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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搬來和我一起住。”
“你覺得有可能么?”青晨站在房子中央,冷著臉說:“既然我都按照你說的來了,那么你也可以說說你的條件到底是什么,怎么樣才可以把你手頭那些東西給我,不去傷害辰池?”
“急什么,我們先聊一聊其他的,再來講這個問題。”
“其他東西沒什么好聊的,你直接說吧,想要什么。”
夏朗獰笑一下:“我說我想要的是你呢?”
“夏朗,你這是欺人太甚,用這種方式得到我,你不會覺得惡心?再說,你即使逼我和辰池分開了,我愛的人永遠(yuǎn)都只有他,和你無關(guān)。”青晨故意將話說的很重,“我不可能愛上你的,你得到我,和我在一起,還有什么用。”
“青晨,你愛不愛上我不重要,反正只要你和他分開了,未來多的是時間,我可以陪著你慢慢磨,你總是會忘記他的。”
“可笑。”青晨搖了搖頭。
夏朗并沒有因為青晨的諷刺而生氣:“不管你怎么說,我對你的心都不會變,我愛了你那么多年,那個辰池算什么!他不過是在我離開的時候,趁虛而入罷了,況且當(dāng)年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事情,我怎么可能出國!”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夏朗,除了得到我,其他的條件都可以交換。”
“我只要你。”
“不可能,你別想了。”
“青晨,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這里了,就算你不愿意,也沒有什么用……”
面對夏朗更直接的威脅,青晨只是在心里冷笑,辰池,你那邊可得趕緊啊……。
☆、chapter 89
在青晨來這里之前,聽從景襄的意見,把所有的事情都向辰池坦白了。
景襄告訴她的計劃是:“既然夏朗可以用這個來威脅你,你為什么不用這個來反將他一軍?只要給辰池一些時間準(zhǔn)備,他一定可以找到應(yīng)對的方法,大不了直接把姚卉轉(zhuǎn)移到其他地方,最直接的人證不在,一口咬定夏朗是編造的一切不就好了?或者還有另外一個方法,夏朗可以找到人證,辰池為什么不可以找?再說了,只要提前準(zhǔn)備好,辰池完全也可以說是夏朗誣陷,而且我想,只要給的錢足夠多,夏朗找的那些證人,都可以被封口。”
青晨覺得挺有道理,便繼續(xù)問:“那之后呢,要怎么做?”
這個事情她的顧慮更多,所以不似景襄這般可以冷靜理智的去對待,但在景襄提醒了以后,青晨也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至少青晨現(xiàn)在也覺得,事情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嚴(yán)峻。
“之后,那就得看你的辰池要怎么去解決了,我想,他應(yīng)該不至于無法處理這樣的事情吧,如果沒有提前準(zhǔn)備的話倒是有些危險,但是只要提前知道,那么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景襄拍拍青晨的肩膀,“你啊,對辰池的認(rèn)識還是不夠,主要是因為他把你保護(hù)的太好了,如果多在圈子里呆些時間,你就會明白,不管是辰家還是辰池,都很強(qiáng)大。”
青晨點點頭:“知道啦。”
景襄說的也是事實,這一點青晨自己很清楚。
不過經(jīng)過景襄的提醒,青晨就打算好好的處理這個事兒了。
于是那天回去之后,青晨就拉著辰池,從頭到尾將事情梳理了一遍告訴他,說完之后立即態(tài)度誠懇的認(rèn)錯:“我前幾天隱瞞你,是我的錯,我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所以希望你能原諒我。”
青晨說完,可憐兮兮的眨巴眨巴眼睛,辰池就算因為青晨隱瞞他而有什么不滿,這時候也根本不會再生氣了。
“這個賬之后再算,現(xiàn)在先說這件事情,你說夏朗手頭有的那些把柄,都是與姚卉與關(guān)的?”
青晨注意著辰池的幽深表情,發(fā)現(xiàn)他真的沒有太過生氣以后,才放心的繼續(xù)說下去:“嗯,我不清楚他是從哪里調(diào)查到了姚卉的下落,為了和你作對,他籌備這個計劃應(yīng)該也有一段時間了。”
辰池表情幽沉的沉吟了許久:“這次剛好可以連帶著之前所有的事情和他清算了。”
“那我們要怎么處理?是先把姚卉轉(zhuǎn)移了還是用別的辦法?不然查一查他找的人質(zhì)都是誰?”
“人當(dāng)然要找,不過在找人之前,我得先把我這里的叛徒給收拾了。”辰池站起身,輕輕撫摸一下青晨的臉頰,“今晚我大概不會回來了,你早些睡,不要擔(dān)心我,具體的計劃我會和你再商量。”
辰池看不出來因為這個事情有絲毫的緊張,只表現(xiàn)出了十足的淡定,這也讓青晨安心不少。
聽了辰池的話,青晨也明白了過來,看來夏朗會調(diào)查到那些事情,也是因為辰池這邊出了問題,有辰池身邊的人走漏了風(fēng)聲。
不然的話,以辰池的手段,姚卉的下落不會被輕易找到,而且還讓夏朗得到了許多的證據(jù)。
這個事情出來,也剛好證明了辰池之前的一些猜想。
某種直覺告訴辰池,將那個走漏消息的叛徒找出來,離夏朗出現(xiàn)的所有真相,大概也就不遠(yuǎn)了。
如果沒有夏朗對青晨的威脅,辰池還不敢肯定,但是姚卉的下落會被發(fā)現(xiàn),就剛好證明了有叛徒這個想法,給了辰池去調(diào)查的動機(jī)。
辰池并沒有立即去尋找懷疑對象,他先到了蜂巢去,雖然鄭諾不在,但是之前有用過一些鄭諾的人,他最先是從那里入手。
鄭諾那邊的人肯定沒有問題,因為那些都是鄭諾的心腹,辰池只是要去確定一個名單,自己這邊的人有多少是知道這個事情的。
在經(jīng)過確定之后,名單很快列了出來,辰池派了身邊最信任的手下去挨個排查,調(diào)查出可疑對象。
因為身份限制,所以在明面上,辰池?zé)o法像鄭諾那般培養(yǎng)足夠的人手,他所有差遣的人員都是在暗地里培養(yǎng)的,很少會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所以當(dāng)這些人都出了問題,往往都會造成很嚴(yán)重的后果,因為他們能夠接觸到的,都是一些十分隱秘的事情。
當(dāng)有了確信和目標(biāo),事情便可以很快解決了,要查出那個人來,并不困難。
本身知道這個事兒的人員就有限,當(dāng)查出那個人之后,辰池便帶著人去了那個人的住處。
當(dāng)辰池帶人進(jìn)去的時候,辰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面臨的是怎樣的狀況,他還以為辰池是要派什么任務(wù)給他了。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問辰池是否有新的任務(wù)要下達(dá)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拷了起來,扔在了辰池的腳邊。
“你說,你到底是在替誰做事,替我,還是替夏朗?”辰池也沒有兜圈子,一句話就將自己的來意表明了。
辰深表情大變,跪在辰池腳邊,顫抖著聲音求饒:“少爺,請您原諒我,我的本意并非是要出賣您。”<script>chapter1();</script>