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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熹微的光從莊湄和吳洱善交疊在一起的腳尖掠過去。
被吳壓在身下那具在□□上空如白紙的身軀在幽暗的室內仍舊白得發亮,此刻什么求饒聲也聞不見了,室內怔然只剩下莊湄急促的呼吸聲,和吳滿足的低笑聲。
吳洱善松開她細溜溜的雙腿,從她身下緩慢的爬上來,與半闔著眼眸的莊湄對視著。
“你瞧,只要放松就好,不疼,也不會不適。”
莊湄看吳的眼神亮晶晶的,不,是她的整張臉都在發亮,晃得她睜不開眼睛。
“輕輕的呼吸,不要喘得這么厲害。你的心臟會受不了。”
這時候,吳坐起來,小心的將莊湄抱入懷中,一只手輕撫著她猛烈跳動的心臟,一只手從窗邊撈出來一個黑色小罐子。
“我讓鄧醫生給你調了點氧氣,你吸吸看。”
吳將這個小呼吸機放在莊湄鼻端,莊湄立刻抓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莊湄每呼吸一次,就不自覺的渾身發抖,她軟弱無力的雙腿此刻仍舊微微張開著,吳小心的將它們合上,一只手還不望揉撫下面那處早已失魂的地方。
“不要害怕,慢慢吸。”
吳低頭吻了一下莊湄,莊湄這時才算稍稍找回點神智,她緩慢的眨動著淚意盈盈的眸子,她甚至不明白剛才的一切為什么進行的那樣快,快到她來不及想到反抗的對策。
她有點懷疑自己的身體出賣了自己,試著動了動,她感覺有什么難以啟齒的漿液從她身體里流出來,莊湄頓時整張臉都紅了,她又羞又憤,同時帶著某種第一次總會如期而至的恐懼,一時間,就兀自痛哭起來。
吳見她呼吸平穩下來,才敢開口安撫,她說:“薄湄,你總要這么來一下的,你已經嫁給我了。你已經感受到了,這事兒一點也不恐怖。”
“你費盡心思的準備婚禮,讓我嫁給你,就是為了這事兒,對不對?”
“不,如果我只想著這事兒,我完全可以不親手去準備婚禮,在婚禮之前,我就可以和你來一千次一萬次,把這五年來本該屬于我的每一次都補回來。”吳說話的聲音很低,像是怕吵醒神魂不在一處的莊湄,她揉著她的唇,“你累了,我的小寶貝,你全身都在發抖,就像是一顆在風中被掛在枝頭的櫻桃。天,你出了好多汗。”
“你放開我。”
“好。”吳跪在床上,將莊湄視若珍寶的放好,讓她以最舒服的姿態仰躺著。
吳握著莊湄,不知怎的,她的眼淚珠子也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莊湄瞧見了,便問:“你難過什么?你不是,都得逞了嗎?”
吳嘆了口氣,她下床找到一面小鏡子,她指著鏡子里自己的臉,對莊湄說:“五年前我比現在更美,可是五年前你卻不在我身邊,我忽然覺得,有些不甘心。”
莊湄望向鏡子里面色潮紅的自己,一時又是渾身的羞怯難當,她伸手抓住那礙眼的小鏡子,“你不甘心什么,不甘心的應該是我。剛才你……”
吳揉揉眼睛,她再次將亂動的莊湄壓在身下,“對,你是應該不甘心,不甘心沒有和五年前最美貌的我,來一次神魂顛倒的交、合。”
吳笑了,莊湄不知怎的,也跟著笑了,她從前就是這樣,總是能被吳的話帶進溝里,受她言語蠱惑做下的蠢事足有一籮筐。
“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做什么都不害臊。”
莊湄覺得吳剛才攬鏡自照的樣子著實像是哀嘆容顏老去,可實際上現在的吳比之五年前更加風流不羈,莊湄笑著笑著又哭了。
“我為什么要害臊,你是我看上的,你和我一直那樣好,我時刻準備和你成婚。你也一直在準備,只是你自己沒意識到罷了。”吳親吻著莊湄的眼淚,再次說:“睡吧,你累了,我陪著你睡會兒。”
“我,我……”莊湄哽咽著,“我只想一個人。我不想看見你,我以后都決定討厭你了,我們是好朋友。我們……我們……”
吳從后抱住側過身去的莊湄,她拍撫著她的后背,“現在,我們在一起了。好朋友,不是就應該一輩子在一起嗎。”
莊湄無言,整個身體緩慢的陷入吳溫柔到快要融化的陷阱里,很快的,她就徐徐的睡過去。
吳洱善也放下心中巨石,她出神的盯著被莊湄捏在手里的特制呼吸機,什么狀況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這個小身板的反應這樣出格,如果只是這樣簡單的前戲就這樣心跳飆高到不可思議的地步,那以后要是做完整套豈不是要了她們倆的命?
真是賊老天,捉弄了她和她五年之久,到現在還不肯撒手?吳怨氣重重的盯著天花板,一點饜足之后,更多的愿望全都從她心里爬出來,這些愿望就是潮水退卻后沙灘上爬來爬去的小螃蟹,爬呀爬,爬呀爬,在她心里留下一道道將做未做的痕跡。
她這樣想著,便緊緊的抱住莊湄,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她的小肚子,沒一會兒,她在手間傳來的細膩觸感下進入夢鄉。
夢里她和她的小薄湄甜得到處都飄滿甜心泡泡,吳正要抓一個最大的泡泡給薄湄玩呢,“咚咚咚咚”一串低沉急促的敲門聲打雷一般的傳至夢中。
“天……這是誰要投□□來炸我的婚房嗎?”吳洱善十分惱火的站起來,她怒到連衣服都沒穿,就先小心的查看莊湄是否被吵醒,“要是我的小可愛被你們吵醒了,我就搬兩個□□去這可惡的敲門人的院子里。……我說到做到。”她的語氣強調了說到做到這四個字。
確定莊湄仍在熟睡中后,她的怒火消下去一些,隨即下了床去,幾步走到門口,開了一條縫問:“什么事?”
“呃……呃……我很抱歉打擾到你們,但是現在已經早晨快十一點,我已經瞧了一個小時的門。”
十一點,早茶時間都快接近尾聲,吳捋了捋汗濕的頭發,“賓客們都在等我和小夫人嗎?”
莫璃早就習慣吳被吵醒后會有的“殺人臉”,她低著頭,絲毫不敢看她的神色。
“當然。老爺和太太已經打發人來問了三撥,都被我擋回去了。他們說第四撥,直接讓人開門進來請您和小夫人。”
莫璃的話剛落音,果然見吳父身邊最得力的秘書領著幾個身著燕尾服的保鏢走過來,吳立刻抓來一件睡衣套上,自己打開門,斜靠在門邊。
“洱善小姐,我們是來引您去早宴的。您最好換身衣服吧。”
這個老秘書的語氣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聽得吳頭皮都跳了一下,她聳肩道:“誰能在新婚的第一天準時起床呢?這太困難了。”
“洱善小姐,請您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