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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問題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愛德格神色很奇怪地看著格安,說:“你為什么不加入他們?”
格安似乎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愛德格問這種問題,因為在他的記憶中他很少被這樣不近人情的針對過,而更加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么說話的人是愛德格,可愛德格總不會問這樣的話。
這比任何冷嘲熱諷還要令人心痛,因為這是在質(zhì)疑他的忠誠——對一只忠犬來說,沒有什么是比主人的懷疑更加殘忍的了。
“愛德格少爺,”格安的聲音宛如嘆息,“我永遠(yuǎn)不會背叛您。”
這樣的話,格安以前很少說,可說的時候都很堅定,但是這次不一樣,他停頓了許久,久到愛德格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聽見他緩慢的回答。
“這是需要想的問題嗎?”愛德格不打算就此放過格安,他仔細(xì)看著他,似乎想從他的眼中看出些什么,可是格安的眸子是冷漠的灰色,即是愛德格再怎么喜歡,冷色終究也只是淡漠的冷色,它永遠(yuǎn)不會像熾熱的大紅一樣燃燒。
“是的,”格安看見愛德格目光下垂,那看上去極為失落,格安便覺得嗓子里有石塊在磨自己的聲帶,讓他發(fā)生變得極為艱澀,不過他還是說了出來:“這是需要想的問題。”是需要仔細(xì)思考且珍重對待的問題。
愛德格伸手拉了拉自己的領(lǐng)口,這個為了讓格安看見整端的自己而整理的衣領(lǐng)似乎也不必那么講究了,因為格安并不會怎么在意這些,在意這些的應(yīng)該只有愛德格本人。而現(xiàn)在他需要透氣,需要讓自己更加舒適地呼吸,需要更多的氧氣,以便可以順利地處理這些亂七八糟一股腦涌上來的“不良信息”。
“好的,格安,是這樣的嗎?”愛德格對前一個話題做了放置處理,緩聲總結(jié)道,“你被一個代號‘海兔’的人帶出了監(jiān)管所,然后送到了這里,又殺了一個勸你加入他們組織的說客,最后在地道中想辦法出去的時候聽見了我的聲音?就找到了這里來?”
愛德格心想,格安的所有防身技能都是從幼時起就日日訓(xùn)練,他能忍住任何疼痛,也經(jīng)受的住任何折磨。而事實證明也確實是這樣,格安殺死了一個身手不弱的殺手,并且在迷幻劑(之前海兔給他注射的,用以防止逃跑)并未全部失去藥力之后還在地道中強(qiáng)撐到現(xiàn)在,找到了愛德格,這足以證明他當(dāng)時在監(jiān)管所的時候就有足夠的實力逃出來,或者和海兔抗衡,就算不能抗衡,那他也一定能出聲引來獄警,有絕對的機(jī)會留在獄中。
因為他在大牢里,只要不是國會局的文書說要放人,那么任何方式的離開都是逃獄的一種。試想,格安在奧金家的地位并不亞于多特管家,他熟知很多知識,在生活上也遠(yuǎn)比愛德格知道的多得多,那他怎么會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而且還是在他有能力留在獄中的時候。
愛德格咬了下唇瓣,說道:“所以逃獄是真的對嗎?是你默認(rèn)的對嗎?”
“……”沉默了一下,格安說:“是的。”
愛德格就不再說話了,他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和格安有關(guān)的所有事情。
從格安五歲開始他們就總是在一起,幾乎形影不離,隨后格安被抓去了監(jiān)管所,監(jiān)管所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全部事情格安已經(jīng)三言兩語都告訴了他。顯而易見,他很誠實,沒有一句謊話,可也正是這樣,愛德格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需要知道些什么了。
畢竟有些事情他問也問不出來,格安大概也是講不清的。愛德格直覺有自己被隱瞞了的事情。
愛德格等了一會兒,這期間格安一直看著他的神色,很認(rèn)真也很專注,愛德格能感受到他的緊張,不過這是當(dāng)然的,愛德格想,格安對他總是很好,而且隱瞞也不一定就代表著傷害,即使他感受到了一絲受傷的情緒。
愛德格下了床,他這么一站起來,午后的陽光剛好只能透過窗子照到他的胸口以下,這讓少年的神色在陰影中昏暗不清。愛德格好像嘆氣,又好像沒有,他默默地轉(zhuǎn)過身,從門口走了出去。
一瞬間,格安臉上浮現(xiàn)出了微妙的難以置信的神色,愛德格的表現(xiàn)像對他失望透頂,決心拋棄他了一樣。
他咬緊了牙關(guān),他死死地盯著門框,盯著已經(jīng)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