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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秘密
四方院落里, 陽光一寸寸向南傾斜,知了慵懶,窩在海棠樹中悠閑, 發出嗡嗡的鳴叫。
他的不安, 溫書渝深切感受到, 背上的手臂,微微顫抖。
她在江淮序的懷里, 胸前一片炙熱。
只有一剎那的怔然,溫書渝悸動的心抖了一下,仰起秀容, 身體比心理誠實,緩緩閉上了雙眼, 承受江淮序的親吻。
這個吻,沒有前兩次的強勢, 盛滿溫柔繾綣。
唇上是溫熱的, 他的掌心是熱的,胸膛更是燙的。
躲不開的吻, 和天氣一般炙熱。
誠惶誠恐,在自家院子里。
鼻尖縈繞清新的松木香,一陣微風吹過, 樹葉嘩嘩作響。
眼前的男人沉醉于親吻,輾轉于唇瓣的觸碰, 仿佛對待易碎的心愛水晶, 不敢用力。
地面, 兩個影子交疊在一起, 不分彼此。
以至于都沒注意門口的動靜。
溫父拎著公文包,從大門進來, 看到院子里的江淮序和溫書渝,只看背影,自家女兒在人家懷里,發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立刻背過身,想繞過去,發現過不去,清了清嗓子,“咳咳。”
結婚的時候感觸不深,親眼看到剛剛的場景,溫父第一次感到,原來自家養的白菜被拱了,是這種感覺。
即使這個人是他們精挑細選、從小看到大的江淮序。
也不行。
聽到熟悉的聲音,溫書渝立刻推開江淮序,“爸回來了。”
懷里的女人眼尾薄紅,泛著迷離,江淮序摸摸她的頭,“沒事,爸是過來人。”
他知道屋子里有人,阿姨隨時可能出來。
在溫書渝跑向他的瞬間,難過、委屈、不甘化為泡影,突然就忍不住了。
曾經,溫書渝將所有的偏愛給了他,后來被她收走了。
一滴不剩。
他要確信,他現在得到的一切美好,不是虛幻,不是黃粱一夢。
溫父進到屋子里,手提包放在玄關上,板著一張臉。
溫母埋怨他,“你也真是的,咳什么,人家小兩口接個吻而已。”
好不容易關系進了一步。
她和江母做好鍛煉,向外一望,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相看兩厭的二人,終于有了質的飛躍。
結果,被溫父一攪和。
溫父越想越生氣,“在院子里,像什么話。”
越想越心痛,早知道不讓女兒嫁人了,天下沒有后悔藥吃。
直到午飯時,溫父不拿正眼瞧江淮序,平時對他可親、可熱情。
江淮序拽了拽溫書渝,湊近她說:“爸好像對我有意見了。”
沒有意見才不正常,溫書渝刻意保持距離,“覺得他養的白菜被豬拱了唄。”
他是豬?
無所謂,的確對溫書渝覬覦許久。
江母最終決定出去旅游,和溫母一起散散心,溫父有苦難言,一個拐走了他女兒,一個拐走了他老婆。
無法,他可以去找江父算賬。
吵架波折到他的家庭和諧。
溫書渝回到臥室睡午覺,醒來時,江淮序正坐在窗邊看書。
細碎的黑發垂在他硬朗的眉骨,鼻挺唇薄。
紗簾揚起,陽光不著灰塵地落在他身上,色調恬淡,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潭水。
她就這樣靜靜看著他,不知不覺被吸引。
江淮序察覺到身后的動靜,溫和地笑,“醒啦。”
像過去無數個午后,像回到沒有鬧矛盾時。
他坐在她旁邊,陪著她睡覺。
溫書渝想到一件事,連忙穿上拖鞋,去衣帽間里拖箱子,“江淮序,之前放在我這的東西你要拿走嗎?”
江淮序跟著她,柜子底層有一口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