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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殷神情玩味：“那日是他親自帶你離開東廠大牢的，你一根頭發(fā)都沒少?！?

林星謀平靜道：“這能說明什么？”

莫殷笑意更甚：“星謀非要我說穿嗎？東廠大牢，進來的人絕不可能審都不審一下就放了，東廠是陛下的刀更不可能無故聽命于他人，星謀啊，你和秦淵……交情匪淺啊。你的話他多少會聽一點吧?！?

林星謀眸光頓時變得凌厲了幾分：“我突然覺得孫項做的對，你真的太聰明，把你關在東廠未嘗不是一個好選擇?！?

莫殷緩緩開口道：“可關我對秦淵沒有好處啊，我被關著舊族就少一分助力，朝堂的天平就會偏向新貴，他們就不需要秦淵來壓制舊族了啊，那秦淵就沒有必要霸占著邊境的統(tǒng)兵權了不是？”

林星謀嗤笑：“說得好像有你天平就平衡了似的?！?

“所以星謀才需要聽聽我的人都做了什么啊?！?

林星謀凝視著莫殷，權衡片刻：“我會告訴他不動你們，具體怎么做就是他的事了?！?

莫殷滿意的點了點頭：“孫項呢動了點不該動的東西?！?

“繼續(xù)。”

“瞭望驛?！?

林星謀微愣：“瞭望驛不是交由陛下了？”

“那陛下還能親自管理？”莫殷理所應當?shù)溃骸爱斎皇怯蓛?nèi)閣接手了，先前秦淵傳來的戰(zhàn)報到手第一人竟不是蔣熙公公，而是他孫項啊。”

林星謀心頭一緊：“我進宮那日……”

“正是此事。”莫殷繼續(xù)道：“陛下為此大怒，裁了不少官員。不過有意思的是，蔣熙公公……怎么說，我倒覺得他是知情不報，否則秦淵當時傳來的死訊怎么就先到他手上了？不過這也算不得什么證據(jù)，只是我的猜測。”

林星謀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著：“說孫項?！?

莫殷擺了擺手：“我的人順著這條線挖下去，發(fā)現(xiàn)原來軍餉的事情徐嚴根本不算什么，徐嚴身后頂天了就是景春深，景春深此人……至少是以大靖為先，若是知道徐嚴敢吞了前線軍餉定不會輕饒他，徐嚴背后的真正站著的人是孫項。哈日珠在京都多年，一直是跟孫項在進行對接，大殿下身隕銷毀了圖紙，哈日珠只能想辦法從軍機庫入手，而掌管軍機庫的是孫項啊，槍械這種東西普通的打鐵鋪子也接不了這活，徐嚴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個賺大財?shù)臋C會實際上只是為他人做了嫁衣，只是孫項也沒想到，這批槍械最終竟然被大理寺發(fā)現(xiàn)了，不過陸程飛沒法處理這種大批量的軍火，孫項也不好直接接手，這才輪到了你林星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