騰不息。
“討厭就討厭吧,我喜歡你就行。”江淮序借著在床上的契機,說出了心里話。
他知道她不會信。
床上的話,十句有九句是假,溫書渝自不會信。
江淮序一邊吻溫書渝細嫩的脖頸,感受懷中女人顫抖的旋律,一邊撩起她的睡裙,手指攀附上去,尋找花園秘境。
潮熱環境中,中央空調功效打折,兩個人渾身滾燙難捱,薄汗淋漓。
勾起細細的肩帶,睡裙扔在地上。
古有武陵人尋找桃花源,今有他尋找玫瑰花園。
花園從未被人造訪,道路崎嶇不平,找尋了半天,才找到通往花園中心的路。
倏然,江淮序腦海中,跳出《桃花源記》,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那是一朵未完全綻放的粉色玫瑰花苞,晴朗的天,倏忽間,烏云密布,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像對待易碎且珍愛的水晶,江淮序輕輕摘下來。
從未受過如此對待,耳邊灌入“嘰咕嘰咕”的聲
音,溫書渝羞的臉頰潮紅,想捂起耳朵,卻不如愿。
一道低啞的磁性嗓音加入其中,“魚魚,有什么建議嗎?不知道力道合不合適?”
他還在問她的感受,溫書渝忍著不出聲。
江淮序故意加重,她戰栗不止,“不……不好。很爛……很差,就像你的吻技。”
一句話支離破碎。
“口是心非的魚,是要受到懲罰的。”毫無征兆地加速。
溫書渝一口咬在江淮序的肩膀上,用盡力氣,急促呼吸,“我恨你,江淮序。”
江淮序的肩膀上很快滲出了紅色的血絲,痛激發了他內心的惡劣情趣,勾了勾嘴角,“恨比愛長久,老婆,咬一下右邊。”
“瘋子,真的是瘋子。”溫書渝啐他一口,轉移注意力,臉瞥向另一側。
“我怎么感覺你還挺喜歡的。”江淮序用另一只手掰正她的臉龐,輕舔慢咬,連帶她的嗚咽聲吞入唇內。
怎么都吻不夠,從唇邊泄出的婉轉的嚶嚀響在安靜室內。
仿佛是最美妙的音樂。
江淮序湊到溫書渝的耳邊說:“你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水龍頭失靈了……”
用氣聲補齊了剩下的話,就是你現在這樣。
這么多水。
“輕佻。”溫書渝抬起手掌,捶他的后背,綿軟的拳頭,像以卵擊石。
完全沒有力氣和他博弈,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一番激烈交戰,遲遲沒有步入正軌,江淮序放開了她,拿起床頭的紙巾擦了擦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